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4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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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礼,她一笑,全然一副主人翁作范:“二位殿下快快请进,果果听说要见新姐姐,闹腾得不行。”赵瑞殊勉强挤出笑。
进了屋,绕过一幅仕女屏风,画中人隐隐与晁昭仪相似,渲染得此情此景颇为诡谲;又掀过纱帘,一个抱在嬷嬷上手娃娃叫的婴儿伸长身子,向他们招手。
赵呈吉不负众望,笑着向后仰了仰身子,躲小孩的手。
晁昭仪接过小孩,竖着抱,见小孩往赵瑞殊的方向伸手,就将他抱着靠向赵瑞殊,任由他的手去抓赵瑞殊的披帛。
“……”赵瑞殊盯着她含笑看着自己孩子的眼,将愤怒咽回肚中。
抬起眼皮瞥了一眼她,晁昭仪看着手中稚儿,问她:“公主不曾有后?”
赵瑞殊僵硬地摇头,那婴儿已经用右手开始扯她的莲花纹宝珠璎珞,她被带着向晁昭仪倾斜。
浓厚的鹅梨香几乎将她包裹。
晁昭仪的声音几乎贴着她耳畔:“那齐皇怎么就这么急性子?你还年轻,不过未到一年无所出,以后的日子说不准呢。他倒好,忙着就与你断了,作弄得两国关系成这样。”
不是晁昭仪听到的故事是何种版本,赵瑞殊觉得自己一个月生十个都不能让齐国回心转意,齐国野心早已显露,她亲事的开始与结束不过是齐国的幌子。
同时,她不觉得有能力将皇帝的所有注意力都拉拢在自己身上并荒废朝政的女人对天下局势的理解会浅显到这个地步。更何况,晁昭仪的出身非常可疑。
她是故意装作一副无知样气自己呢。
她与父皇非常亲近,也许是代表父皇的意思,也许是代表她身后那个人的意思。
无论哪个,都算是梁国皇室的掌权者。
多谢在齐宫的磨砺,这种程度的阴阳怪气根本比不上陆观泽发过的癫。
赵瑞殊面色如常,轻轻勾起嘴角:“一国之事,不是宫闱内的人就能左右的。”
说完,就着小孩身体向自己倾斜的姿势,她将手轻轻覆在他的背后。婴儿身体小,她的手几乎盖住他大半个背,几根手指搭在短短的脖子处。
这个动作,既像是要抱住婴儿,又像是掐人的前兆。
晁昭仪柔媚的眼瞳仁倏地一缩,手上抱紧了孩子,往后退了半步。
赵瑞殊并不松手,跟着伸长手臂,笑着看她:“娘娘教教我怎么抱孩子吧?”
晁昭仪秀眉一拧,忽想起场合,嘴角勉强提了提:“妾……”
“我来教你。”身后沉默许久的赵呈吉忽然起了兴致,长手一伸,借了个巧力,将婴儿往上一拔,从二人手中接过婴儿。
婴儿放声大哭,晁昭仪冲到赵呈吉面前,他却将婴儿往怀里一带,癫了几下,嘴里发出一串嘟囔声。
婴儿真不哭了,费劲地抬着头,好奇地盯着他。
晁昭仪这才松口气,仍寸步不离。
“你怎么会抱的,你又没有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