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54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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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被磋磨的是自己,赵瑞殊呼吸逐渐急促。“瑞殊这是怎么了,为一朵花反应这么大。”陆观泽继续碾那朵牡丹,手指染上浅红汁液,“那些浑人献女时,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其实是有的,赵瑞殊觉得论姑苏第一才女,周怡名至实归,只是这话不足为外人道。
“你心里当真一点不泛酸?”他把花瓣碾个不成样,开始愤恨地抠花蕊。
“你纳几个,都与我无关。”赵瑞殊看不下去他这样糟践花,扭过头看窗外。
陆观泽把那残花往手心中一攥,捏紧:“一开口就说我不爱听的话。你当真对我无意?你若无意,?你的时候你那般情.动又是为何?”
“你还说别人家风不好,出口都说的什么污言秽语!你的那几样法子,别人花楼里的清倌都不会几种。”
“你还去找过清倌!?”陆观泽勃然大怒。
“……”赵瑞殊很后悔没忍住,到这份上不继续吵下去会显得自己没理,“我没有。”
“就算没有,论作风,可别忘了那姓谢的和尚,你帐前把守的兵士。我倒是清清白白。”陆观泽握紧拳头,“我还未问过,你与谢游有过几次?”
“你听了又不高兴,何必故意问?”
说起来,当时与谢游胡闹,还是因为想确认是对陆观泽残留的欲望作祟,还是心仍然在眷恋他。
不知从何时开始,陆观泽这个人就紧紧缠绕进她生活的每一寸,欢愉、悲戚、卑劣都与他有关系。
陆观泽攥动手指,恨恨碾花。
“你若执意一直扮哑巴,就夜夜等着做这花。”他将手掌一摊,给她展示手心已成花泥的一堆。
赵瑞殊对他冷笑一声,头一扭,不再离会。
夜半,雨急。
带着湿意轰然坠下,一道道雨线急匆匆击窗,一会儿直直地落,一会儿斜斜地下,四面八方叫院里太平缸“咚咚咚”响个不停。
屋檐、窗板、池水都跟着响,闹了一整夜。
江南的梅雨季就是如此不饶人。
陆观泽没有唬赵瑞殊,她骂他一分的无耻,他就敢做到十分。
最后,她呜咽着恳求,答应他的所有要求,只要别那般无耻对她。
陆观泽给赵瑞殊提了两个要求:一是要为他吃醋,二是不许扮哑巴,就算是骂他的话也必须说出来,不可以不理他。
在事情的开始,她当即反着来,到后来,陆观泽让她哭着答应了。
辰时,雨只是小了,仍淅淅沥沥不停。
赵瑞殊坐在马车上补觉,头斜着,一点一点的。
陆观泽觉着好笑,伸手想欲将她挪到车厢里的小榻上睡。
手越过她膝盖的那一瞬,赵瑞殊猝然惊醒,并拢膝盖,手推拒着他的手,往后退,带着哭腔道:“不能再来了,疼,已经要坏掉了。”
陆观泽面露赧然,呆愣片刻,手绕了一下,环抱住她,轻声道:“没做别的,就是想让你到榻上睡,安稳些。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