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第130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可衣服怎么办?今天难得出门闲逛,我特意穿了昂贵的衣服!石缝里骤然窜起几道水线,绞住他的手臂。鼬立即松手后退,苦无反手一划,割断了迎面袭来的两道水线。
我抽回胳膊,横扫过去。鼬俯身避开,肩头抵进我的臂弯,抬膝撞上腰腹。
这一记撞得我几乎岔了气,连连后退:“宇智波鼬,你发什么疯!”
几道水流在我身前交错,挡住了他的攻击。鼬侧身避开水幕,借着墙壁一跃而起,从我头顶落下。
我的肩膀便挨了一记重击。面具磕在墙上,裂开一道缝。
这下真把我打疼了。
我怒道:“要打去别的地方打!维修很麻烦的!”
他再次逼近,我不得不用水流隔开两人。水幕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震落了不少灰尘。我急忙收住查克拉,生怕整堵墙倒了。
巷子两侧都是民居,有的窗户还开着。我听见一扇窗后传来响动,忍不住朝那里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鼬已经到了跟前:“沉浸在过去会付出代价的。夜澄,你究竟要逃避现实到什么时候?”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来。
苦无擦着我的胳膊划过去,他紧接着一脚踢向我的膝弯,我没能完全避开,腿上一软,几乎跪下去。
蜜柑从破开的纸袋里滚出来,滚进墙根的污水里。
这里是居民区,房屋挨得这样近,我总不能为了同鼬打一架,把人家的房子也一道拆了。
况且他已经病成了这副模样。
我实在没见过这样棘手的医患纠纷,病人病得快死了,还有力气把医生往死里打。我心怀医德,不愿意伤害病人,只好一味防守,忍辱负重。
论体术,我真的只有二流身手,偏偏病人还是个一流杀手,专挑我难以招架的地方下手。
我顾得了居民就顾不了自己,顾得了自己又怕伤着他,简直要被这场架打得内伤。
鼬长期缺乏睡眠,身体虚弱,肺部又有严重的病症。人在遭受剧烈疼痛的时候,情绪难免失去控制,烦躁易怒,甚至出现异常的攻击行为,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医生总不好同病人计较。
鼬看着我:“你把我当作朋友。可惜,我没有这样的打算。”
我收拾好情绪扶墙站稳,忍着痛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他站在我面前低下头,仔细端详我的面具,皱起眉头:“看来你真的没有长进。连佐助我都不曾放过,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会是例外?”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和佐助比了?
“夜澄,你如今也算是一方之主了。”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巷子两旁的民居上,“你既然担负着他们的性命,就不该轻易相信别人。”
他重新望向我,“尤其是一个曾经亲手杀死自己族人的叛忍。”
……原来是这样。
“鼬。”我打断他锐利的言语:“你……觉得我对你犯下的罪行视若无睹,是吗?”
情绪失控总是有理由的。
我对他人情绪的感知总是迟钝,所以每次都是最后关头才意识到:“看起来是那样,所以你才一直问我生不生气的事情吗?”
我弯腰把地上的蜜柑一个个捡起来。有几只已经摔破了皮,汁水黏在橙色的外皮上,沾着地上的灰。我把好的挑出来,重新装进另一只袋子。
“走啦,回去再说,这个时间海边的太阳很晒的。”
鼬站在原地。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还想打架吗?”
他仍然看着我。我只好劝道:“别打了,鼬,这里是居民区,找个合适的地方再打架吧。”
……
“就算这里不是居民区,也不能破坏成这样吧。”
我无语的看着满地的狼藉,还好这里是深山,且无人居住。但那些拦腰折断的树木和被忍术轰出来的大坑,还是得后续处理。
鼬咳了两声,叹气:“小夜,大部分是你的手笔。”
我闻言痛苦地挠了挠头:“这种事应该平摊的。而且,谁知道你会动真格的。”
这么说确实有些不讲道理,但我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姑且不论我们两个人都收着手,单说打架这件事,我用的是分身,鼬却只有这么一副身体,真打坏了是会死人的。
我的心情从这样打不好吧,结果被鼬的攻击碾压,不得已又对他使用了忍术,然后再次担心,再次反击,陷入这样痛苦的循环。
鼬偏过头,又低低咳嗽起来,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他的脸色比方才更差了,原本就苍白的皮肤透着一层病态的灰白。
我擦去他唇角的鲜血,又抹在他的衣服上,忍不住责怪他:“回去给你治疗,你今天已经两次惹我生气了。”
“抱歉。”他刚说完,又咳了两声。
我越想越懊恼,这种架不如不打,我的心七上八下的,打的非常纠结。
可我不陪他打,他又不肯罢休,得先让他发泄一通。
鼬站起来,又是一阵咳嗽,听他在身体里的回音,我的心又纠结起来。
我正拧着眉毛担心的看着他,鼬却和没事人一样:“走吧。”
满地狼藉,我把重新装好的纸袋挨个提起来。
装着点心的盒子倒还完整,只是原先系好的绳结松了,我费了些工夫才重新捆好,系不出鼬先前那样漂亮的结。
鼬伸手接过,沿着山上的路走回去,还好不用经过居民区,不然我的形象……哎,宇智波一发疯就是这样。
……
婆婆看见我俩像从泥里滚了两圈的样子十分惊讶,我把手里一堆破烂的纸袋递给婆婆就拉着鼬上二楼。
等我洗澡换衣服,就去鼬的房间找他时,他已经换好衣服了。
还好今早给他买了衣服。
他身上没什么伤口,最多是些擦伤。
房间里的窗户打开着,巨大窗户正对着远处的海,我们打了一下午,傍晚的海像一整片橙汁,看起来不像咸的,反而有种甜甜的错觉。
鼬坐在矮桌旁,一眨不眨的看着远处的风景。蓝色的挂帘吹起,鼬的眼睛映射着橙色的光芒,灰白的脸上也染上血色。
不想破坏这令人舒适的安静,这样想着,我还是说:“鼬,躺下吧,治疗的时间到了。”
鼬躺下,我按着他的胸口做检查。
海面的粼粼波光投映在天花板上,随着海浪缓慢游动,鼬安静地躺着,仰望在我们头顶无声地起伏的海面。
鼬,我以前就想问了。
嗯?
除了我和止水,你没有朋友吧。啊,不能说不需要朋友,佐助这个年纪才会说这样幼稚的话。
……
真的猜中了啊。
……
也正常,你一直当哑巴怎么交朋友。
“咳、咳。”治疗肺部的微小痒意使得他又咳嗽起来,他忍不住弓起腰。
“暂时还不可以动,忍一忍吧,我很快就好。”说着我跨坐到他的身上,把他按了回去。
“……好。”鼬说。
治疗的会带来不舒服的感受,鼬虽说绝对不会展现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