2阿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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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了两个小时,从矿区一路颠回墁德勒。张姿宁在车上又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张家在墁德勒的老宅门口。
说是老宅,其实是三年前翻修过的独栋别墅,法式风格,白色的廊柱配深色的木百叶窗,院子里种了两排棕榈树。张姿宁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门口已经站了一排人。
这些都是她的人,穿着各异,长相出众,看见她下车,齐齐喊了一声:
“大小姐。”
张姿宁扫了他们一眼,没应声,径直往里走。颂帕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
她穿过前厅,绕过一道雕花影壁,往后院的靶场走去。
那靶场是三年前翻修时,张姿宁硬生生从花园里划出来的一块地。她爸张瑞景当初嫌麻烦,说老房子住着挺好,折腾什么。张姿宁当时没说话,转头就去家主那喝了一下午的茶。
第二天,家主给张瑞景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张瑞景话还没说完,施工队就进场了。
整个张家,能让张瑞景妥协的人不多,他这个女儿算一个。
张姿宁这次回来就是准备练上几发。她连着两周没摸枪了,就为了准备月中的期末考。朱拉隆功大学经济系的课程不是闹着玩的,论文一篇接一篇,教授是个老顽固,给分吝啬得像在割自己的肉。
她穿过通往靶场的走廊时,脚步放慢了一些。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几幅老照片,黑白的,边角泛黄,是她太爷爷那一辈在矿区的留影。
她正欣赏着,一抹白色身影倏然扑进她怀里,撞得她腰背生疼。
“姐!你回来啦!”
“张钦玉!”张姿宁骂了一声,手下意识地搂上去了,察觉不对又问,“你是不是又没按时吃饭?轻得跟纸片似的。”
张钦玉仰起头,头发散着,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睡裙,脸上还带着午睡刚醒的潮红。她跑得太急,额头上还挂着些许汗。
“哪有。”张钦玉退开几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姐,你有没有给我带什么?”
张姿宁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绒布袋,随手扔给她。张钦玉接住,打开一看,是一对翡翠蛋面耳钉,满绿,玻璃种。
张钦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把耳钉托在掌心里,对着光仔细看了看,然后歪头看向张姿宁,“姐,这料子你从哪儿抢的?”
张姿宁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是抢的?”
“我当然知道。”张钦玉把耳钉收好,拢了拢散落的头发,“你上次给我带东西还是过年的时候,那会儿你从三叔手里截了那块紫罗兰料子,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回来就扔给我一对紫蛋。这次又是满绿,你肯定又抢了谁的。”
张姿宁笑了一声,没否认。
张钦玉忽然压低了声音:“不会是明承哥的吧?”
张姿宁没解释,只是耸耸肩。
张钦玉瞧她那样子,不多说都知道怎么个情况。张钦玉叹了口气:“姐,你能不能消停两天?上个月你把四叔的场子搅了,这个月又抢明承哥的料子,你是不把家里所有人都得罪一遍不罢休是吧?”
“得罪?”张姿宁嗤笑一声,“我凭本事抢的,他们要是心疼,就凭本事抢回去。”
张钦玉看着她姐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心里又愁又喜。她太了解张姿宁了,这个姐姐从小就这样,想要什么就一定要拿到手,谁拦都不好使。偏偏家主瑞恩大伯最宠她,宠得无法无天,整个张家从上到下,谁敢说大小姐一个不字?
张钦玉心里清楚,这种宠不是没有代价的。张家那么大,张姿宁越是嚣张,盯着她的人就越多。
张钦玉转身就往回走:“我去换衣服,姐你等我一下,今天带我出去吃饭。”
“谁说要带你出去了?”
张钦玉头都没回:“你不带我,我就给大伯打电话,说你抢了明承哥的料子,还欺负我。”
张姿宁被她气笑了,冲着那头骂了一句:“张钦玉你出息了是吧?学会告状了?”
走廊里传来一声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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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一辆车从老宅驶出,穿过墁德勒傍晚的街道,往城北开去。
张钦玉坐在后座,换了一身浅黄色连衣裙,头发用一根玉簪挽起来,那根玉簪是冰种飘花,衬得她整个人清清爽爽。她坐在张姿宁旁边,手里拿着一本理甸语版的书在看,看得入神。
张姿宁坐在一旁,瞥了一眼书封:“你天天看这些,不闷?”
“我要是不看,那你帮我考试?”张钦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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