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酒的错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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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满眼嘲讽,“你现在什么都没喝,依然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本能,昨夜发生的一切,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酒吗?”



    江越无言以对。



    对此,他的确问心有愧。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敢相信她真的会这么算计他。



    眼前的陈予薇姿态防备,眼中颇有几分咄咄逼人的凌厉,和记忆里温顺、清纯的模样判若两人。



    “薇薇,你到底想要什么?”他问。



    他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陈予薇等了这句话太久太久。



    她想要什么?



    当然是江太太的位置,更直白的说法就是金钱和权力。



    可她不能这么直白地回答江越。



    因为她知道,男人自以为的梦中情人一定要事事以他为先,绝对纯良、绝对服从。



    她一定是不染名利世俗、不求荣华富贵、不能有半点欲望和渴求。



    即便她真的想要什么,也不能直白的表达,不能损坏他的半点利益,否则,就会被轻易扣上一个唯利是图的坏女人标签,然后顺理成章地被唾骂、被抛弃。



    “我想要你清醒。”陈予薇轻声道,她侧头,缓缓拉上后背的拉链,以此掩盖自己脸上毫无掩饰的讥讽。



    江越一怔,没能明白她的意思,“什么?”



    “我不想再看到你被人当成傻瓜戏弄了。”陈予薇起身,随手抓了抓头发扎起一个干脆利落的马尾,她俯视着江越,满脸痛心,“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单凝早就背叛了你,跟那位律师复合了,她不仅背叛了你,还联合对方算计你的财产。”



    “不然你以为他们大清早的不睡觉举着录像设备闯进来是因为什么?难道就是想看你痛哭流涕忏悔挽留吗?”



    江越揉了揉太阳穴,可头痛不仅毫无缓解,反倒加重了几分。



    没错,她刚刚是对自己说了“法官、律师”之类的话,言外之意难道是,她要以此为证据起诉离婚争夺财产?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他竟然对此毫不知情。



    他想起了不久前遥遥发病的那个雨夜,走廊里深情对望的两个人,默默垂泪的单凝。



    难道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决定了要选择沈临渊,离开自己?



    自从遥遥住院后她便再没回过家,她住在什么地方,那次他失约没去游乐园,她为什么没来质问他,难道有其他人陪她和孩子一起去了?



    这么思考下去,江越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心乱如麻。



    见他这么纠结痛苦,陈予薇立刻添了把火,“我知道你心软、知恩图报,可再拖延下去,别说钱了,说不定连江氏也要拱手让人了!”



    她深知江越前二十年一直活在父亲的压抑掌控中,是所有人眼中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公子哥。



    如今他好不容易掌握了权力,他不允许任何人从他手里夺走江氏,哪怕只是想想也不行。



    却不料,这话不仅没有顺利催生出江越的危机感,反倒是让他慢慢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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