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不需要别人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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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不凡没有停。



    《天命录》第二层命印越来越亮。



    他脸色也越来越白。



    每审出一道命债,就有一分反噬压到他身上。



    这不是普通算命。



    这是强行审一整座玄门大会。



    命债越多,反噬越重。



    林晚晴察觉到他嘴角渗血,立刻低声道:



    “陈不凡,够了。”



    陈不凡没回头。



    “还不够。”



    他盯着白云鹤。



    “陈老九在哪?”



    白云鹤咬牙。



    “你以为审这些人,就能逼我?”



    陈不凡道:



    “我不是逼你。”



    “我是在拆你的牌坊。”



    他说完,命钱再次一震。



    问玄殿头顶那块【玄门正统】牌匾,忽然发出咔嚓一声。



    所有人抬头。



    牌匾从中间裂开一道缝。



    白云鹤眼睛都红了。



    “你敢毁玄门牌匾?”



    陈不凡冷笑:



    “牌匾脏了。”



    “该换。”



    这句话落下,殿内那些真正还算干净的老玄门,脸色复杂。



    有人羞愧。



    有人低头。



    有人长叹。



    青阳老道缓缓站起身,看着满殿狼狈的人,声音沉痛:



    “白云鹤。”



    “够了。”



    “今日玄门丢脸,不是因为陈不凡。”



    “是因为我们自己。”



    白云鹤怒视他。



    “闭嘴!”



    青阳老道没有退。



    “你用改命门黑符封问玄殿。”



    “你替富豪嫁灾。”



    “严守一拘胎魂敛财。”



    “这么多所谓大师,一身命债。”



    “这就是你们说的玄门正道?”



    “若今日还要护着这些人。”



    “玄门才是真的完了。”



    这番话一出,殿内一些老派玄门人纷纷起身。



    他们人数不多。



    但一个个脸上都有愧色。



    “白副会长,收手吧。”



    “让陈先生问陈老九下落。”



    “若玄门真有叛徒,就该查。”



    “我们不能再遮了。”



    白云鹤看着这些人,忽然笑了。



    “查?”



    “你们还真以为,今天有得选?”



    他猛地抬手。五指张开,骨节暴突,掌心朝下一压。



    地上的黑命纹重新暴涨,纹路深处爆出数十条黑线,扎进周围倒地那些人身体中。



    那些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一股股黑雾从他们身上倒灌回纹路里。。



    黑命纹暴涨。



    蓄力只有半息,片刻,再次冲向那些站出来的老玄门。



    青阳老道他左手一翻,掌心托出一枚铜印,右手并指如剑,在铜印上连划三道血痕。



    "天地正气,急急如律令!"



    铜印炸出一团金光,化作一面半人高的光盾,挡在众人面前。



    他身后五个老玄门同时结印,六道护身印叠加,金光暴涨,将大殿半壁照得亮如白昼。



    但只是“咔”一声,黑纹一击,那声势浩大的光盾就被轻松击碎。



    巨大的冲击将众人击倒在地。



    地面上也扬起巨大的灰烟雾。



    林晚晴站不稳,也被冲击波击退了连退几步,勉强才稳住。



    那些黑气再次合力,向陈不凡俯冲而来。



    陈不凡眼神骤冷。



    “可笑。”



    命钱飞起,直接撞向黑纹核心。



    铛!



    一声巨响。



    只一瞬,黑命纹被撞断半截。



    白云鹤闷哼一声,向前一倾,一口血喷在长桌上。



    就在这时,大厅最深处,忽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陈家审命术……”



    “果然还没断。”



    这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问玄殿瞬间安静下来。



    就连白云鹤,也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动作猛地僵住。



    陈不凡抬头。



    大殿最深处。



    从始至终,那里都坐着一名老道。



    他一直没有开口。



    没有替严守一说话。



    没有替白云鹤辩解。



    也没有在封阵时惊慌。



    他穿着一身旧灰道袍。



    头发花白。



    身形枯瘦。



    脸藏在阴影里。



    直到现在,他才缓缓起身。



    随着他起身,袖口垂落。



    三道细密罗纹,露了出来。



    陈不凡倒是提起了些许兴趣。



    老道抬起头。



    整个人像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树,树皮焦裂,枝干断折,眼看就要枯死了。



    可目光如炬。



    亮得吓人。



    他看着陈不凡,缓缓道:



    “陈家小子。”



    “你比你父亲。”



    “更像陈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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