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5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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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至少,刚刚议政事时,他并没有想赵瑞殊。
也不至于一日都离不开她吧,分寝睡还是能做到的。
他儿时在草原上混在部落里与牛羊马一同长大,母亲关心病人比关心他要更多一份。
他应当是能耐住孤寂的人。
只是和瑞殊分寝而眠而已。
窗棂外,一片苍翠遮烈日。
热风拂来,被繁茂枝叶化去。曲曲折折的水沟携来淙淙水声,抚慰心中燥热。
芳菲殿的夏日,开着绣球、百子莲、木槿,不似春日落英缤纷,少一丝朦胧氛围,多一份浓稠的绚丽。
一踏入庭院,赵瑞殊心情就轻快许多,如同出游一般。
这里完全是她自己的空间,不会那般频繁受打扰。
殿内摆设皆任由宫人布置,因日后总要搬走,她没想在此处收集奇珍,也无心费心布置,只怕离开时不舍。
在殿内转了一圈,她坐在案前,就着草木筛下的光亮,展开缣绢作画。
缣绢较细,不宜粗犷写意。
赵瑞殊笔悬在绢上停顿片刻,下笔勾勒荷花形状,为仿照日光照下的特意留出空白。上色时,胭脂红的荷花,她用钛白裹笔身,只沾一点深红,调成桃粉色,再在笔尖沾一丝胭脂色,以此绘日照下的荷花花瓣。
色艳处细细刻画,色浅处留白显现日照。
如此细细描摹,天色暗了,不过为一朵荷上了色。
以防日光的变化影响颜色选择,赵瑞殊将物件收好,悠哉悠哉晃去前殿享晚膳。
只觉得一人住一处,无比的自由。虽说她要求分寝是打的要空闲好好深思二人关系的名号,但一搬来,太舒坦,根本忘了想。
有个小宫娥额外捧着嵌螺钿的漆面攒盒等候多时,欠身行礼:“请殿下安。这是天家命奴为殿下奉上的药膳,还请殿下享用。待殿下用膳完,奴才可回去复命。”
仅仅是强要她用药膳的话,赵瑞殊可以接受。
她搬出来,心情松快。
更别提晚上一个人睡有多惬意。随意何时入睡,随意怎么睡。躺到被衾就睡,无需担心来个陆观泽非要拉着她做额外的事。
又用了两日,将荷花上好色,宫女见了纷纷称奇宛若见了烈日照荷。
至于荷叶,赵瑞殊又犯难。
若是用墨绘荷叶,大片墨会将视觉引导走;若用绿色描绘荷叶,又会抢了荷花的颜色。
迟迟得不到灵感,她想起与陆观泽的第二个约定,起身命人备舆。
来到陆观泽书房外。
接连三日闷在放着冰鉴的殿内不动弹,稍微在烈日下走些路,赵瑞殊额上就沁出细细点点的汗。
正巧书房走出三位臣子,一头戴进闲冠愁眉苦脸的瘦削男子,一头戴武冠的彪形大汉,还有一头戴高山冠的文雅儒生。
见到她,三人皆行礼。二人行过礼就将头低下,唯有那戴武冠的彪形大汉好奇地凝眺她,回头用她听得见的声音问:“这是哪位殿下,可是天家嫔御?”
戴高山冠的文雅儒生给了他的胳膊一个肘击,劝他行走在外多识些眼色。
也赶巧,既然议事的大臣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