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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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蒙蒙,他追随而去。殿内暖香将雨天的阴冷遮挡于外,柔柔地包裹他。
内心终于熨帖。
谈话声从神女图屏风后传来。
“好妹妹,我的这幅仙鹤踏荷图,叫你绣得流光溢彩,别饶风致,真是手巧心灵。”是赵瑞殊的声音。
一阵模糊的笑声。
“殿下抬举,是殿下给的样子好,我才能绣出好花样。殿下夸赞的流光溢彩,也是我学的外边时兴绣法,将几缕不同颜色的金线、银线仿照丹青的技法叠加。”
“我久在深宫中,不知晓外面的乐趣,得亏你告诉我这个时兴事。”
“既然姐姐喜欢,我送姐姐……”
哪里来的宫人,没大没小,在赵瑞殊面前不自称奴也不自称妾?什么姐姐妹妹亲亲热热的。
赵瑞殊又开口说话,他凝神去听。
“今日比昨日凉了许多,你穿得这样单薄,冷不冷?栎桃,把中间这张小案撤了。你若不介意,这被褥我们分??”
陆观泽听不得这些,腿一迈从屏风后现身。
赵瑞殊与一宫人一同窝在榻上,中间小案被撤走,她半跪着起身要将自己盖的被褥拉到那宫人的腿上。
“皇后。”他冷冷出声。
赵瑞殊手一松,捂住心口,歪倒成半卧的姿势:“陛下为何不叫人通传?”
与她同榻的宫人匆忙下榻行礼,他扫了一眼,只记得是贺家的人。
原来是赵瑞殊之前自作主张纳进宫的那位。
兴庆宫还能以天子寝殿的名号拦一些找她的莺莺燕燕,她回了坤德宫,这些人又全缠上去了。
他独守空房,这贺家来的却能与她促膝而谈,沾着她身上的香。
“下去罢。”他大发慈悲地克制住了脾气。
行礼的人疑惑地抬头,目光躲闪。
赵瑞殊喜欢和这种畏畏缩缩的人玩?
“陛下,”赵瑞殊从榻上起来,迟疑道,“外边阴雨绵绵,贺才人才刚到不久,冷暖交替太频,易生风寒。”
“难得你为她费心如此。”陆观泽点头,转头就吩咐陈公公,“为贺才人备轿辇,厚实些,冻着了皇后心疼。”
都什么话!
赵瑞殊拧眉看他。
陆观泽自顾自路过贺瑶,敞着腿往榻上一坐。
瞥一眼白烟袅袅的香炉,他又吩咐:“给贺才人宫里送些香饼,不要和皇后用的一样的。”
贺瑶就这么不知所以地被安排,无助地看向赵瑞殊。
“为什么陪她不陪我?”他扫了一眼赵瑞殊松垮的寝衣,质问。
“陛下日理万机,妾怎可叨扰?关心内省诸位女眷,也是妾身之责。”
“关心到用同一床被?”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