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这是我教给你的第(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那个孩子有很严重的洁癖,一身定制西装时刻保持着纤尘不染、干干净净。





他爱打抱不平梦想是执剑天涯行侠仗义。会冷着脸扶起摔倒的女佣也会撑伞为摇晃的树苗遮雨。】





【……直到那天晚上,他手里无力地攥着把滴血的刀,脚下躺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满身灰和泥。





他看见我跑来,竟痴痴地笑起来:“老师放弃我吧。”】





*





“江少爷,这边





接待的助理引着江凯乐来到办公室门前,抬起手却迟迟没有敲下去。





细看会发现他的腿在抖,笑脸底下是难以遏制的恐惧,好像非常害怕直面宴朔本人。





江凯乐瞥他一眼,越过他在门上敲了几下不耐地说:“行了你走吧,这里不需要你。”





助理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留下江凯乐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冷淡地看着办公室大门。





一秒、两秒、三秒……





大门纹丝不动,衬托得走廊愈发死寂连胸腔里的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江凯乐盯着门上繁复古老的图纹视线忽然变得有些模糊。





他仿佛能看见一阵水纹从门上荡开,深海的巨兽栖息其中滑腻冰冷的触手在黑暗中缓慢蠕动瞳孔猩红,凶相毕露。





江凯乐心率加快,寒毛直竖,有种想要拔腿逃跑的冲动,忽然一道冷肃低沉的嗓音从门内传来:“门没关进来吧。”





少年一个激灵狠狠掐自己一把清醒过来抱着精装礼盒推开门。





吱呀??





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漆红的檀木桌桌上摆着的不是陶冶情操的书画或笔架而是一个地球仪。





若有人先入为主肯定会认为能够被摆在这种房间里的地球仪一定是精工雕刻、高端定制。





然而江凯乐所看到的不过是最普通的地球仪塑料支架、廉价贴图批发市场十几块钱一个。





老旧的地球仪表面遍布裂纹颜色黯淡贴纸也破了一部分有的字样已经模糊不清单纯拿出来当摆件都显得有些埋汰。





但宴朔不仅把它摆在整间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还拿了个透明防弹玻璃柜来保护它。





江凯乐看向办公室里的人:“三叔……”





高大俊美的男人站在桌前手上拿着一支沾墨的毛笔微微倾身正全神贯注地往红符上书写着什么。





他没有抬头直到江











凯乐开口才掀起眼皮看过去弹了下手指。





无形的气刃绕着江凯乐转了一圈将束缚少年的力量尽数斩断。





一瞬间江凯乐像断线的风筝往前一栽失力摔倒在地上。





他瞪大双眼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也在此时反扑上来忍不住捂住手腕脚踝蜷成一团咬紧牙关发出细微的痛叫。





“啊啊……!”





不知道多久后疼得浑身都是冷汗的江凯乐慢慢缓了过来。





他的脸色惨白捂着还在抽痛的手腕和脚踝迷茫地抬头看向宴朔。





半晌才像是意识到什么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挥动自己的手臂。





竟然毫无滞涩感!





刹那间江凯乐眼里的喜色如岩浆般喷薄而出情不自禁地高喊一声:“谢谢三叔为我解术!”





在江凯乐的认知里每个江家人自出生起就会被邪术束缚手脚如果违背族规、忤逆家主就会体会到割肉切骨的疼痛。





据说这种术缘于血脉终身无解。然而江凯乐是个不信邪且非常叛逆的主从小便致力于和这种力量对抗。





虽说每次对抗都是以他被疼晕过去作为结尾但对疼痛的耐受力确实提高不少。





到如今切骨的疼痛再也威胁不了他。只是能不疼的话谁想疼啊?又不是受虐狂。





见宴朔居然能解这种邪术江凯乐简直喜不胜收。





“只是暂时的。”宴朔平淡地说道“原来负责送东西的人在哪?”





听到前半句话少年闪闪发光的眼睛瞬间黯淡下去失望地唔了声将摔在地上的锦盒捡起。





看到盒子被摔折一角江凯乐有些忐忑幸好宴朔似乎不在意这点小事将锦盒接过去随手放在桌上。





江凯乐松了一口气解释道:“人没事我把他和保镖一起打晕关在厕所里这才找到机会挟持司机跑出来。”





宴朔对他的做法不予置评:“来找**什么?”





