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开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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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平常:“必然不是每一句都能答的,还请彼岸主见谅。”管他能答不能答,莫枭澜一眼没多看他,开口便是第一个问题:“药哪儿来的?”
他问得毫不委婉。邱儒答:“母亲给的。放了许久了,我也没用上过。”
莫枭澜听了,没说话,等着他自己往下说,邱儒聪明,知道他想问什么。
邱儒答完一句便没再继续,坐在那维持着两分笑意看着莫枭澜。被看的人却没看他,也不问话,耗着时间待他开口。屋里看似沉默的三人,只有邱儒一个会先感到急切,要寻帮助的人可不是另外两个。
“他母亲确实去了无崖,但这个‘许久’又有多久?”宁景年借着黑鳞说着。要么他母亲早就死了,在死前将药给了他;要么便还活着,“许久”也只是因为邱儒拿到之后一直没用罢了。
“若没死他母亲又是怎么给他的药?”莫枭澜说。倒不是坚信邱儒母亲已死,不过他母亲身在无崖,邱儒若不是叛去了无崖,他母亲给他药真逃得过月霞的眼睛?逃不过就只有死这一种结果。
两人的问题只能靠邱儒来解答,而唯一能答出的人也在此时开了口。
“那邱儒便与二位讲讲‘这条路’的故事吧??”
据邱儒所诉,那些人也并非在纷争消息刚传出来就被找去当了开路者,那个时候他们都满怀斗志,尽管都不愿开战,但对战必胜的信心是十足的,因此一收往日的懒散,闷头苦练,派中人人如此。
邱儒的父母都是辅系命技,而邱儒是攻系命技,所以他们没办法陪着儿子在家中院里练习,恰逢那时成群在外练习的人多,他们便带着邱儒与其他人一起,许多前辈也能指导。
渐渐地,每日出门练习竟成了小邱儒的一种乐趣,父母会在旁鼓励,在他蹦跳着下来休息时给他夸赞。还有同他一般大的孩子与他一起练习,即便这些孩子练着练着就闹到一块儿玩去了,也不会立刻遭到大人们的指责,等他们闹过一会后,才会有前辈来教他们一些攻系命技的基础打法。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纷争爆发的时间越来越近,每日训练来到的大人也变少了,他们都有其他很重要的事要做,无崖像是挑衅般,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彼岸边缘林中各个地方,不算低调地游荡在其中,被彼岸人发现又迅速撤出林子,不久又会在另一个地方寻见他们的身影。计划好一样,一旦一处的人被发现,所有人都统一撤出,再于不知何处将人拆散,重新组合成队,不断潜入彼岸,再退出、再潜入。
若有一队不幸被彼岸留住,其他队依然撤退,那一队只能自求多福。这样的时候无崖人选择的是“打”,打过了便跑得了,打不过也只得硬着头皮打,在彼岸中无崖捞不到太大好处,但双方都会有所所伤。邱儒认为应该就是在纷争前夕无崖反复入侵彼岸的这段时间里,让有些人发现了无崖的变化。
现在无崖毒瘴已完全罩在无崖周围,彼岸没法进到无崖偷袭,如此被动,大家心里早已难受得很。而且与无崖人交手也能很清楚地感受到无崖的实力已今非昔比,不只一队两队,而是整体的。彼岸中人原本十足的信心难免开始动摇,有人不甘现状更加刻苦,也有人私底下议论此事,慢慢消极。
因为有那样的不正之风在彼岸之中扩散,身为彼岸主的莫庭曾把大家聚于彼岸源,借了年中赛“彼岸花”的场地,为大家驱散这阵“风”。
莫庭讲得很简单,没有许多华丽虚假的词藻,却能重铸在场众人的希望与信念。最使人深刻的那段??
“以前的无崖不如彼岸,如今的无崖却能与我们一决高低。无崖换主,在座上的无崖女帝月霞确是很不错的掌权人,不可否认,无崖实力飞速增长,再过些时日,与其交战彼岸必然吃力。可这些时间无崖有,我们彼岸为何没有?这些时间可以让无崖变得无以匹敌,为何不能让我们彼岸成长到能与之匹敌?!所以,与其担忧,不如振作。”
彼岸花中的看台上,那些在萎靡的士气、致人入眠的氛围中的人,不再垂着眼,不再低着头,用那双终于不再只有死气的眼睛看向他们的彼岸主。想明白,与其担忧,不如振作;与其不攻自破,不如将其攻破。
莫庭的话语却不再那样高亢,似乎是轻叹了一声,道??
“记住那句:彼岸芳绽,无悔长盛!”
“二位应该还记得前彼岸主在那时是的话吧。”邱儒说,下一句的语气却变了,“可在有些人耳朵里便不是那么鼓动人心了,反而成了最好的印证??”
从彼岸源出来,大家明显与进去时有着不一样的情感。
各派恢复到了最开始时的训练状态,在林中与无崖对抗都是一种磨炼,不仅是实战的技巧,也是对抗强敌的心志。
邱儒那日也跟随父母去了彼岸源中,他虽然不知道彼岸主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无悔”两个字的意思是不后悔,不后悔什么……后面两个字他忘记了,但看着爸爸妈妈听后的眼神,和这几日那些人的勤奋,加上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