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91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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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不过你还是医疗忍者吧?这就很少见了。宇智波本来就不擅长医疗忍术,族谱里好像也只有……”止水的话音慢下来,他侧过头看我,又看了看我的白发,眼神逐渐变得若有所思。
“??夜姬。”
我没有回答。
止水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恍然大悟地停下脚步:“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你是夜姬流落在外的孙女吧?”
有那么一瞬间,我理解了阿飞的崩溃。
我表情扭曲的看着他。
止水越说越觉得合理:“不过按照年代算,孙女好像还是有点年轻,曾孙女?不对……”
“本人。”我说。
止水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我。
我也抬头看着他,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茫然,又从茫然缓慢地变成震惊,最后进化成迷惑:“……什么?”
“宇智波夜澄。”我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本人。”
止水重新看向我的脸,他犹豫半晌才试探着叫:“夜姬大人?”
我仰起头看他:“正是本人。”
止水震惊的张大嘴巴:“诶??!!”
我被他难得一见的蠢样逗笑了,整个街道回荡着我的笑声,见我笑得停不下来,他也眯起眼睛跟着笑。
“叫声小夜大人让我听听??”我刚想耀武扬威的话被止水打断。
止水双手穿过我的肋骨,把我举到与他视线平齐的位置,凑近仔细看了看:“可是怎么看都只是个小孩子啊。就算真的是夜姬,小夜以前也没有比我大多少吧?”
“那也是比你大。”我在半空中抓住他毛茸茸的头发,“放我下来,混蛋止水,都说了不要这样拎着我!”
止水被我扯得偏过头:“痛痛痛,小夜,真的很痛诶。”
“怕痛你还跳崖?”
止水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哇,不是说好了不生气了吗?”
“……我没生气。”
“这就是还在生气吧。”
他把我放回地上,自己也顺势蹲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把脸凑到我面前,语气又恢复成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好啦,我错啦。”
止水观察着我的表情,收敛了表情,他低头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自己,又像只是忽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继续说下去。
“早知道最后什么都没有用,我当时就……”
“说什么都没用了。”我打断他,“你已经死了。”
“也是。”止水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哈哈。”
我是认真的,他看我认真的表情也没有再摆出嬉皮笑脸的样子,他很认真地说:“抱歉,小夜。”
我抓着他头发的手慢慢松开,指尖从柔软的发丝间滑下来,最后重新牵住他的手“去溪边吧,止水,我们很久没有过去了。”
止水也握住我:“好。”
我们离开族地,沿着以前走过许多次的路往溪边去。
路边的树木茂盛,枝叶在头顶交叠,溪边那块巨大的石头也仍旧在那里。我爬上去,等我坐稳,止水还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煞有介事地感叹:“长高了啊,小夜。”
“你已经知道我比你大了。”
“那不一样。”止水在旁边坐下,伸手比了比我们的身高,“以前的小夜是大人,现在的小夜还是小孩子,所以现在是我比较大。”
“什么乱七八糟的算法。”
“很合理啊。”
止水熟练的开始钓鱼,我们在溪边吹着风,林间吹来的风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这里的时间也像那条溪水一样,走得很慢,很慢。
空气中的温度冰冷,我抱住膝盖打了个寒颤,从来到这里开始我就觉得有些冷,现在的温度更低了。
止水钓鱼后转过头来问我:“小夜,冷吗?”
我摇摇头。
止水起来坐到我旁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毯子披在我身上:“我现在就生火。”
我攥着毯子点点头。
我裹着毯子往火堆旁边挪了挪,火焰明明就在眼前,我甚至能够看见火焰旁那扭曲的热气,却感觉不到多少温暖。真的好冷,真的好冷。像冬天。
我抬头重新打量四周,树木枝繁叶茂,溪水清澈,草地间开着细小的花。止水坐在火堆另一边,火光映在他的脸上,额头因为忙碌冒出一点薄汗。只有我很奇怪。
止水将烤好的鱼递给我:“小心烫。”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
鱼皮酥脆,鱼肉柔软细嫩,热气贴着我的嘴唇涌上来。我能够感觉到它是热的,温暖的食物让我好受许多。鱼肉被牙齿碾碎以后,一缕一缕地散在舌头上。
唯独没有味道。
我什么味道都没有尝到。一点味道都没有,嘴里只有一团被咬碎的纤维,嘴里的东西忽然不再是食物,只剩下它原本的样子,一团被火烤熟的动物组织。鱼肉就是肉,是尸体,是死掉的鱼的肉被我咬了下来。
溪水里游动的鱼,被止水剖开肚子,刮掉鳞片,挖去内脏,再放到火上烤熟。现在它死了,身体被撕下来一块,塞进我的嘴里,鱼在我的嘴里。死掉的鱼在我的嘴里。
温暖的鱼从口腔带给了我热意,我好冷,我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冷得牙齿都在打颤,只能含着那团温热的肉,不舍得吐出来。
口腔里却仿佛渐渐浮出湿热的腥气,我的脑子替它补全了味道,它应该是好吃的,止水以前烤的鱼就很好吃,所以这条鱼也应该很好吃。鱼肉还在轻轻抽动,在我的嘴里挣扎。
手里的鱼在缺口处露出雪白的肉,被我咬下的纤维整齐地断开,油脂还在火光下微微发亮。
咽下去。咽下去咽下去,我好冷,好冷。
鱼肉是热的,我捂住嘴巴,我咽不下去。嘴里的肉忽然膨胀起来,怎么也咽不下去。鱼肉依旧是热的,那是我现在唯一能够感觉到的温度,我用手捂住嘴。
酸水涌上喉咙,我弯下腰,把嘴里唯一的温暖吐了出去。被嚼碎的鱼肉落在草地上,我难受得不断干呕。
止水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接过我没拿稳的鱼:“怎么了,小夜?不舒服吗?”
他的手碰到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