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机械鱼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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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亮穿透缝隙刺入了眼中。
  

  

  
“好了，慢一点睁开。”孟?话语似乎带着几分笑意。
  

  

  
他眨了眨眼，终于看清了眼前孟?熟悉的笑脸。
  

  

  
光亮似乎是从自己头顶传来的，莫师试着抬起头，那光却也随着他摇动，似总保持在他头顶上几寸。
  

  

  
“你见过灯笼鱼吗？”孟?问道。
  

  

  
“知道，好像又是只丑动物……”莫师说着反应了过来，“你帮我装了个灯笼？”
  

  

  
孟?笑着打了个响指，声音在水里闷闷的，莫师却眼睁睁看见他头顶像流星一般，伸出了一根小灯笼。
  

  

  
金色的光芒打在孟?脸上，恍惚间仿佛烛火。
  

  

  
“放心，不会很丑。在这个梦里我们似乎本来就有水中呼吸的能力。”孟?笑了笑又严肃起来，“只不过……这里太深了，我们需要一点光亮。”
  

  

  
“梦灵在哪？”莫师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蓝鲸……为什么会在海底？”
  

  

  
“鲸落。”孟?先一步说出了他的想法，“不仅如此，蓝先生的梦灵不太对劲。”
  

  

  
莫师跟着孟?向前游去，渐渐行向更深的海底。
  

  

  
周围的景色渐渐变化，越来越暗，越来越寂静，仿佛一片荒凉的宇宙。
  

  

  
各式各样莫师从未见过的鱼类从身边游过，大多长得青面獠牙，狰狞丑陋。
  

  

  
他心想：希望不会有人的梦灵是这些生物。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莫师感觉温度愈发冷了下来。
  

  

  
这样的环境足以唤醒人的深海恐惧。莫师听见自己的心跳渐渐加快，不知是因为水压升高，还是因为四周愈发寂静。
  

  

  
“莫师，你知道海底会有什么吗？”孟?在前方突然问道。
  

  

  
“章鱼？海星？”
  

  

  
“有一头巨大菠萝，还有一块黄色海绵。”
  

  

  
“……”莫师全身因为这个冷笑话恢复了几分温度。
  

  

  
“就在这里。”孟?突然停下，莫师茫然地看看四周。
  

  

  
脚下可见实体，证明两人已经抵达了海底，然而却没有看见蓝鲸的巨大身形。
  

  

  
“在哪里？”莫师低下头，却只看见模糊的地面……和一些不知从何而来的礁石。
  

  

  
孟?朝其中一块石头游去：“就在这里。”
  

  

  
“这快……石头！？”莫师大惊失色，回忆起鲸落的四个阶段，“那不是已经进入最后的礁岩阶段了吗？”
  

  

  
“什么？”孟?困惑地看着莫师，“你想吃椒盐鱼骨了吗？”
  

  

  
“……”莫师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开口。
  

  

  
孟?笑道：“逗你的。不，不是石头，你摸一下就知道了。”
  

  

  
莫师将信将疑地伸出了手，碰到那块“石头”时，他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是金属？”
  

  

  
“对。”孟?正色点点头，“不止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