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银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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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师公刻的。”外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好,“你出生第二天,他来了。他说这个镯子以后用得上。他刻完你的名字就把罐子埋下去了。”
“他为什么刻我的名字?”林晚照问。
外婆端着那碗豆浆走过来。她蹲下来,和林晚照平齐的视线看着那只银镯,银灰色的光在镯面上流转,映在她眼睛里。
“因为你爸当年封裂隙的时候,用的是他自己的血。你的血里流着他那一脉的力量。师公说裂隙如果不熄,最终只能靠同源的血脉把它压回原位。你那罐原血是一半,这个镯子里的血??”她看着林晚照的手腕,“是另一半。”
林晚照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腕内侧。那枚银色的印记还在,和银瞳女人的共鸣封印叠在一起。她把左手伸出去,掌心朝上。
苍玄把银镯放在了她掌心里。
镯子的重量比她预想的沉。表面粗糙的纹路贴着她的皮肤,冰凉的触感沿着手腕蔓延开。尺寸刚好。她套进左手腕的一瞬间,镯子内侧的刻字从银色变成了淡淡的金色,像被体温唤醒的印记。
镯子的光芒没有停。它从她左手腕沿着血管的路径往上爬,在她的锁骨位置短暂停留了一瞬,然后与右手腕上那枚印记之间拉出一条极细的银色线。两条线交汇的瞬间,空气中的风停了。
“好了。”外婆站起来,“现在你身上有三个东西:共鸣封印、原血印记、同源镯。裂隙想在体内撕开口子,要先穿过这三层。”
林晚照低头看着自己左手腕上那只银镯。镯子的光芒慢慢暗下去,融入皮肤表面的温度里,只剩下粗糙的纹路贴着腕骨。
苍玄一直蹲在旁边。他的视线从镯子移到她的手腕,从手腕移到她的眼睛。
“疼吗。”
“不疼。”她说,“凉了一下。”
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她腕间那只银镯的边缘。很轻,像在试探一件易碎品的温度。他的拇指顺着镯面的纹路滑了半圈,然后收回去,攥成拳垂在身侧。
“所以你出生的时候,”他说,“师公就知道了。”
“嗯。”
“他知道你会来。”
“嗯。”
苍玄没有说话。但他的耳尖又红了。晨光在红起来的耳朵边缘镶了一道金线,他从蹲姿站起来,低着头,把铁锹靠回葡萄架旁边。然后他转身走回她面前,弯腰,伸手。
“起来吧。”
她握住他的手站起来。掌心相贴的瞬间,她左手腕上那枚银镯的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