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长明(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周围神仙们三五成群,攀花折柳,赏月谈天。而鸣涧自个儿坐着,只垂首看向席面,十分纠结的样子。





待晏沉走近,才见各式花朵枝条在桌案上整齐列队,接受这位司令官的检阅。





她那巴掌大的记事本就摊开放在面前,将花枝挨个拿起来,对着本子比划,陷入了纠结。应是要挑一支夹进本子里做押花。





晏沉俯身指了其中一支。新开的丹桂簇在枝头,留了一片墨绿的叶子,形态别致。





鸣涧被这突然出现的手指惊了一跳,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原来是晏沉。





“这支。”他一来就擅自作主,真是不见外。





晏沉掠过一眼,辨出其它花朵是席面的装饰或摆盘,切口齐整。这桂枝的断口处粗糙,像是被啃过,应是用指甲又掐又扯才掰下来的。





鸣涧颇有不甘地嘀咕:“你如何知道。”





晏沉已从旁边空位上拖了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他径自伸手过来,将这支丹桂捏在手里:“繁花满席不得入眼,你亲手采撷,自然最佳。”





好家伙,还真被他说中了。





她大方承认确实特地摘了这支,只是犹豫这硬质木枝不便做押花。





晏沉却道:“这好办,交给我。”





她这便将桂枝夹进本子里,使劲压了压,果然还是没能把这桂枝压扁,鼓出来一块。晏沉示意拿给他,鸣涧觑了一眼,还是递了过去。





这记事本放在他手心,显得更加小了。他忍不住腹诽,这么点大的纸面能写多少东西。





这般想着,随手用力一合掌。





这小册子不知犯了什么天条,要被处此极刑。只听它发出了闷响,伴随清脆而危险的?喇一声??





两人俱是一悸,相视无言,晏沉缓慢分掌,从缝隙中窥探。





原是书脊裂了。他认命地摊开了手。





鸣涧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晏沉面上挂不住,连忙道歉,不知如何补救才好。





鸣涧接过来翻开检查,这桂枝确实被拍得和纸张一样扁,是完美的押花。这下倒是能合上,本子也成两半了。





穿得这般风度卓然,怎么不注意力道呢。她懊恼地将本子一拢,胡乱塞进了袖袋中,低垂着脑袋不说话。





他提了几个解决方案,出力修补或赔钱赔物,她却只道自己能修好,无需挂碍。





晏沉偏过头去,有些费劲地打量着她的神情。她抿着嘴,显然是生气了,但按捺住了没有发作。





再坚持下去倒是将她看轻了,他干脆揭过这一茬,提议道:“难得进宫,去看丰泽吗?”说完自己都觉着好笑,这话说的,像是要去兽园观赏某种名为丰泽的新奇走兽一般。





鸣涧闻言倒是抬头了。他暗自松了一口气,避实就虚,果然得用。





唤来侍官询问,原来丰泽对外宣称抱恙,却也不得休息,正被拘在学堂恶补出宫期间落下的课业。他让侍官前去通报,便由宫人引路前往学堂。





途中,鸣涧攥着神笺,和师父报备自己的去向。





此时月出东南,傅弦乐正同齐牧风在镜花池边赏月。虽是和公主在一处,无甚可忧心的,师父也忍不住多加嘱咐。





师父今日打扮得甚美,交待起来却是?里八嗦的,鸣涧觉得逗趣,又因被师父爱护感到幸福,不自觉地带上了笑容。





这笑的意味有些微妙,让晏沉瞧了去,随口问道:“哪个有能耐的,让你这般高兴。”





夜色让他的表情不甚明晰,鸣涧并未注意,骄傲地抬了抬下巴:“当然是我师父。”





晏沉这才了然:“你们师徒情深,难怪齐牧风总争风吃醋。”又赞道,“傅弦乐确实有本事。”





鸣涧有些不服气:“怎可如此议论。”





晏沉扬眉:“有何不可,他俩若有成亲那日,怎么也得让我做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婚人。”这便说起,齐牧风是他同窗,在衡天府修习时,就开启了追求傅弦乐的征程,甚是了解的样子。
  

  

  
原来还有这一重渊源。鸣涧低下头,在心里比较了起来,既然是在衡天府同期修习,那他的年岁岂不是同师父和齐牧风差不多。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