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言情警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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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冷哼一声,将剑丢回她手里,指着?上的字逼近她:“你认得字罢?你可知这剑是给谁的?!”
脊令低头一看,这会朝上的正是个“孝”字,她想起先前拿到时的那面“义”,猛地抬头:“是……是郎君……”见郭嘉瞪眼,又急忙跟上“……和女郎的?”
郭嘉两眉一横,拿指节在?上连叩:“是夫人的!是乐义的!是我专做给她的!你就是替她暂时捧剑的、知道没!”
脊令被他逼到墙边,哪里还敢反驳半个字,缩着脖子佝着身子,连连称诺。
偏值此时,邓结从外回来,见着郭嘉抵着脊令在墙角。
“你们这是……”
郭嘉冲脊令又瞪一眼,脊令不敢说话,捧着剑踩着碎步便告退了。
目送走脊令,郭嘉面色不虞地看了一眼邓结,又没好意思真开口说那?的事,气呼呼踏入房。
邓结跟进屋,眼神里带着审视,上下打量着郭嘉。
“作、作甚?”郭嘉心虚地给自己斟上一盏水。
邓结仿佛看穿一切般,合上背后的格门,走近他:“你……”
“我……?”郭嘉一边喝水,一边盯着她的动作。
“你该不会想逼迫脊令罢?!”
“噗??”
邓结这语出惊人,郭嘉入口的水全然喷了个干净。
邓结没等他回答,捏起袖子认真考虑起来:“也是,是我思虑不周了。我们毕竟同住那么久,却一直让你做柳下惠,也是难为你了。”
“什、什么难为,你想哪里去了?”郭嘉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独自胡乱猜测。
“我原也同脊令商量来的,想替你做主纳她……本来还担心你不乐意……不过如果你能相中她,也只能委屈下她了。”邓结自顾自地说道。
“什么纳她?什么委屈?她、她还委屈上了?!”郭嘉目瞪口呆,一时语无伦次,“不对、我压根就没那个心思!等等……你不是最痛恨这等‘逼迫’之事么?”
邓结听他这般说,神色反倒沉了下来,低声道:“莫说为了得到什么,总得要付出。你帮了我这许多,我也得回报你。可你不贪财,不喜外物,我手里能给的……想来想去,大概也不过这些罢了……”
“得到什么?付出什么?”郭嘉重复她的话反问。
邓结叹了口气,“本来就是作为进宫的人选养大……早就做好这种心理准备了。”
“什么心理准备。”郭嘉有些明知故问,他的冷语里带着些怒气。
邓结苦笑一声,没敢看他,“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侍奉天子。”
“那嫁我之前呢?可也想过?”
“自然。只是没想到新婚夜你便主动分居,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
郭嘉看着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忽然很想知道,她那层从容不迫的壳下面,到底藏着什么。
他慢慢开口,声音低了几分:“可若……我若也需要人‘侍奉’呢?”
邓结微微一怔,旋即又是一声叹息,那叹息里有认命,也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失落:“所以我说,只能委屈脊令了。本就是陪嫁来的通房……”
“我不要她。”郭嘉出声打断。
邓结一愣,抬头看他。
她都已经做好被他认可、再去同脊令商谈的准备。
她盯着他愈发接近的眼睛,声音有些不自觉地发颤:“那你的意思是……”
郭嘉没有回答,只是依着她的眸光,一步更近一步,近得能感受得到彼此之间散发的热度。
邓结心跳如鼓,她说不清此时自己心里到底是怕多一些还是期待更多一些,只是偏生在这心跳声中仿佛听到了一种来自幼年遥远的训诫声,眼底有些泛酸。
她抬手止住郭嘉更进一步的距离,微微颔首:“好,我明白了。”
然后她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
郭嘉的头仿佛被闷棍重击,一阵嗡鸣。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褪去上衣、解开下裳,虽然这些平日里他也见过,可这般直面还是第一回,更何况在仅剩中衣的情况下,她的手仍未停下动作。
她解下中衣的系带,领口微敞,眼看着前襟散开,露出脖子下的锁骨和心衣。
“你你你??”郭嘉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按住她的手,“??你当真?!”
“夫君不是这个意思吗?”邓结抬眸看他,称呼不经意间又换回那“相敬如宾”的“夫君”,眼中闪着几分真切的困惑:“我原以为你只想同我谋划大业,但倘若真改了心思,这也是迟早的事,或早或晚……并无分别。”
“可你只是为了满足我是不是?”
邓结竟被这话问住。
她本该脱口而出说“是”,这是她从小被教导的标准答案。
但这字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来。
她忽然有些恍惚,自己此刻可以如此从容地宽衣解带,并没有从前独自呆家时担心的那般不情愿。
是因为长大了么?
还是因为……此刻站在面前的这个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