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6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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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书。一开始她只是无聊,后来像是养成了习惯,吃了药也不肯回去,就披着他的外衣挪到他身后,搂住扉间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看他手里的任务书。
扉间最初还会皱眉:“坐好。”距离太近了,扉间觉得他还没有合适的身份这样和她贴近。
夜澄就懒洋洋地应一声:“嗯。”然后继续趴着。
次数多了,扉间也不再纠正,这是夜澄主动的,不是吗。
灯下的文书一页一页翻过去,她忽然问:“为什么杀人这么简单?”
扉间说:“什么?”
他那时不常听见夜澄说这样的话,夜澄说:“你们为什么可以这么轻易地杀人?”
扉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很奇怪,就像问屠夫他们为什么宰杀动物。
因为一直都是这样,这个时代从来没有给人别的选择。但这好像不是夜澄要的?案。
夜澄不期待扉间的回答,她把头埋在扉间的肩上。她也许以前想过这个问题,那她也不会得到答案,这里所有人都是这样生活的,所以木叶才会来之不易。
扉间垂眼看着任务书上的字,她说的是“你们”,你们为什么可以这么轻易地杀人。
她把自己和别人分开了,可是她没杀过人吗?扉间知道她是医疗忍者,她经手无数的尸体,也许正因为如此,她才觉得人命可贵。
身为战时的忍者却没有杀过人,这才是斑最溺爱她的地方。
这个时代最不值钱的,偏偏就是人命。扉间做任务去过不少地方,他见过更贫瘠的村子,更饥饿的孩子,忍者是现在各种条件都优渥的职业了,他们算是活的很好的。
夜澄却在很多地方与这里格格不入,她不在任何秩序里,到底想过什么样的日子,真正的姬君吗?
夜澄在他耳边轻声说:“忍者就不该存在的,哥哥。”
扉间觉得夜澄是比自己兄长还要天真的人,不过兄长做到了,所以他是野心家,夜澄做不到,所以她只是梦想家。
扉间问:“那什么应该存在?”
夜澄说:“人人都能吃饱,孩子们要去上学,大人去工作,世界和平。”
夜澄的呼吸落在他肩侧,她说:“哥哥,人人安居乐业,你知道安居乐业吗?”
“我知道。”扉间继续问:“那样好的世界,如果有坏人怎么办?”
夜澄说:“那样的世界不可能实现的,人吃饱了就会想要其他东西。”
扉间侧过脸看她:“什么东西?”
他想知道夜澄都会想什么,他从前从未有和她这样沟通的机会。
“利益。”她说,“人吃饱了就会想要利益,想要权力,更多的土地,更多的粮食,更多的人听自己的话。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扉间问她:“那怎么才能和平?”
夜澄用自己的脸蹭扉间的脸:“永远都不会有长久的和平的。”
夜澄是个无能为力的聪明人,她想要的太大了,谁都给不了她,她想要一个人人安居乐业的世界,又知道那样的世界不会真正到来。怪不得她不在乎宇智波也不在乎木叶,这些都不被她放在眼里。
真是傲慢。
真是个傲慢的宇智波,扉间想着,夜澄就在他背上哭了起来,这次又是为什么哭呢?扉间猜不出来,他只好转过身去哄,擦掉她的眼泪又亲呢的搂着,不管夜澄多么傲慢,扉间都受不了她的眼泪。
扉间零零散散的收集了许多夜澄的糊话,就像随机掉落的碎片一样,代价是夜澄会呆滞许久陷入谁都不会回应的状态。
夜澄的心里有一个理想国,每一次对完话之后夜澄就会前往那里,这里的世界对她太残忍了。
斑死了之后,没有谁能留住夜澄在这个世界,她想离开。
过几天的夜澄难得出门了,扉间和柱间都好几天不在家,那段时间很忙碌,各个忍村之间有不小的协议纠纷。
翠子按不住乱跑的夜澄,只好带她出门找母亲和哥哥。
夜晚的温度很低,翠子给夜澄裹上了披风,又带上围巾,如果不是按不住,翠子会选择让夜澄待在家里,自己去火影楼找族长。
扉间感知到夜澄出现在火影楼,他急匆匆下楼,翠子刚好在和门口的忍者说明身份,夜澄裹着披风在旁边不做声。
扉间过去让那名值班的忍者放她们进来,翠子歉意的冲扉间说明了来意,如果不是因为夜澄,翠子也做不出这样出格的事情。
夜澄又与在家里的状态不一样了,她安静的看不出来刚才在家里趁着翠子不注意就爬墙的样子。
夜澄的脸被披风覆盖着,她好安静,扉间还以为她会如同在家里一般撒娇,不过这也是她第一次自己主动出门,是发生什么了?
他等了夜澄半天,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夜澄甚至都没有看他。
门口的忍者看了悄悄的看了好几眼扉间和夜澄。
在这样下去会感冒的,虽然说此时火影楼没人,但是也有不少值班的忍者,宇智波斑一事之后,夜澄的动向就备受他人关注。
扉间抓着夜澄的手腕,换做在家他会直接牵着夜澄的手,但现在是在外面,暗处有不少眼睛盯着,扉间换了个没那么亲密的动作。
夜澄也不反抗,任由他拽着走,直到扉间的办公室扉间才松开手,他关上门,把夜澄带到自己的办公椅上坐好。
夜澄的视线从进入办公室后就一直跟随着他,扉间握住夜澄的手,掀开她的袖口,她的手腕已经红了一圈。
方才在门口,他隔着厚重的披风抓住她,如今那圈红痕落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扉间拇指在旁边轻轻按了一下。
“疼吗?”
夜澄摇头。
门在身后合拢,走廊上的脚步声和若有若无的窥视也被隔在外面,夜澄像是终于得到某种许可,整个人松懈下来。
“哥,好热。”她扯了扯围巾,又去扯披风领口,“翠子给我穿太多了。”
扉间伸手碰了碰她的脸,还是凉的。夜澄皱着眉,一副再不替她拆掉围巾,她就要自己动手把披风也扯下来的样子。
扉间最终还是替她解开了围巾:“披风不能脱,太冷了。”
夜澄点头:“好。”
她答应得这么快,大概是因为本来也只想摘围巾,扉间将围巾折好放到旁边,又问:“为什么突然来这里?”
夜澄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夜已经很深了,远处街道上的灯稀稀落落,月亮挂在上方。
夜澄把手放在窗框上,抬头看着外面:“哥,你看。”
扉间走到她身后:“什么?”
“今天的月亮很圆。”
扉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确实很圆。
月光铺在木叶的屋顶上,也落在夜澄灰白的发间。她站在窗前,披着深色披风,扉间总觉得夜澄轻飘飘的。
夜澄说:“今天是中秋。”
扉间皱了皱眉,又是他不知道的东西:“中秋是什么?”
夜澄回头看他,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明显的情绪:“是一家人要在一起的日子。”她开心的说:“要一起看月亮的日子。”
扉间没有听说过这个节日,火之国也没有这种习惯。
夜澄忽然问:“母亲呢?”她说完便转身往门口走。
扉间伸手拦住她:“你想去哪里?”
夜澄抓着扉间拦住她的胳膊:“要找母亲,哥哥,带我去吗?”
“我带你去。”
夜澄很少主动要求什么,难得她主动来火影楼,又主动说想见谁,扉间好奇她想做什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