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玉镯金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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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泽说何宽在前两次案发当晚,均有人见过他在家,但没人见过何放。
而且根据邻居所述何放经常趁哥哥不在家,自己溜出去玩耍,大家嫌他添乱,他便经常往荒废的寺庙里钻。
王惠慈双手按着头,搜肠刮肚地回忆,“何放的情况,确实可能有不能之症,此症病因之一,乃是外力损伤经络,主经络或者脑部受损,都可能引发。他是先天痴傻吗?”
纪泽一拍大腿,“这就对上了,何放在青年时期爬树跌落,摔成痴儿。”
“就算我们的推论正确。”谢珩一盆冷水浇下来,“就算是何放偷了哥哥的刀,犯下这些案子,且不论他一个傻子怎么从西市把谯国公之女弄到嘉会坊,你有证据吗?”
“抓回去细细审问,还怕问不出首尾?回头审完了,再找个大夫号脉,有了口供还定不了他的罪吗?”
纪泽说罢跳下车,招呼埋伏在近处的京兆尹府差役,浩浩荡荡挤入巷子中,没一会便压着何宽两兄弟出来了。
王惠慈在车内看着,感慨这么做到底行不行。
“纪泽虽然惹人厌,但下手还是知道轻重的。实在没有证据,他也不会屈打成招。”谢珩看王惠慈一直皱着眉头,不由自主出声安慰。
只是王惠慈仿若没有听到一般,她将窗户推开了些,够着身子看向何放的手,他似乎抓了一只粉蓝色的蝴蝶。
那蝴蝶颜色极为鲜亮,在何放的手中振翅欲飞,甚至吸引来另外两只黑色的蝴蝶。只是那黑蝴蝶围过来,猛地往何放的脸上扑,吓得他突然放手,嘴里大喊着不要不要,挣脱羁押他的差役,四处抱头逃窜。
“给我按住!”纪泽大喝。何放力气极大,三四个人一起上才把他捆起来,扔到京兆府的车上。
“别看了,走吧。”谢珩关上窗户,扬声叫走,送王惠慈回家。
谢诚终于解放了,可以回到国公府去。王惠慈也收拾收拾屋子,不用再和拂春挤了。傍晚拂春出摊未归,王惠慈在院中见到一个让她又惊又喜的人。
萧钧回来了!
王惠慈欣喜地拉他入座,端出新做的绿豆饼,又倒上一杯祛湿解暑的茶。
萧钧简单饮食了几口,便说自己不便多待,但让王惠慈今天早点休息,半夜来接她出城。
王惠慈直觉有事,“半夜?什么地方要半夜去?”
“灵都观,现在不便细说,晚上和你讲,去了就知道了。你会骑马吗?”
“会的。”
“那行。”萧钧又拿出一个锦盒,“你的生日要到了,这个是我出去办差路上见到的,那天我估计走不开,提前送给你。”
“谢谢三哥!”王惠慈开心地拍拍手,随即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两只莹润的白玉镯。
“我走了,晚上翻墙进来,你睡觉醒着点神。”
“知道了知道了。”
萧钧带着王惠慈和几个可靠的手下,半夜持令牌自金光门而出,一路向西北方向的观罘山快马奔去。
几人跑了半个时辰,来到一个黑黢黢的郊外荒观前,观内没有半丝星火,从火把映出的一隅,可见石阶塌陷,杂草丛生。王惠慈走进去,屋内桌案倒地,木像腐朽,尘土厚积,蛛网密布。
“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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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观改名了,先帝时已叫做华阳观,现下已经废弃。”
王惠慈心想难怪自己找不到,只是为什么父亲会把他的手记藏在这里?
而且这怎么找啊,总不能拿个铲子掘地三尺吧。
萧钧挥手,秦冲带人进入后院,只留萧钧和王惠慈二人在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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