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创造梦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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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莫师脑海来不及做出别的反应，第一时间伸手狠狠把孟?的头向下压去。
  

  

  
就在两人蹲下身的下一刻，一只巨大的鹰影从头顶掠过。
  

  

  
莫师甚至能感觉到头顶被掀起的气流，危险近在咫尺，头皮距离鹰爪几乎只隔着几根头发丝的距离。
  

  

  
如果两人没有及时低头，爪子划过的就不是空气，而是两人的脖子了。
  

  

  
“幸好你反应快……”孟?拍拍胸口扶着莫师的臂弯站起。
  

  

  
莫师抬起头，心有余悸，接着刚才的话问道：“如果在这里死了……会怎么样？”
  

  

  
“会坠入一片虚无。”
  

  

  
“虚无？”莫师皱眉问道。
  

  

  
孟?娓娓道来：“我们现在在的梦境是患者潜意识的投射。如果说清醒时的大脑是一条河流，梦境就是其下的河床。
  

  

  
“河床被掩盖在水流之下，两者相互作用、相互影响。但河床底下是什么，没人知道。”
  

  

  
“坠入那片虚无后会经历什么……没人活着经历过。”
  

  

  
“……你们不是说没有危险吗？”
  

  

  
“放心放心，我工作到现在还没发生过这种事故。”
  

  

  
“你工作多久了？”
  

  

  
“一个月。”
  

  

  
“才一个月？！”
  

  

  
“别怕。”孟?笑着拍了拍莫师的肩膀，“关键时刻有我在呢。”
  

  

  
莫师狐疑地看着他，孟?以为他信不过自己，表决心道：“相信我，就算我死在这里也会保护你的”
  

  

  
说完，孟?自然地转过了身，没有看到莫师瞪大的眼睛。
  

  

  
“不要。”莫师跟上了孟?的脚步。
  

  

  
“什么？”孟?问。
  

  

  
“如果你死在这里，我怎么回去？”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孟?回头开朗一笑，对莫师的谶语接受得毫无障碍，“我教你，想要离开梦境的时候，你就……”
  

  

  
“喂，孟?，为什么这个梦里没有小动物？”莫师打断了孟?，打心底不愿听他说下去。
  

  

  
“唔……是会有这样的情况。”孟?丝滑地转变了话题，“通常是因为患者自我意识比较薄弱。需要我们到处找找。”
  

  

  
“怎么找？”莫师看着眼前一片茫茫无际的大漠。
  

  

  
“有时候也需要动动手。”孟?说着耸耸肩，蹲下身在黄沙里挖起洞来。
  

  

  
“这样动手吗！？”
  

  

  
“别吵别吵。”孟?把手比到嘴边，“我找到了……”
  

  

  
“你找到什么……”莫师问到一半，看着孟?从土坑里抽出了手。
  

  

  
“呵呵……”孟?回过头来讪讪笑道，“我一个人拽不出来，你来吧。”
  

  

  
莫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顺从地蹲下了身：“就在这里？”
  

  

  
他伸手到孟?刚刚刨出的浅坑里，手碰到了一个发冷、僵硬的东西。
  

  

  
他的表情变得有点复杂：“孟?，这是什么？”
  

  

  
“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