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你，想要知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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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啊，甚尔。”你退而求其次，只提出了一点小小的意见，“你就不能对我说点甜言蜜语吗？你以前不是当小白脸的吗，应该很擅长用好听话哄人才对吧？”
  

  

  
沉默，长久的沉默。禅院甚尔什么都没做，也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一张脸僵硬地杵在你的眼前，几秒钟之后才抽动了一下。
  

  

  
从近乎抽搐的嘴角中漏出的话语是“谁和你说我当过小白脸的”。
  

  

  
会这么问，当然是因为他从来就没有主动和你提及过自己的这段历史。
  

  

  
对于谋生的方式，他给出的说辞一向都是“当咒术师杀手”。至于小白脸的这部分瞒下不谈，是刻意为之还是无意的忘却，这就不好说了。
  

  

  
而你也觉得有点不好说，因为你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知道甚尔当过小白脸。
  

  

  
总不能坦白说你早就已经把大家的人生之路和未来都看过一遍了吧。
  

  

  
你决定用上万能的说辞，把一切都推给直觉。只要坚称“我就是有这样的预感”，想必一定不会再被甚尔说三道四了。
  

  

  
确实。甚尔没再多问了，而且也萎了??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萎，而是心理层面的失去了那种世俗的欲望。但旅馆房间还有几个小时才到时间，浪费不住未免太奢侈，你们干脆躺在床上看电视。
  

  

  
综艺节目没意思，这个时间段又只会放送无聊的泡沫剧，换台好几次，倒是总会不经意地调转到直播赛马的体育台。
  

  

  
伴随着赛马镜头越来越高频率地从电视屏幕上闪过，你开始怀疑一切很可能不只是不经意的巧合而已。
  

  

  
“如果你真的有这么想看赛马的话，”你对甚尔说，“那就看赛马好了。我没意见。”
  

  

  
“行。”
  

  

  
“顺便问问??先说好了我真的没意见??但你真的不是因为买了这一期的赛马券所以才很在意比赛结果吗？”
  

  

  
“没有啊。纯粹用赛马节目打发时间而已。”
  

  

  
当甚尔说这句话的时候，从他的脸上没有看到任何心虚或是说谎的痕迹。你愿意相信这是因为他说了实话。
  

  

  
但说真的，赛马节目也没那么有趣。纯粹是为了让观赛的心情更加具有代入感，你和甚尔开始赌哪一匹马能够赢。要是赌对了……不好意思，赌对了也没有什么奖励，毕竟你们只是在电视机前口嗨而已。
  

  

  
能知道这一点，当然是因为你赌对了好多次冠军马，次数躲到连甚尔都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吃惊表情。
  

  

  
“你的运气还挺好的嘛。现在我要开始相信你的直觉了。”他是这么说的。
  

  

  
你小小得意。简简单单的话语已经快要把你吹捧起来了。
  

  

  
而甚尔的下一句话，“不如我们明天去赛马场试试运气？说不定你的直觉真能赚上一大笔钱。”
  

  

  
你不再得意。虽然你很容易被吹起来没错，但你又不是笨蛋。
  

  

  
“赚钱，并且变成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