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朱必之秘法救姜浮,风英华血洗齐鸣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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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赤霞如焰,?天炽地。重剑被扛起,在九门楼山巅,男人将海镇风光一览无余,但这还远远不够。
他目光如炬,凝视着变幻莫测的夕阳尽头,语气平缓而坚定。
“我有一仇,虽必死无疑,不得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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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鸣山道上,重重松木后天呈淡马蓝与栀黄漂色,盖在一片雾蒙蒙的灰色田垄线上,又鲜艳,又沉闷。
此地为前往亥洲的古道,后因太过险峻而被冷落,如今,除却赶路人与有意掩盖行踪的镖客偶尔骑马而过,已少有人迹。于是,方圆数十里,独一家客栈。
齐鸣客栈已传三代,祖辈生意兴隆,曾风光过一时,父辈倚仗家业,日子也还算阔绰。待到了齐酉这辈,已是家道中落,却仍戒不掉儿时养出来的纨绔气。每月凭单纯的客栈所营,尚不足他日常开支。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齐酉觉得自己并非刁民,只是齐鸣山的穷破的确把他逼上了另一条不归路。
“一间上房。”
青年声音清越,白皙的手指把一块碎银推到案前,中方斗笠盖住半张脸。
虽不见全貌,但是肩边剑穗垂落,露出块绿松石,雕成两脚辟邪,怒目金刚,好不神气。
齐酉十几年来一双巧手摸过多少行囊,只瞧半眼,便狂喜至极,随即笑得谄媚:“一间上房,您住好。咱家有好酒好肉相赠,客官要打尖么?”
任柏一路跋涉,尚未歇息,经他提起,才觉肚中空空。听完便又欲从袋中掏出钱两:“一碟鱼兜子有没有?”
“有的,哎,钱够了,”对方很是好心地拦下任柏动作,将锁放他到手心,“齐鸣山不经官道,不用登簿子。”
话刚落,青年抬头瞥了他一眼。
容貌从斗笠间露出,骨相俊秀,一对小剑眉微挑,平添正气。唯独眉下的眼冷漠得有些不近人情,倒是与肩上那只辟邪很相衬。
“房间在哪?”
“……二楼东厢第三间,”齐酉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强压着心中激动,尽力将语气放缓,“我领您??”
“不必,”任柏伸手打断他,语气板正无情,拿起锁便转身离开,徒留挺拔背影,“饭菜放门口即可。”
后房门帘被挑起,一个形如侏儒的矮小男人走出来,低低笑了两声:“信不信,是票大的。”
齐酉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那青年一看就是不知世事的小公子,掏了一枚碎银不够,竟还傻乎乎地想再掏一枚。可鬼使神差,他却眉心直跳,直觉不妙。
“吴、吴叔,他可背着剑。”
“剑?”被称为吴叔的男人闻言“嘁”得蔑笑两声,语气颇为不屑,“老子连镖客都搞过,一个毛头小孩,就把你吓成这傻样??”
“吴叔!”
“说说而已……何况长得一副花架子模样,八成是个人傻钱多的主儿。你急什么?”吴户摸了摸下巴,“你去把软筋散和箐毒拿来。”
软筋散自然顾名思义,服用后便使人手脚无力,通常吴户和他就靠这个药过路人。可箐毒……却是专门下给那些彪悍大汉的,因之服用后毒素会麻痹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