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君臣(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江?:“京中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想来要不了多久召我们和谢将军回京的诏书便要到了,先快些收拾收拾准备着吧。如今再怎么揣测也没用,还是得回京之后从长计议。”
黎鸢点点头,一来她要去收拾行李,二来经历了方才那一遭,她有些不知该怎么同凌淮继续相处,看着他的脸难免尴尬,她只转过身嗯了一声。
她声音有些轻:“凌淮,别忘了方才我们说的事。”
凌淮:…
江?不知道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问:“什么事啊?”
黎鸢早已推门而去,凌淮望着她的背影:“没什么。”
黎鸢的步子很快,外头的风沙有些迷眼睛,她抬起袖子遮了遮,余光忽然瞥到了衣领上的水渍,她有些恍然。
是泪水吗?她原来真的流泪了。
??
一路无话,纵使是江?也察觉出了凌淮和黎鸢之间的不对劲。
谢止澜因另有公务,尚留在青州,想来还要有一旬才能归来。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缓缓停稳。皇城已入夏。
凌淮沉默坐在书桌前看着书架,那上面放了黎鸢想要的和离书。
回来后,黎鸢一刻都没有在凌府多留,他不知她去了何处,似乎也没资格过问她去了何处。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抬手从上层找出了一个盒子,他打开盒子,将里面的和离书拿了出来。
黎鸢现在不在,这种重要的东西,他应该亲自交付给她不是吗?
或者,他就应该现在直接一把火烧了这东西,然后告诉黎鸢自己不小心把这东西弄丢了,然后再不小心让手受个伤,十天半个月的不能握笔写字。
他看向自己的手腕,脑中忽然浮现了黎鸢那纤细的手腕,她的手腕上有一道蜿蜒的疤痕,那是她曾割血还父。
那伤在左手手腕,是不是因为她的右手还需要配药写字?那么一道伤疤,究竟要多么的痛?
他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手,苦笑一声。
想了这么多,却终不过只是想象而已,他做不出这样欺骗旁人的事,也无法违背黎鸢的意愿逼迫她仍和自己做夫妻。
骗之迫之,必生怨怼。
他将和离书放在书桌上,一言不发盯着那上面的字看。
她说要与自己和离,可回来后却不见人影,是否是因为她心中其实也并不想和离,她会不会已经后悔了那日与自己说的话,只是拉不下面子来同自己解释,所以才会一回来就不见人影?
凌淮想入非非,书房却忽然传来敲门声,他整个人倏然一僵,慌忙将和离书收进柜子里,又刻意将它往角落塞了塞,才高声道:“何事?”
“大人,陛下召您入宫。”
凌淮不知自己心中此刻是庆幸更多些还是失望更多些。
眼下自己的事是儿女私情,陛下召自己入宫向来是有要事。他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和离书和黎鸢的事,朝门外道:“替我备官袍。”
“是。”
凌淮修整好衣着,骑马朝崇德殿中去。
??
此刻,崇德殿。
黎鸢一身宫官服饰立于御座之下。
她与陛下从前议事时便常扮作宫官瞒天过海,彼时她与陛下男未婚女未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陛下常宣召她入宫实为不妥,如今她身上挂了桩婚事,周慎之要宣召她入宫更是不妥。
这是他们见面的法子之一,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种,密道,暗桩…
周慎之率先开口。分明有关先帝之子的事如今已经闹的沸沸扬扬,可此事却仿佛一点都没能影响到周慎之这幅稳坐泰山的模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