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囚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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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尧光本是科举榜上有名的才子,可因为得罪了权贵仕途不顺,如今还在赋闲。
鲜少有人知,甄佩瑶曾救过他。
那年上元灯会,人潮如织。
锦瑜对着甄夫人好一通软磨硬泡,甄佩瑶才有了出门同她一起逛灯会的资格。为了不招惹是非,离家前甄佩瑶还特意戴了面纱,将脸严严实实地遮住,只露了一双杏眸。
锦瑜生性活泼,那日她似是见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和甄佩瑶在长街走散,甄佩瑶寻妹心切四处奔找,却在巷子的墙角见到了险些饿晕的沈尧光。
那青年发丝有些散乱,衣裳也沾染了灰尘,可那张脸却忍不住让人多看两眼,生得温润如玉,哪怕他如今瞧起来很是狼狈却也掩不住俊秀。
甄佩瑶原本不欲多管闲事,可瞧那人眉头微蹙倚靠在墙角,瞧起来脆弱又可怜,她只觉得心头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扫了一下。
她于是摘下面纱,刻意露出自己的脸,上前拍了拍那书生的肩:“公子怎么了?”
沈尧光原本饿得眼前发昏,上京赶考路上不幸弄丢了盘缠,他几乎将身上能当的东西都当了,此刻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
浑浑噩噩间,他只感觉到眼前视线被一抹青色占据。他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强行聚焦了模糊的视线抬头向上看。
春风从热闹的长街吹过来,吹动面前那人的发丝,面前少女只安静地看着他。
好美…
长长的发垂落在腰间,仿佛乌黑的绸缎,肌肤宛若冬日晴雪,灵动的眼睛望过来时便叫人心都酥了三分,沈尧光有些难以置信。
他这是产生幻觉了?只饿了一天,不至于吧?难道他便要死了?
“公子,公子?”甄佩瑶见那人神情呆滞,只浅笑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公子怎么了?”
声音也这么好听啊…沈尧光仍有些呆,几息之后才猛地反应过来:“我…我。”
他有些不好意思:“太饿了,姑娘见笑了。”
确实很好笑,瞧他衣服料子也挺华贵的,居然能把自己饿成这样,也是厉害。甄佩瑶掩唇轻笑,将腰间的钱袋解下来放到那人掌心:“人人都有个落魄的时候,这些银子赠你,以后莫要让自己这般狼狈了。”
“这怎么行!”沈尧光顿时有些着急:“君子无功不受禄,多谢姑娘,可这也太多了。”
甄佩瑶盯着沈尧光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这都饿成这样了这人还讲究这个呢?怕不是给脑子饿傻了。
“那你就当这是我借给你的吧,三年之内分文不少地还给我。”
沈尧光沉思了片刻,终究点了点头:“好,姑娘等我,不用三年,三月内我定连本带利还给姑娘。”
他妥帖收好那钱袋,见甄佩瑶似乎要走,有些着急地叫住她:“慢着!姑娘,还不知你家住何处,姓甚名谁,有婚配否?”
婚配?甄佩瑶一愣,他问这个做什么?
就算如今没有婚配,她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她知道父亲一直没有给她安排婚事是在等??等陛下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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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答了前两个问题:“甄府,甄佩瑶。”
甄府?原来是甄府的小姐。都说甄府的大小姐是大乾第一美人,他原本不信,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丝毫不假。
这般人物,果真是世无其二。
三月后,金榜题名的沈尧光果真来甄府拜访还钱,恰好甄府正在为甄佩瑶延请名师教导诗书,沈尧光便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
只隔着一道屏风,他为她讲诗词歌赋,他想,自己的出身虽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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