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我们是玩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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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的记忆清晰不少那些早已遗忘的过去接二连三地翻出水面。
  

  

  
岑海跃现在顾不上理会。
  

  

  
目视谢叙白的记忆载体即将彻底消失
  

  

  
宴朔不闪不避在红鲸冲上来的瞬间抬手下压利齿刺破?的手掌血液飞溅?将红鲸掐断骨骼掼倒在地上百平的房砖瞬间塌裂烟尘冲天!
  

  

  
红鲸咆哮宴朔在笑。
  

  

  
长久以来撇开宴朔的神级威压?这“邪神”的称号实在有点名不副实。一不喜苦难二懒得蛊惑他人杀伐果断但又称不上嗜杀更别提杀虐本就是怪物都有的天性。
  

  

  
和其他邪物一比简直可以拉上台竞选城市道德标兵。
  

  

  
然而此时此刻那邪性从?的笑容里丝丝缕缕地冒了出来大有扯下天地共沉沦的疯感。
  

  

  
底下的员工不知所措以为地震来了叫嚷着逃命。
  

  

  
岑海跃分神看了一眼被宴朔抓住尾巴抡圆甩出十几公里开外落地砸断山脊!
  

  

  
疼痛侵蚀全身岑海跃头晕眼花地爬起来咽下满口血腥杀回盛天集团。
  

  

  
此时的集团外早已聚集了一批被动静吸引来的围观路人而宴朔大概是嫌烦驱使黑雾竖起百米城墙禁止岑海跃入内。
  

  

  
红鲸双眼赤红扑到黑雾上疯狂撕咬口齿崩裂鲜血淋漓。
  

  

  
岑海跃不顾旁人阻拦蓄起力量一拳接一拳砸在禁制上声嘶力竭地咒骂宴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朔。
  

  

  
旁人看不见禁制和黑雾,只看见岑海跃发疯似的砸墙,像脑子坏掉一样。
  

  

  
更恐怖的是他力气非人,一米九的壮汉都被他一胳膊肘到了地上,吓得路人纷纷退避三舍,拨打报警电话。
  

  

  
直至有人拨开人群,犹疑两秒后小跑上来拽住他:“岑海跃,你冷静一点!
  

  

  
岑海跃动作一僵。
  

  

  
宛若熊熊大火被兜头一桶水浇灭,他木偶般迟滞地扭过头,看向蹙眉担忧的谢叙白。
  

  

  
谢叙白见他冷静下来,顺着他的视线松开手,解释道:“你今天下飞机的时候不太对劲,我担心你是不是生病了,结果敲你家门没人应,发消息也没回,就顺着你提到的公司地址找过来看看。你刚才是怎么了?
  

  

  
其实谢叙白现在有一点懵。
  

  

  
据他为数不多的回忆,岑海跃在几天前刚搬来他们小区,当天就在篮球场上和他一见如故,次日就带着礼品热情登门拜访他家老父老母,再一天就和他推心置腹相约涠洲岛海域,展开一场波澜壮阔的观鲸旅行。
  

  

  
不说岑海跃是个什么样的性情,他是这样的社交恐怖分子吗?
  

  

  
谢叙白还在暗自思忖,突然眼前一花,呆愣的岑海跃扑上来将他紧紧抱住:“对不起,我太没用了,对不起……
  

  

  
热泪流经脖颈,似乎能将冰雪烫化。
  

  

  
谢叙白再次愣在原地。
  

  

  
今天之前,如果有谁和他说,会有一个大男人扑上来抱住他大哭特哭,那他一定会笑着骂回去:“滚吧,真遇上这种事我一定跑得人影都看不见。
  

  

  
毕竟他就一普普通通大学生,哪会遇上这莫名其妙的电影情节。准是人贩子觊觎他身强力壮,想拉他去噶腰子。
  

  

  
现在这事真的发生了,谢叙白没有跑。
  

  

  
他看着面前的岑海跃,莫名有些难过,拍拍对方的背,用上哄老妈班上小学生的语气:“好啦,好啦。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是说提前结束旅行的事儿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抽时间再去不就行了吗。要不然就定在明天?
  

