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避子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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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服避子丸。”难怪!
难怪她的月信越来越乱。
他暗中排查敛玉榭,一直没有头绪。
一阵漫长的死寂过后,徐隐章再度挂上和煦的浅笑:“敢问院判,内子身子可有损伤?今后该如何调理?”
佟院判已到花甲之年,宫里的、权贵之家的阴私见了不少。给丈夫戴绿帽子的都大有人在,背着丈夫吃避子药又算得了什么?
他见怪不怪,笑着开口:“吃的时日短,没什么大的损伤。老朽开些药,调理几个月就好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药若是煎着吃,只怕太苦,制成药丸吃是最好的。徐大人以为如何?”
“如此,有劳佟院判了。”
送走佟院判后,徐隐章独自一人去了前院书房,先练了半个时辰的字,而后又让侍卫陪他练武,前后折腾了快两个时辰,出了一身的汗。沐浴过后,才再回到敛玉榭。
则安还没醒,衔珠守在床前,用帕子给她擦额头的汗。
徐隐章接过帕子,亲自给则安擦汗。
“这不用你,下去吧。”
他盯着则安的脸看了许久,最后只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她不敢在敛玉榭煎药,只能吃药丸。后罩房那口紫檀木箱子他看过,里头藏得是她的私账,没发现什么药。药应该在衔珠房里。
则安到第二日上午才彻底清醒,徐隐章扶她坐起身,喂给她一杯茶。
“可还难受?”徐隐章问。
“斩月怎么样了?”烧了几乎一天一夜,她的嗓子烧哑了,说话时有些疼。
徐隐章探了探她的额头,答:“人已经醒了,大夫说要养几个月。”
“张婆子抓走我想干什么?你怎么找到我的?”
丫鬟送来药,徐隐章接过药碗喂她:“先喝药。”
发烧之后,则安浑身无力,只偏过头躲勺子。
徐隐章放下药碗说:“他们坐船离京时遭遇匪盗,张婆子以为是我要灭她口,便想抓你来威胁我。她派人递信给我,将我约到厢房,想趁机杀了我报仇。”
倒与张婆子的说辞一样,但她并不相信徐隐章的鬼话。
徐隐章若是不想说,她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来的。则安身上没力气,也懒得发脾气,不再多问。
喝完药,徐隐章又喂她吃了一碗白粥。则安催促他离开:“我没什么事,你去衙门办差吧。”
徐隐章静静地看着她,看的她浑身发毛。
他确实交代过,让她不要乱跑。可是,她也不可能不管衔珠……再说了,她本来就不想去赵府,是徐隐章非要让她去……
徐隐章起身:“我叫衔珠进来照顾你。”
衔珠一进来就开始哭:“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害了小姐。”
则安绷着脸,既不说话,也不像往常那样给她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