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我是受害人二十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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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卓诚的试探让你知道了许法医和林汐对你的信任,可你没有听到我的态度,所以才对我说这些吗?”
顾霁禾默不作声。
沈峋深吸一口气接着道:“假大空的话我听不进去,我只会相信我自己的感觉。你是我的同事,我的伙伴,在我眼里,烬川对你的关心和信任确实比一般新人要多,可那与我无关,我不会把对他的信任转移到你身上,相反你急于求证,只会让我觉得你想左右我的思想。”
顾霁禾差点眼前一黑。如果不是事出紧急,她也不想冒险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不管最后的结局究竟会不会真的如此惨烈,此刻的她不想坐以待毙,恐惧与猜疑彻底激发了她的欲望??
找到情节巨变的真相,找到结局改变的可能。
“明白了。”顾霁禾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那沈队,我们还是先干正事吧。”
沈峋又盯了她几秒才拿起手机拨通金惜文的电话。
“创伤型复仇者?”金惜文在电话里重复了一遍,“确实有这个概念,这样的人往往伴随着某种代偿性正义幻想,心理学上也叫向施暴者认同。”
“比如他小时候受过虐待,长大以后再遇到同样被虐待的小孩,他的大脑很有可能会自动把现实扭曲,把那个被虐待的小孩看成小时候的自己,从而对施暴者施行暴力行为甚至杀害,而他本人只会觉得他是在拯救小时候的自己。”
基本能填上顾霁禾不甚确定的小窟窿:“那如果凶手报复的对象不是正在施暴的人,而是年轻的时候对自己的孩子施暴的老人呢?”
听到陌生的女声,电话那头陷入沉默,沈峋连忙解释:“姐,她是我新同事。”
顾霁禾恍然觉得有点唐突。
“那就更加极端了。”金惜文接着说,“如果是这种情况,说明他已经从一个简单的复仇者变成了一个偏执的审判者。”
“对于这样的人来说,不管承受暴力的人是不是已经逃离眼下的困境,只要施暴者还活着,就说明暴力行为是可以被时间隐藏的。他没有办法容忍这种可以被原谅的可能性。”
沈峋问:“所以一个人因为小时候被父亲虐待形成创伤,长大后创伤难愈变成仇恨,甚至将这种仇恨转嫁到其他和他有过同样经历的成年人身上,从而化身所谓正义的审判者彻底抹杀那些人的童年创伤来源,是有可能真实存在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和若隐若现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开门和关门声,等一切恢复平静,金惜文的声音才再度响起:
“你们是不是在查年初那个连环老人被害案啊?我记得你和烬川一起来找我之后不久,他又单独来找过我,问了我类似的问题,我当时已经给过他答案了,他没告诉你吗?”
沈峋一时愣住,不自觉和顾霁禾对视。
“他当时就有这样的推测?”沈峋问道。
“其中一种。”金惜文说,“不过我感觉他更倾向于另一种可能。他认为凶手很有可能是ASDD患者,在极端情绪的压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