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50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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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练不成了。
  

  

  
隔个几天,陆观泽知道她最近吃饭正常了,又拉她去练。
  

  

  
这次愿意与他一起出来了,石锁刚交到她手上,她手一松,幸好他反应快,将她一推,石锁只压到他靴边缘。
  

  

  
再看赵瑞殊,她敛着眉眼,左顾右看,轻轻抿唇。
  

  

  
行了,不练了。
  

  

  
一番下来,赵瑞殊只是吃饭正常些,还是抑郁寡欢。
  

  

  
陆观泽仔细复盘,反思发现自己也不知到底如何才能算对人好,没个参照,也没人教过他。
  

  

  
只知幼年时母亲会注意叫他不要死掉,哭的时候叫他别哭,他自己对小马驹也是这般照料。
  

  

  
赵瑞殊倒是活着,也不总是哭了,但显然与快活沾不上边。
  

  

  
他问陈公公:“陈锁全,你可有法子?”
  

  

  
陆观泽刚刚会了几个江南的臣子,商讨将北方的均田之法如何推行到南方,已经讨论出了结论。送走臣子,沉默半晌,忽然来这么一句。
  

  

  
陈公公当然不会胆大包天到认为天家在问自己政事,脑子一转,立即想到这些天唯一叫天家烦恼的一个人,斟酌片刻,答:
  

  

  
“女郎重情重义,假以时日或许能好些。除却亲人离世,奴还得了一个消息,是听得梁宫旧人闲谈。听闻女郎回到梁宫后,变着法子要参到政事里,那梁国太子不让,她也失落了好一阵子。”
  

  

  
陆观泽只知赵瑞殊在梁宫时忙过军资的事,头一次听说当中细节。
  

  

  
“我知道了。”他说。
  

  

  
几日后,赵瑞殊正绘花鸟图,陆观泽携一批人闯进帐子。
  

  

  
又是做什么?
  

  

  
赵瑞殊停笔,用眼神问他。
  

  

  
陆观泽颇为自得地一笑,命人将账本子搬上书案:“知道你壮志未酬,之前在齐宫也爱揽事情做,现在忽然闲下来,确实不好受。这是江南几个皇庄的账本,你可以??”
  

  

  
没说完,赵瑞殊随意抓了一册账本往他的脸上扔去,面色冷如冰霜,声音也气极了:“汝有疾否?我并非单纯喜欢干活,天生爱做牛做马,之前只是想为梁国献一份力。你如今拿齐国的事烦我做什么?”
  

  

  
众宫人慌忙低头。
  

  

  
捧着一颗热腾腾的心来,被狠狠泼了一遭冷水。
  

  

  
陆观泽一双浓眉紧压鹰目,只露半个瞳孔,失望而幽冷地眈她一阵。
  

  

  
手摸了摸被书册打到微微肿起的脸颊,他自嘲般嗤笑一声,携一众人等离了她的帐子。
  

  

  
他也是有气性的,一连好些天没有再去拜访,也没有再提起她。
  

  

  
不知天家之后待她是如同往日一般,还是从此对她失了耐心?
  

  

  
残春将过,好些物件要重新置办,在外不比在宫内方便。陈公公安排人手时,不知如何待赵瑞殊,来偷偷打探陆观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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