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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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殿下!”一旁的栎桃唤得急促,瑞殊扭头望向她,刚巧扯着伤口。
“嘶……!”
“殿下伤口不深,未有性命之险,可平日里也许多加注意,莫要再伤着伤口才是。”太医一边为她重新上药,一边吩咐。
栎桃一面责怪自己,一面又扶着瑞殊走向卧榻,收掇枕头请瑞殊半卧。
看着栎桃喂赵瑞殊一剂苦药后,太医退下,走向陆观泽汇报情况。
侍卫低头走来行礼:“皇后殿下,呈皇帝诏,还请殿下细细道来方才发生之事。”
赵瑞殊半阖眼,简略将方才情形如实讲述。陆观泽在这中程走到她床侧坐下,侧过头看向她。
沉香混着檀香、丁香,幽幽袭来。他走近的一瞬,她忽然很害怕他会将他的手搭在她的手上,于是不动声色将搭在一旁的手收回。
如若派刺客来的是他,是要趁乱再补刀么?
“你说你当时午歇起来,身边只一个点灯的小太监?”陆观泽皱眉问,转而看向屋内其他人,“其他宫人呢?”
跪了一地的宫人支支吾吾,将头埋得更低。
“今日是翠羽姑娘当值。”一宫女斗胆说。
“翠、羽。”陆观泽慢吞吞念名字。
翠羽愣在原地,微微抬头,半张嘴巴,不知从何辩起。
天家的声音虽慢虽轻,分量却如同一座大山,沉沉压在她的心上。怎样开口都不得当,怎样呼吸都有错,一条小命轻轻的,在原地就能飘走。
陈公公轻咳一声,斥道:“天家问你话呢,做了什么老实交代就是。”
魂被骂回,翠羽一边磕头一边带着哭腔道:“皇后娘娘叫我们莫要打扰她午歇,天色晚了,娘娘还在歇息。奴想去叫小厨房做些皇后娘娘爱用的晚膳,留了几个宫人。不一会儿有人传话说尚宫局的女官来送夏日的锦子,不过带人去迎了片刻,谁曾想……一听见声响,奴几个便赶回来了。”
“陛下,今日确是尚宫局给各宫发锦子的日子。”陈公公小心翼翼道。
“什么声响?”陆观泽未理会,只继续追问。
跪在地上的宫人面面相觑,陈公公催促之下,最先发声的宫女才吞吞吐吐:“奴耳力不佳,似是听刺客喊着甚么‘不为父兄谋划’‘贪图安逸’‘服侍他国’‘荒唐’之类,具体的也未听清……”
全屋静悄悄的,众人噤若寒蝉。
陆观泽缓缓扭头,眯着眼瞧赵瑞殊,嘴角升起一丝玩味的笑:“这么说,你还是叫自个儿人行刺了。”
自个儿人。
几字击玉敲金,不知是纯粹的调侃,亦或有言外之意。
方虎口脱险,伤口经处理,疼痛感后知后觉缠上心头,赵瑞殊实在无力交锋,索性眼皮一盖,闭着眼躲口舌之争。
“……”陆观泽只得侧过头,继续审问,“被翠羽留下的宫人又是哪几个?”
几个的宫人立即连滚带爬匍于前列,哭诉自己吃坏肚子去恭房的,说自己去小厨房看着锅的,总之理由五花八门,尾句都是不停求饶。
听一半,陆观泽不耐烦地皱眉,陈公公喝止了宫人,低头等待吩咐。
“给皇后换几个做事妥当的宫人,这些人你看着办。至于武卫??”
一侍卫立即半跪于前。
“将那贼人好好审问,也审审自己平日里都干了什么活,光天化日之下竟能叫个贼人溜入宫中行刺皇后。”
遣了众人,栎桃也识相地退至门口,只余一个陆观泽。
“若是陛下想动手,现在便可。长痛不如短痛,莫要折磨妾了,给我个痛快吧。”赵瑞殊恹恹道,依旧合着眼。
陆观泽只是看着她,轻哼一声:“被当做异类的滋味,不好受吧?”
赵瑞殊睁开眼,终于正眼瞧人:“不是你?”
“我若想杀你,何苦忍到现在?”
“许是先前给陛下下药,陛下怀恨在心,出此计策。”瑞殊眼珠子轱辘一转,翘着嘴角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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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承认是你下的药了。”陆观泽一阵无语,“不过,你倒是略有身法,竟能一人脱险。”
“真有身法,也不会留下这一道伤口了。”
陆观泽目光略过她的伤口,眉头舒展,“好好养伤罢,若你是个怕留疤的,别到时候天天绷着脸恼自己身上的疤。”
天天绷着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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