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师恩求订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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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盘争夺,本就是弱肉强食,谁实力强便归谁。



    其二,杨兄不是本县武者,林砚因为地盘争夺被陈家兄弟打伤,杨兄也难以插手,若贸然介入,本县那几家势力也不会坐视不理。



    各个县城的四次磨皮武者,都遵循着一个规矩,轻易不涉足其他县城,否则会遭到该县所有四次磨皮武者联合打压。



    「多谢前辈。」



    林砚脸上有着动容之色,这位张前辈和师傅关系莫逆,连替自己背锅都愿意。



    不过????



    林砚犹豫了一下,钱家父子之事????



    站在他自私的角度考虑,此事不说是最好的,钱家父子算计自己,也是暗中进行的,连这位张前辈都不知道指使陈家兄弟的是钱家。



    以自己对外展露出来的实力,不可能杀得了钱家父子,加上张前辈又替自己背下了杀死陈海的锅,那就更不可能怀疑到自己头上了。



    但人????不该是这样的。



    自私可以,也得分人。



    「张前辈????晚辈今夜还做了一件事情。」



    林砚挠了挠头,张修远笑道:「不管你做了什麽,我一并替你扛了。」



    张修远满不在乎,身为当打之年的四次磨皮武者,他有这个自信。



    「晚辈杀了陈海之後,又去了一趟钱府,杀了钱家父子和钱家几位武者。」



    「钱府是吧,没????你说是那个钱府?」



    张修远眼瞳瞪的老大,三山县钱姓不少,武道家族也有几家,但看林砚这幅不好意思的模样,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位老家夥的身影。



    「就是前辈所想的那个钱府。」



    林砚有些不好意思,张修远表情变得古怪,六分震惊、两分无语还有一分审视。



    「你怎麽做到的?」



    张修远目光紧紧盯着林砚,将林砚上下打量了个彻底。



    林砚能够杀死陈海,他都已经有些震惊到了,不过因为他没有看到两人战斗现场,认为林砚应当是靠着偷袭得手的。



    对陈海可以偷袭,但对钱正初那老家夥绝对不行。



    钱正初哪怕现在气血衰退,但也是四次磨皮武者,强大的感知并没有消退,林砚要想靠近不被发现,根本不可能做到。



    林砚要击杀钱正初,那就必须得要有正面击败钱正初的实力。



    「晚辈前不久进了山脉一趟,运气好找到了宝药紫灵芝,服用之後气血增长了不少,加上又练出了拳势,钱正初轻视晚辈,才被晚辈找到了机会。」



    「糊涂!」



    张修远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虽然不是你师傅,但和你师傅相交莫逆,身为长辈也有资格训斥你,此次行事你有两大错。」



    「晚辈聆听前辈教诲。」



    「其一:武者最难得不是气血增长,而是每一次冲关的关卡,从一次磨皮到四次磨皮,气血上面所需的武道资源,别说是有四次磨皮武者坐镇的家族,就是那些老牌三次磨皮武者所在家族,也都拿的出来。」



    「可为何登州府每个县的四次磨皮武者之数,最多都不会超过双手之数,就是因为会被关卡拦下,一旦失败下一次再突破,所耗费的资源将要翻倍,大家为了能够留足资源和银钱,前面都会尽量控制着花销。」



    「任何能够提高冲关成功机率的宝药,都是极其珍贵之物,你拿来增长气血,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张修远越想越气,这跟把人参拿来当萝卜充饥有什麽区别?



    现在他又有些庆幸,还好没有收林砚为弟子,不然他怕是要被气死。



    「其二,我从你师傅信中,知晓了你的家境,你能这麽快修炼到三次磨皮,只怕没少行一些险事。」



    林砚没有否认,因为否认也没用。



    「但你要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无名小卒,你已经是三次磨皮武者,放在任何一个县城,都能被人尊称一声大人,以你这个年龄,接下来的路,你需要的是稳而不是险。」



    「以你的年龄,家境一般又如何,实力和天赋摆在那里,只要愿意肯定有一些家族愿意资助你。」



    「十位三次磨皮武者,往往只有一人能够突破到四次磨皮,其中除了关卡难冲,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便是有些三次磨皮武者到了这一步,急着想要踏入四次磨皮,开始心浮气躁,行事冒进,甚至剑走偏锋,最後丢了性命。」



    「即便你知晓了陈家兄弟背後指使之人是钱家,也不该冒失杀向钱家,若出了意外,你让你家人怎麽办,寒门贸然登高,一旦掉落下去,只会被人给踩死。」



    张修远感慨一声,他是见过不少有些天赋的武者,家境一般,但凭着天赋踏入了一次磨皮或者二次磨皮,家里也跟着沾光。



    可这些武者活着还好,一旦出了意外,其家人立刻就遭到打压,甚至日子过的比原先还要差。



    因为这就是人性!



    一个原本待在底层的人翻了身,最嫉妒的就是同为底层的那批人,当该家族的顶梁柱没了,这些人就会将嫉妒付诸於行动。



    林砚点点头,认真聆听,他知道张前辈是真的把自己当做了後辈,对自己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在张前辈眼中,自己去钱家的举动太冒失了。



    「多谢前辈教诲,晚辈铭记於心。



    林砚行礼,张修远摆摆手:「这些话即便我不说,等你回广平县,你师傅也会这般告诫你。」



    「师傅教诲是师恩,前辈点拨是厚爱。」



    「少说这些奉承话语。」



    张修远摆摆手,正要继续交代几句,下一刻院门外有声音传来:「张兄这话就错了,我这弟子说的都是实诚的话,可不算奉承。」



    听到声音,林砚和张修远目光同时看向院门方向。



    「师傅?」



    「杨兄?」



    院门被推开,月色之下,杨青锋一袭青衣踏步走进。



    「弟子让师傅操心了。」



    林砚在愣了一会,立刻开口,心中也是有着一股暖流涌动。



    师傅连夜来到这里,必然是因为收到了张前辈的信,担心自己在三山县出事。



    「你是我弟子,我不为你操心,为谁操心。



    杨青锋笑着摆手,他从收到张兄的信後,确实是第一时间就朝着三山县赶来。



    他怕林砚不懂这些武道家族的险恶,在三山县吃大亏。



    武道资源上,他这个当师傅的已经对林砚亏钱不少,若在坐视林砚遭人欺负,他还有什麽资格当这个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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