江凯乐抿了抿唇缓缓讲述起一些阴私龌龊、骇人听闻的江家秘辛。





如果有普通人站在这里旁听怕是脸都要被吓惨白。





作为知情者的江凯乐不比普通人强多少越说越麻木。空洞的眼神和冷淡喑哑的嗓音仿佛给这些恶性事件更添一笔阴暗的色彩。





最后他茫然地问:“……我该怎么办?”





“父亲母亲还有家里的其他人他们为求名利已经完全魔怔了。有时候我觉得他们根本不是人











们还想拉我和豆豆一起跳进那个无底的深渊!”





仿佛压抑太久少年忍不住高声宣泄某一瞬间他的脸上也流露出一分令人胆寒的疯狂。





江凯乐抬头看着宴朔





宴朔放下笔将写好的红符搭在架子上。等待墨水晾干的这段时间他不咸不淡地答道:“你和我不一样身体里流着江家的血那是永远束缚你的咒。”





“一旦你脱离家族太长时间你所认知的邪术就会重新捆住你的身体将你拖拽回去。”





这话的意思是他要和那个腐烂恶臭的家族永远绑在一起?





少年攥紧手指稚嫩的脸庞因绝望而显得扭曲。





眼看江凯乐即将崩溃之际宴朔倏然开口:“你今年多大?”





江凯乐一愣不明所以地回答:“十六。”





“十六岁了还只会在这里自哀自怨?”宴朔冷冷地道“我自出生时起便知晓若有东西胆敢约束我、阻碍我令我不快那就将它彻底摧毁。”





“……”江凯乐看着宴朔不苟言笑的脸听着这句中二度爆表的话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但宴朔显然没有和他说笑。





“江家所有明里暗里的项目都由家主全权接手这是规矩。哪怕想要为民除害也不过在家主的一念之间。”宴朔在规矩两字上下了重音波澜不惊地说道“而你是江家唯一嫡系继承人。”





江凯乐瞳孔一震忽然明白了宴朔话里的深意心脏“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





他并非不谙俗世的纨绔子弟短暂的震骇后回到现实语气极其干涩:“但江家人的手段阴毒我不可能清清白白地坐上那个位置我……”





宴朔抬起手掌打断他。





当男人做出这个手势的时候江凯乐便知道话已至此剩下的需要他自己去衡量。





他有些恍惚作为深陷泥潭的人陡然得知自己可以逃脱但代价是要先变成泥潭的一部分再将它全数掀翻。





只是到了那时……全身沾满污泥的他还能算是他自己吗?





蓦地江凯乐看见宴朔打开锦盒从盒子里拿出一块沉重的金砖。





男人端详着手里的金砖反复观看冷漠的脸上终于显露出一抹满意之色。





江凯乐看在眼里恍然若失地想钱权势的诱惑力真就那么大?就连神秘莫测的宴朔都不能免俗?











或许是仅有几面之缘的叔叔并非印象中的阴鹜暴戾,出乎意料的亲和,少年忍不住多嘴去问:“三叔,凭您的本事,金子这种东西想要多少有多少,哪怕是一整条黄金矿脉,也会有人迫不及待为您送上。”





“所以,您为什么非要江家的黄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他想说但没说出去的话是??您就不嫌脏吗?
    

    

    
宴朔却道:“不一样。”
    

    

    
“不一样?能有什么不一样?”
    

    

    
“开过光。”
    

    

    
“??”
    

    

    
江凯乐差点没听懂。
    

    

    
“江家祖上乐善好施,福泽深厚,对佛学很有研究,所以能护佑子孙,使家族繁荣昌盛。现在倒是可惜了。”
    

    

    
宴朔难得惋惜,轻叹一声:“被你打晕的那个小沙弥是江家为数不多还算干净的人,祖上开光祈福的术法也就他学会了三成,回去后别忘记把他放出来。”
    

    

    
小沙弥?
    

    

    
江凯乐反应过来,宴朔说的应该是那个专门负责送金砖的江家子弟,愣了愣:“他不是有头发吗?”
    

    

    
“大概是觉得丑,戴的假发。学这门术法必须先去寺庙剃度修心。”
    

    

    
江凯乐:“……”
    

    

    
这时,红符上的墨水终于晾干。
    

    

    
江凯乐还没回神,下一秒更加颠覆他三观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宴朔极为庄重地端出展柜中的东西,那居然是座……财神像?!
    

    

    
男人眼神凛冽,语气清冷肃穆,此番作态,说他分分钟要上台发表重要演讲,或者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