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死域无主(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他用手拍了拍桌面,态度比刚才松了许多:“敢这么和老夫说话,至少说明你没有被一次任务吓住。”
  

  

  
白仞没有接这句调侃,只问道:“什么时候审血使?”
  

  

  
“现在。”金鳄斗罗起身走向门外,正式给出了自己的结论,“继任候选的事,老夫不会反对。剩下的评价,等你把这张嘴撬开以后再写。”
  

  

  
血使被关在圣殿地下的审讯室。
  

  

  
他的魂力已经被金鳄斗罗亲自封住,双手和双脚分别锁在石椅上,胸前因阵法反噬裂开的伤口也经过简单治疗。白仞进入时,他正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听见脚步也没有作出反应。
  

  

  
金鳄斗罗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白仞坐到血使对面,先看过那两块令牌与几张纸页,随后才开启死线。
  

  

  
血使体内残留着大量杂乱的死亡节点,其中大部分来自血祭力量的反噬。真正引起白仞注意的,是藏在心脉深处的一枚暗红印记。
  

  

  
印记最外层的纹路随着血使的呼吸轻微震动,魂力波动与他的铜铃武魂完全一致。这应当是血使以自身武魂凝成的本命血印,也是他控制其他印记的中枢。只有通过这层联系,他才能借铃声催动种入他人体内的血印,进一步控制对方的血液、经脉与意识。
  

  

  
藏在更深处的纹路却不属于铜铃武魂,结构反而与几个村庄中发现的血印相同。
  

  

  
这些邪魂师掌握的是同一种血印秘法,最核心的结构由主祭传下,外层的控制方式则取决于施术者自己的武魂。眼前的血使以铜铃催动血印,换成其他武魂,留下的纹路与控制方式也会随之改变。
  

  

  
可无论外层如何变化,藏在本命血印最深处的根印始终相同。那里还延伸出一道细线,穿过审讯室的石墙,一直消失在白仞的感知范围之外。
  

  

  
那是主祭留在所有血使体内的控制入口。
  

  

  
“你们审不出什么。”血使睁开眼后扯动嘴角,“我连主祭的真名都不知道,更没去过他真正停留的地方。”
  

  

  
“我不问名字。”白仞把其中一张纸页转向他,手指停在最后一个日期旁,“主祭带走的那批孩子,下一次会在哪里交接?”
  

  

  
血使扫过桌面上的东西,随即重新靠回椅背:“我不知道。”
  

  

  
白仞没有继续逼问,只将几张纸页按照日期重新排开。其中一张记录了据点近期的物资消耗,最后几项数字与此前的使用速度明显不符。
  

  

  
“据点里留下的粮食足够四十人吃五日,药材却只够三日。”白仞将那张纸页推到血使面前,“主祭在我们抵达前带走最有价值的人,留给你的补给撑不到下一批血祭。你原本只需要再守三天。”
  

  

  
血使的身体没有移动,扣在扶手上的手掌却缓慢收紧。他仍旧没有开口,显然清楚任何回应都可能暴露更多信息。
  

  

  
白仞把蝙蝠令牌推到桌面中央,继续说道:“三日后有人来接替你,或者你带剩余的人去另一处据点。主祭提前撤走孩子,说明他知道武魂殿已经靠近,却没有通知你离开。”
  

  

  
“几句挑拨没用。”血使低笑一声,仍在维护最后的筹码,“你想从我口中知道下一处地方,就先把我送出武魂圣殿。”
  

  

  
“你出不去。”白仞用死线锁定他心脉深处的暗红印记,没有留下讨价还价的余地,“你能决定的,只有主祭下一次动手时,自己是否还要替他保守秘密。”
  

  

  
血使眼底的讥讽停了一瞬。
  

  

  
下一刻,他胸口的暗红印记骤然收紧。
  

  

  
血液从刚刚愈合的伤口中重新涌出,暗红纹路沿心脉迅速向上蔓延。血使的身体猛地撞上椅背,喉间只挤出半声闷哼,魂力与意识便同时被那道远程连接向外拖拽。
  

  

  
金鳄斗罗一步来到石椅旁,九十八级魂力瞬间压住血使的身体。他封住心脉与经脉后,那道暗红印记仍在继续运转,仿佛真正需要带走的从来都不是这具身体。
  

  

  
白仞右手已经握住死神镰刀。
  

  

  
前五枚灰环依次升起,第六枚魂环则在最后越过其他光环,停到最外侧。灰光从魂环边缘落下,没有像普通魂技那样直接冲向目标,而是沿地面铺开,转眼覆盖了整间审讯室。
  

  

  
房间里的火焰依旧燃烧,墙壁和桌椅也没有发生变化。
  

  

  
所有与死亡有关的力量却在同一刻显现出来。
  

  

  
血使胸口的暗红印记被从血肉中完整映出,连接远方的细线也不再隐藏。蝙蝠令牌中残留的血祭联系同样浮现出来,数十道灰黑线纹交错在领域之中,每一条都清晰得仿佛能够伸手触碰。
  

  

  
第六魂技,死域?无主。
  

  

  
领域形成的刹那,远端施术者对暗红印记的控制被强行剥离。
  

  

  
原本绷紧的细线突然松弛,像一根失去牵引的长索垂落下来。血使胸口的印记仍然存在,却再也无法接受远处传来的命令,刚刚开始离体的意识也被身体重新拉回。
  

  

  
金鳄斗罗维持着护住心脉的魂力,动作却在这一刻停了下来。他能够清楚感受到,那道连自己也无法直接触及的死亡禁制,已经从主祭的力量中脱落,变成了一团再无归属的死气。
  

  

  
白仞抬起死神镰刀,刃锋从暗红印记外侧斩过。
  

  

  
这一刀并未逐条寻找连接。领域中的所有死亡线纹同时受到牵引,暗红印记被整个从血使心脉上剥离出来,悬在半空中化为一枚扭曲的血色符号。
  

  

  
白仞手腕转过半圈,镰刃随即从符号中央落下。
  

  

  
血色符号无声崩散,第三枚灰环紧接着亮起。归葬将已经失去控制的死气尽数收入死神镰刀,审讯室里浮现的灰黑线纹也随之隐去。
  

  

  
暗红印记消失后,第六灰环仍然稳定地停在白仞身侧。
  

  

  
白仞把镰刀立在石椅旁,检查过血使逐渐恢复的呼吸,随后收回了死域。刚形成的魂技消耗了不少魂力,体内的运转却依旧完整,先前那一点生涩也在真正释放后迅速淡去。
  

  

  
金鳄斗罗撤回护住血使的力量,先确认远程禁制已经彻底消失,才侧过身问道:“这就是第六魂技?”
  

  

  
“死域?无主。”白仞让六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