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演武-巡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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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与长择演武,选定在洛邑举办,是为国界边境。鸣涧头一回出远门,查阅地方纪略,细细考量。洛邑多有荒漠,除了帮师父筹划统计重火力军械,她还筛选了不少适用沙地的自制装备器具,大到载具,小到特殊弹药,都有所准备,这是要在演武中大显身手的架势。





但她对自己的行李却不甚上心,傅弦乐随手翻看后直摇头,本想提点一二,没想到鸣涧捂紧行李口袋拒绝了。





鸣涧一脸严肃:“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要自己收拾。”





出发前日,鸣涧兴奋得睡不着,迷糊不清地动身启程了。一路奔波,等抵达洛邑之时,夜幕已渐渐笼罩了这片有些荒凉的土地。





扎营落定之前,傅弦乐寻了家馆子吃晚饭。出门在外,了解地域风貌从饮食开始,再合适不过。鸣涧细细品味,菜式调味确与天界都城大不相同。忽然想起??九百年前,也有人这样带着她吃过一顿饭。虽然已完全忘记当时吃了什么,是何味道。





关于长择储君的记忆,如同多年前埋下的新酒已成陈酿,重逢在即才起了坛封,已闻到醇香丝缕。





当年从西川逃离,他们先是回了长择都城。待将她安顿在驿馆,他就办事去了,回来时还同她一起用饭。





吃完后坐了一会,他面色如常,随口问道:“可消化完了?”她点点头。





长择储君从容起身,一把捞起她就往外跑,翻身上马冲出了城。





她在颠簸的马背上被晃得头晕眼花,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摆,颤声追问缘由。难道是被人追杀?本就在仓皇逃命,她心底只剩绝望。





长择储君理直气壮:“我没带钱。”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你也不想挨揍吧。”





虽已不记得储君是何面貌,总应是矜贵隽逸之态,竟会因为吃白食逃跑。每每思及此处,都觉诙谐有趣。





??只是,她哪里知道,他在一个时辰前刚经历动荡,举步维艰。





车驾忽地停下,带动鸣涧的身体一晃,缕缕思绪才被抽回了现在。





师徒二人返回时,驻地已扎营妥当。晏沉正在营地外,听各营部上报守备排布情况。





车驾行至,他便抬头看了一眼。傅弦乐正姿态优雅地下车,身后果然还夹着个尾巴。





这尾巴直接咚地一声跳到了地上,扬起了一小片沙土。显而易见,她是一点轻功体术都没练。看着个头小,这落地声也真够结实。





鸣涧潇洒地拍了拍裙摆,又觉鞋里进了沙子止住脚步。





糟糕,这鞋帮子太浅,不适宜沙地行走。她在收拾行李时只顾着军械,根本没考虑到这点。





她脱下一只鞋,扶住车辙顺手一磕,同时目光追着师父的身影,生怕她不等自己就走远了,而晏沉正好朝她看过来,瞧见此状,似乎没能忍住笑。也不过一瞬功夫,他就将视线挪开了去。





噫。他还怪讲究的。





鸣涧把另一只鞋的沙子也磕出来,穿好后才追上去。





时隔半月,她再次见到了晏沉。





靶试那日他穿的是常服,谁能知道他是统领,这回算是见着他在军中的模样。他换了天合军制式赭色劲装,窄袖束腰,更显挺拔。明明是统一着装,往那一站,显然就是和别人不同。





鸣涧暗自琢磨起,这区别是何原因造就。所谓一寸长一寸强,或许就是因为他身量更高些。





这便踏入了他的领地,处处都写了他的名字,一直随着步伐丈量延伸。





一路行去,帐幕逾百而环布有致,巡防士兵脚步细密有序,散行者亦三人成列,见到晏沉均严正致礼。





师父已先行一步,亲自视察军械存放。而鸣涧四下观望,却是走得越来越慢。晏沉随之缓了下来。





“看来纵横部已不够你学了。”他的笑意挑上了眉梢,“说说看,可发现了什么。”





被他当场抓包,鸣涧才觉自己看得过于专注了些,毕竟这是军营,目之所及皆可称机密。四周将士行来往去,她压低了声音,迟疑道:“就在这说吗?”





晏沉轻笑:“怎么,不敢吗?”





他既这么说了,她便坚持说出自己的判断:“巡防未及遍历。”





虽然声音放轻,又怎么避得了周遭将士眼尖耳利。已有人小声议论起来,这军械师个头麻细,竟然还懂这样的术语。巡防遍历,指的是防卫列队的时空覆盖同一性。直白点说,就是巡防出漏洞了。





看来她在纵横部也没有白学。晏沉的目光闪过一丝审度,即刻正色起来。





出征扎营不同于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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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巡防部署以效益为先。围成铁桶倒是能全覆盖,但兵力总有上限。但这不代表她的发现没有意义。而实战中,任何漏洞都是战机。
  

  

  
他令人去传巡防卫士官长,不忘派人知会傅弦乐,便领她向中军大帐走去。
  

  

  
鸣涧悄悄打量着他的神色。方才可是她礼让在先,晏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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