  

  
然后围观群众就看见刚才还凶残得肘飞好几人的岑海跃,在谢叙白的拍哄下,摇身一变弱男子。
  

  

  
这弱男子泫然欲泣,紧攥谢叙白的手,双眼赤红发毒誓:“你等着,就算豁出这条命我也要把你的■■夺回来!
  

  

  
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八点档狗血台词,演复仇剧吗这是?
  

  

  
被人看着的谢叙白有点尴尬,下意识否认:“别犯傻……
  

  

  
一扭头,看见岑海跃眼眶通红又要淌泪,他连忙硬着头皮附和:“好好好,夺夺夺,把失去的都夺回来。
  

  

  
不一会儿警察过来调解纠纷,得知是误会后安抚众人几句,收了队。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谢叙白哭笑不得地拉着岑海跃回小区,热闹的主角都走了,人潮便也慢慢散去,沸沸扬扬的公司空地眨眼间陷入死寂,如同巍峨大厦三十二层高楼上的总裁办公室。
  

  

  
宴朔伫立落地窗前,视线往下,直至再也看不见谢叙白的身影。
  

  

  
他随手一抬,被红鲸砸出来的满地狼籍恢复如初。
  

  

  
楼下的职员忙忙碌碌,该下班的下班,该上工的上工,无人再往头顶多看一眼,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宴朔坐回办公椅,刚一拿起企划案,一道淡白的人影就凑了上来。
  

  

  
“都是活过好几个朝代的老家伙了,怎么还搞迁怒那一套?来不及挽回事态的是你,眼睁睁看着谢叙白赴死的还是你,妄负邪神之名。”
  

  

  
“你现在来折磨那只鲸鱼又有什么意义?不是在把他往谢叙白的身上推吗?你就那么有信心失去记忆的谢叙白不会爱上其他人?”
  

  

  
“还是说你一直在嫉妒?嫉妒岑海跃能够肆无忌惮地陪着谢叙白游山玩水,而你却连多看他一眼都怕搅合了他现在的安宁。”
  

  

  
“谢叙白灵魂破碎就那么让你畏惧?反正也不止这一次两次的了。难道你忘了?当初为了将闭目塞听的你从无垢海底唤醒,他被逼无奈只能撕碎自己的灵魂。”
  

  

  
……
  

  

  
无论白影如何骚扰挑衅,宴朔都是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直至白影忽然安静下来,发出一声哀伤的轻叹。
  

  

  
“宴总啊……”
  

  

  
“我那么喜欢热闹,临死前就剩你在身边。你怎么忍心不看我?你看看我吧,宴总,看看我……”
  

  

  
宴朔手指一颤,抬起头,正对上白影的脸。
  

  

  
病恹恹的,毫无血色,染满疲态,仿佛一阵风吹来就散开。
  

  

  
但比风更快的,是极轻的咔嚓声,清脆如玉碎珠沉。
  

  

  
白影一张和谢叙白别无二致的脸应声而裂,缝隙从眉心蔓延至下颔。
  

  

  
他绝望地闭上眼,轰一声化作飞灰散去,速度快得宴朔来不及用手去堵住裂纹。
  

  

  
宴朔维持着手臂举在空中的姿势,长达半个小时没有动弹。
  

  

  
半小时后,白影再次出现,用那温柔似水的嗓音说:“看吧,同样的事情无论发生多少次,你都阻止不了??你永远都阻止不了。”
  

  

  
心魔。
  

  

  
宴朔对它们的存在并不陌生,年少不更事的时候甚至钻进别人的意识海里吃过几只,一只比一只难以下咽。
  

  

  
最后一次苦到反胃,宁肯饿晕也不愿再碰。
  

  

  
如今宴朔倒是想将白影一吃了事,但医者不能自医。
  

  

  
幸运的是,心魔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具有攻击性。
  

  

  
偶尔它也会状似好意地提醒宴朔,比如现在:“今天也要去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吗?
  

  

  
要去。
  

  

  
宴朔放下企划案,掐着时间把自己收拾了一下,然后闪现到谢叙白家楼顶。
  

  

  
月明星稀,夜色愈深。居民楼的灯光渐次熄灭,但谢叙白家仍旧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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