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尺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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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令采南心情舒畅。她不得不承认,她的报复心很强,容不得任何人欺负她。
见花映月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令采南也歇了继续捉弄他的心思,扬首道:“你别气了,只要四间屋子是因为我不住这。”
花映月闻言脸色却没有好转,恨得牙痒痒:“那你怎么不早说啊。”
令采南狡黠道:“说了怎么看你出丑?”
“你真是……”花映月骂人的话攒了不少,脚尖的痛却将话堵在喉咙里,他没继续说下去。
令采南才不管他,伸出手,指了指食指上的玉扳指。在外人眼里,它顶多凝润无瑕,可在他二人眼中,它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光。
这说明沈砚舟在附近。
“罢了”,花映月看向扳指,心中无需多加盘算便得出结论,替央缘之人改命后的好处可大过和她拌嘴吵赢的好处,他大度点怎么了?于是敛了神,没好气道:“你知道该怎么做,别浪费我的法力。”
令采南笑着走出客栈:“自然。”
她人一走,花映月站在正中央,独自应付周围零散住客的目光,那掌柜的更是没半分好脸色,眼中写满嫌弃。花映月眉眼一跳,心中直道晦气,步履匆匆上了楼。
令采南背着手走在沙泥混布的街上,上下左右打量这小镇。
京城附近有不少大户人家承包的庄园,这样的朴素单调小镇却很少见,长街不见彩饰,镇民垂头忙于手里的活计,对外来者多视而不见。
距离沈砚舟还有不远,令采南的目光却被一隅牢牢抓住。
角落里悬着两盏落灰的灯笼,昏亮的火光下摆着一张旧案,一个捂着头巾的糙汉在案上逗弄着什么,男女老少围在角落里,时而面露焦灼,时而哄声迭起。
但吸引令采南不是这些,而是人群里那个熟悉的身影。
很巧,他们上午才见过一面。
少年身体软塌塌倚着墙,两只腿轮流支撑,入神地盯着糙汉身前的书案。看这模样,他似乎站着有段时间了。
她与师兄到直到现在也没能会面,沈砚舟后一步出发,现在不仅安全出了京城,连藏在祭品里的徐沉之都找机会弄出来了?
令采南脸上不乏惊讶。先前见沈砚舟总一人行事,被追杀都需靠她挡刀,还以为他在京中孤立无依,门路萧然,现今看来不全是这样。
毕竟想要硬闯出城门,沈砚舟一人绝不会比师兄他们更快,定是有人脉援引。
令采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里一点也不好奇沈砚舟到底有怎样的人脉。她注视着人群中的徐沉之,不一会,一个绝妙的计划便在脑海里成型。
来得早好啊,来得早妙啊,办事都无需担心被师兄发现了。
笑意自眼底上浮,她兴冲冲跑过去,钻入围得紧实的人群。
少女背上的双刀着实显眼,人群自动为她让出一条道路,她畅通无阻来道徐沉之身侧。
对方眼神专注,死死盯着旧案上的木箱,丝毫没注意到身侧已然换了一人。
反而是那坐在地上的糙汉很是热情,他扶正脑袋上的头巾后,问道:“这位姑娘可是要一赌啊?”
令采南看向那个几乎与旧案同大的木箱,问道:“怎么赌?”
糙汉搓了搓手心,解释道:“赌法很简单,盒中共三十片叶子,一只尺蠖,半炷香过去后,猜中这只尺蠖咬过的叶子算赌赢。”
“若我赌赢了有什么?”
糙汉憨憨笑了几声,去拿脚边的木盒,尚未作答,后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