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颠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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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他附在箭矢上的法力。不去,便什么都不知道。
闲逛了一圈,能压制她身上灵力的只有昭和殿,而与其他宫殿不同的是殿中高束的经幡,沈萸不难怀疑柏雎被困在这里和那东西有关。
击破经幡,能让柏雎醒来,她求之不得,若是真叫他魂飞魄散……
沈萸不敢赌,催动灵力跟在他们后面。
两人一路打着晃子,听得沈萸云里雾里,一件完整的事情都拼凑不出,只能半猜有一批方士会进宫,具体是为什么,哪一天,两人很隐晦避开。
不必说,沈萸也知道,是为柏雎招魂,裴微熟稔的样子,叫沈萸明白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在此之前,到底发生什么?柏雎到底是死是活,他去了哪里,和皇帝……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女人尸体被囚,能发生什么?沈萸愤懑跟在后面,无限畅想抓到皇帝,在他的求饶中将他大卸八块,不知不就就到了上书殿。
浅云衣裳披在肩上,未束起的墨发披在脑后,透过窗的光将他的面容分割成两半,雌雄难辨,垂下的眼皮一半赛若佛陀,一半比肩恶鬼。
他的目光落在又奴后面的裴微,没有分目光到身边的沈萸,想来是看不到沈萸,尽管看不见,沈萸仍谨慎躲在角落里面,放轻呼吸。
又奴领着宫人尽数退下,只留裴微站在案桌前,帝戊支起腿踩着椅子边,斜躺在其上,玩弄手中的扳指,“方士今日该进宫。”
“玄散道人刚到京城,水土不服,臣自作主张将他们安排在道观里面休整。”
帝戊鼻腔里面哼出一声笑,调正身体,“又少了几人?”
“路上淹死三人,逃跑一人,现已服药。”
“罢了,吾非强求之人,都不愿,便全杀了,慰藉吾妻。”
先有白玉观的方士扬言,言皇后未亡,诱得帝戊迟迟不为言皇后下葬,却无法将人救回,知道被耍,帝戊一剑劈开那道人,现帝戊已走火入魔,神志不清,常道她不愿见他,执拗要见言皇后,四处寻找能人方士,一次两次……次次无法将人带回来,他的心病愈发愈重,发疯的次数越来越勤,不见血,难抚平心中裂缝。
可那裂缝在不经意间,早已经成不见底的沟壑。
帝戊才收复四洲,近年的疯举,怨声四起,却又奈何他的铁腕统治,无人举旗,难道百姓在平和时期的生活要比战乱还更痛苦吗?
这一定不是言皇后想要看到的。
裴微咬牙跪倒在案桌前,“陛下执意如此吗,陛下是为言皇后,”头上汗水直流,声音打颤冒死说
出,“还是为了自己。”
他说的不单单是方士的事,而是帝戊迟迟不下葬言皇后,用她还能活的假想满足自己的私欲。
“砰。”扳指在裴微的腿边破裂,细小的粉末落到了沈萸的脚边。
帝戊猛地站起来,又奴推开门,殿外乌压压跪倒一片。
“吾就知道,吾就知道,没有人想她回来,只有吾,只有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