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苏府是夜,子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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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子时。
凌府的前后两个门被徐桓的手下死死堵住,连只苍蝇都难以进出。
不过虽说禁止众人出入,但府中仍一切如常,凌淮也派人为黎鸢安排了房间。
敞亮雅致的房中,黎鸢披了外衣撑着下巴靠在窗台赏月。
今夜乌云蔽月,群星暗淡,实是天时地利。
月黑雁飞高,偷鸡摸狗时。
白日徐桓的态度那般笃定,话里话外皆是要直接给凌淮定罪之意,而凌淮呢?
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只怕那家丁的拳头都要呼到凌淮脸上了。
提起凌淮黎鸢便来气,徐桓摆明了刻意找事儿,结果凌淮快被拳头呼脸上了也不知道躲,脸上甚至还一副平静无波的样子,黎鸢真觉得她服了。
装什么人淡如菊呢?
黎鸢强忍着火气。
瞧今日徐桓涂脂抹粉佯装悲伤的作态,黎鸢觉得这人对自己的妹妹想来也没什么感情,说不准就等着三日之后借题发挥处置凌淮。
圣上虽应当是相信凌淮的,可凌淮到底与此事有关,为了不落话柄,陛下也得先将凌淮禁足以待水落石出。
凌淮如今因为那酒壶被牵连,若找不到证据证明凌淮的清白,此事只怕难以善了。
那么她能怎么办?昨日都拜了天地了,若是凌淮被判了罪,难不成她还能一月之内再找个郎君嫁了脱罪?
她扶额闭眼,半炷香后又冷静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还能怎么办?看凌淮那副读书读傻了的样子,陛下说一他绝对不二,陛下不许他出府,他定然连府门都不带开一下的。
虽说他们迟早要和离,但此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何况听白日徐桓的意思,两人结怨还是因为凌淮曾帮自己说话,她总不能真看着凌淮就这么荒唐的被定罪。
她拿出嫁妆箱子最上面的夜行衣,默默换上。
冷风萧瑟,黎鸢在狗洞前站起身用力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她长舒一口气。
实在太不容易了,她一想到方才那狗洞上的污泥,便有些想对着凌淮的脸扇一巴掌,若不是因为这人,她怎会大晚上的该睡觉的点跑出来钻狗洞出府。
她自凌府一路向西,宵禁后的府巷一片寂静,黎鸢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周遭阴寒,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抬眼间却骤见周遭悬了许多的白布,北风将那白布吹出极为诡异的弧度,竟像是里头裹了个活生生的人。
黎鸢面露喜色。
可算是到了。
她从腰间挂着的许多香囊中拆了一个下来,神不知鬼不觉朝苏府府门走去,对着守门的卫兵轻轻一吹。
几息之间,两人昏昏倒地。
她光明正大推开前门,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原本遮蔽着明月的乌云悄然散开一角,阴森的月光照在院中,不知从何处忽然传来有些像女人哭声的诡异动静,黎鸢一只手伸向腰间另一只香囊抓了一把药粉攥在手里。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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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放轻脚步,朝正房走去。
回廊拐角檐下的灯笼无风自晃,黎鸢手心沁出汗水。
刹那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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