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埋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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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蛊?哈哈……你太小瞧我了!毕竟,你们服用了贺家的冷香烛,也没有办法防住这蛊虫,不是吗?”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一柄短刃倏然没入他喉间,血如泉涌。
“走,又来人了。”景流霜放下手,拉起温寂月往外走去。
洞外风声呼啸,而洞内火焰噼啪作响,映得两人侧脸冷硬。
两人找到马匹翻身上马,缰绳一抖便冲入漫天黄沙。
驶出玄碛原,快要到阴山脚下时,景流霜忽然从马背上栽下。温寂月当即勒马回身,一把扶住他下坠的身躯。
“景流霜?”温寂月扶他坐在自己的马上,观他面色灰白,当即伸手去探他的颈侧。
他的脉搏微弱,身体的温度却异常灼热。温寂月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心下一沉,忙一拍马背疾驰进阴山。
待到了苍岩宗山门石阶处,温寂月扶下景流霜,他后背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经这里的晚风一吹,冰凉得温寂月莫明有些心慌。
她扶着景流霜一路去了武寻惜旁边的厢房,胡肃和罗知痕闻声赶来,就见温寂月刚将昏迷不醒的景流霜安置于床榻之上。
罗知痕见此情景忙掉转步子往江福渺和萧杳杳的屋子奔去。
胡肃眉头一皱,上前来仔细查看温寂月的情况。
温寂月摆手,示意胡肃自己无事,又说:“我与他中了蛊。”说着温寂月的眉间又浮起疑惑:“这蛊名为同心蛊,一损俱损。可是现在他痛苦无比,我却毫无异样,我不确定他的症状是否是蛊毒导致。”
“小月儿?”江福渺踢踢踏踏前来,牵着罗知痕的手,走得不是很稳。
温寂月忙扶住她的身子,将刚才说的话复述一遍。
江福渺听温寂月中了蛊毒心间一紧,又听她无碍,但是景流霜却已危在旦夕,又忧虑起来。
只是此时不宜再疑虑旁的,江福渺只能压下心里的纷乱思绪,伸手探上景流霜的脉搏。
片刻后,江福渺眉头越皱越紧,指尖更用力:“不对……”
温寂月听她低声呢喃,上前一步问道:“是否是蛊毒导致的?可有办法救治?”
江福渺心里翻起的惊涛骇浪,让她忽略了温寂月对眼前这个相识不过几面的男人不同寻常的关切。
江福渺摇了摇头:“不是蛊毒,是红谷蝉。”
在场的几人除了罗知痕,脸色俱是一变,温寂月瞳孔骤然紧缩。无他,只是因为这种毒世间极为罕见,只存在于古籍残卷的零星记载里。
相传此毒产自东南瘴气深处的红谷,那里谷深千丈,终年不见天日,寻常飞鸟虫兽避之不及,唯独滋生出了一种以此地瘴气为食的毒虫,因其状似蝉又通体殷红而得名。
这种毒虫常年隐匿于幽谷之中,不为外界所知晓。温寂月他们知晓此种毒物,全因贺家与毒物打交道。
而几人又都与贺家渊源颇深。
贺家每三年会开放藏书阁一次供西南几派子弟查阅毒典,以防弟子行走江湖时被防不胜防的毒物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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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
几个人对红谷蝉印象颇深,是因为有一次贺怀?与贺怀云曾在藏书阁大打出手,藏书阁最里面的那几个书架被掀翻,阁内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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