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陆观泽气急败地咬向她的唇,她也不甘示弱。他扣住她的腰,她便死死捏住他的后颈;他咬她的下唇,她便狠狠咬上他的上唇,直到血腥味漫开。
二人野兽般向对方进攻,不过不是用拳脚。
似乎有宫人慌慌张张帮忙将殿内门窗关了,似乎二人纠缠在一起碰倒了这个桌那个椅、又或者什么摆件了,吱吱呀呀、叮叮当当声都在耳朵外糊成一团。
躺在床上,看着陆观泽将最后一件中衣.褪去,赵瑞殊满意地扫了一眼他的身.体。
最不正经的二哥哥曾经与她说,人靠衣裳,马靠鞍,大多数人离了绫罗,还不如贵妃手里抱着的嘴皮快掉地上的狗儿漂亮。
不过陆观泽却不一样,他穿着的那些华服全然浪费了这副身材,看过他这般模样,她便再也不想看见他的身体上再穿着什么碍事的衣服了。如果赵瑞殊还是一统天下的大梁公主,定然要讨一个这样的面首在府里。
陆观泽帮她将中衣.褪.去,一顿,扫了一眼:“伤口结疤了?”
“嗯,不知道会不会淡。”
陆观泽凝视着那一道横亘在她脖颈与胸口之间的褐色,埋头一寸一寸从上往下吻过那道疤。
“你……!”赵瑞殊只觉那一瞬间她的疤痒到心底去。
低头,陆观泽继续往下,在某处停住,就着姿势抬眼朝她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调笑眼神。
赵瑞殊一贯对他不那么凶狠的样子感到出神,一瞬也忘想按这架势待会儿是什么,呆呆地看向他的眼。
便是这一瞬的愣神,她丢了先机,被攻城略地。陆观泽埋头忙完又抱着她忙,还得闲掰过她捂住自己嘴的手,跟她说出声也没事的,他爱听。赵瑞殊眼珠子滴溜滴溜转一转,起身狠狠咬向他肩膀,吃痛出声的反倒成了陆观泽。
殿外,枝上鸟儿双宿双飞,池中锦鲤游弋追逐。一众宫人面色尴尬地等候,一切深深浅浅的声响都掩在知了狂躁的叫声中。或许声音太杂太沉,荷叶终于不堪重负,无声一斜,满载的露水便尽数浇.灌在下方的荷花花.芯中。
结束时天色已暗,赵瑞殊昏昏沉沉睡去一阵,醒来发觉陆观泽正斜倚着,侧过身用一只手描摹她脸的轮廓,眼神出奇得柔和。
她被这举动肉.麻得瞬时清醒过来:“你作什么?”
在入主中原前,齐国好歹也是一方藩国,不过确实不起眼了些。陆观泽出生便是世子,不该是未经世事,一同就寝过变要将自己一颗心捧出去赖上人的模样。天潢贵胄、世家大族的作风,她自己再清楚不过。
“我以为你受伤了,行动不便,养伤期间自然会束手束脚、安分许多。”陆观泽又变回那副阴恻恻的模样,手指在赵瑞殊结疤的伤口旁画着圈,“为了你伤口痊愈,也防止你再纳些什么人进来,搬去兴庆宫养伤吧。”
见他这副人来疯的劲头,赵瑞殊不知心中是松口气多些,还是提心吊胆多些。
“你走神了。”陆观泽的手在她的伤疤上轻轻一按,她在心中龇牙咧嘴起来,表面却依旧平和着。
兴庆宫是陆观泽的居所,主要含兴庆殿与勤政殿,陆观泽常在勤政殿处理政务。近水楼台先得月,若是她再假装端茶送水,借机行事,莫说布防图、陈兵图,更大的机密也能窃走。
对陆观泽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性格略了解一二,赵瑞殊并未立即答应,反而从一句话中扯出其他事端来说:
“陛下可真是冤枉我,原先陛下的后宫便有许多嫔妃,多一个不多,况且我特意打听过,人家是真心爱慕你。”
“一群是要送出宫不肯出去非要留在宫里养老的;一个是老儒士一把鼻涕一把泪塞进宫,说我不纳她女儿便是不信任他们,他要一头撞死在大殿柱子以示忠心;新的一个是你塞进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