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姝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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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查出来什么?”
黎鸢面色凝重,谷仓火势已经控制住,可仍是烧毁了不少粮食。
凌淮沉默摇头,他面色凝重:“调查了四周,有火油的痕迹,果真是人为。可审问了四个谷仓看守,四人皆说未见可疑之人。那四人均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县里人,哪怕以此警告威胁,仍是一无所获。”
黎鸢:“何人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凌淮同黎鸢对视:“不只是火油,昨夜朱雀翼轸动,天地必起长风。想来是有心之人借东风助火势盛长。”
“你懂观星?”
凌淮:“嗯。昨夜与你在房梁之时所观。”
黎鸢:“你是否懂水利之道?”
凌淮:“略知一二。”
实则并非略知,三年前他赴任时水坝早已修成,他那时不懂水利之事,看不出堤坝的问题,堤坝崩绝后他午夜梦回时皆是后悔不已,日日研读相关书册,只望下次他能提前察觉。
“那你巡查之时,可有察觉新修的水坝有什么问题?”
凌淮摇头:“此次河坝是陛下派工部的傅大人全权负责,我同傅临渊、江?早年做举人时一同在书院读书,他并非阳奉阴违之人,河坝我也细细勘察过,一无偷工减料,二无侵占河道,三无白蚁鼠洞,并无问题。”
黎鸢:“那就奇了怪了,幕后之人为何要大费周章的烧谷仓?如今并非灾年,堤坝修的也很好,应是不会决堤,百姓手中尚有余粮,烧谷仓也一时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凌淮毛骨悚然:“除非有人想炸坝!可害死青州的百姓对幕后者能有什么好处?且如今尚且未至汛期,此时烧仓炸坝,百姓是来得及撤离的。”
黎鸢:“此事非同小可,你快些写信同陛下言明其中疑点。”
凌淮:“我已经写好,如今应是已经送出去了。”
黎鸢:“动作这么快?不愧是凌大人。”
凌淮抿了抿唇角并未回应,黎鸢又道:“如今敌暗我明,还是要想办法弄清楚烧仓的目的。”
“阿鸢姑娘说的对??”
不羁的声音自门口传来,黎鸢寻声望去,江?正倚在门框上,见黎鸢看向他,他还露出微笑来。
“只是你们两个也莫要太忧心忡忡了。阿鸢姑娘,你还说澄意,你自己忙起来怎么也不吃饭?事多食少可不健康。”
黎鸢赧然:“我这只是偶尔,和凌澄意可不一样。”
江?:“倒数第二笑倒数第一,你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黎鸢对这话没什么反应,倒是凌淮宛如被踩了尾巴:“胡说什么。”
江?:“这些事是重要,可最重要的还是今年的谷仓存粮怎么办,府衙那边烦恼的很,提前收税断然不行,可谷仓亏空着也不是办法。”
黎鸢:“此事还是得交由陛下定夺。”
凌淮:“我给陛下的信中亦陈此事,快马加鞭,五日内便能有回信,这五日就先助府衙县衙善后。”
五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日日为重修谷仓和查名真凶一事忙活,总算是在第五日的下午等到了陛下回信。
“有回信了?”
“陛下说什么?”
江?和黎鸢一左一右凑在凌淮身侧,皆好奇的看着展信的凌淮。
陛下有了回信,分明是好事,可凌淮的脸上却并未见什么喜色,两人继续追问,凌淮答道:“陛下说,此事非同小可,他会派人调查,还有谷仓的亏空朝廷可以补,他已经派了人押送粮食过来,那人想来要不了几天就能到了。”
江?:“朝廷居然有钱补?好事儿啊!派的哪位大人来啊?”
不知是不是黎鸢的错觉,江?这么一问,凌淮的面色似乎更复杂了些,他先看了看黎鸢,又看了看手上的信,一字一字吐出那人的名字。
“定远将军,谢、止、澜。”
黎鸢诧异,但她对谢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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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不错,她笑道:“竟是小谢将军。”
凌淮偏过头看黎鸢:“小?”
黎鸢理所当然点点头:“人家比我还小了一岁呢,可不就是小谢将军?”
凌淮:…
“不过说真的,十九岁便能当上将军,简直是霍去病在世啊,听说他两年前上战场时大败戎部,此战是近五十年来第一场战事,他大扬我国威,当真是英雄出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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