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呛烟和青梅竹马(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r />“云旌,麻烦了。”宋怀谦走过来致谢。
“叔叔,您客气了,都是自家人。”
邵云旌长身玉立,已有当家人的姿态,但那双看向宋棠絮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更沉。
向澜被安排转进国际特需部的VIC病房,沙发、茶几、冰箱和书柜一应俱全,像一套临时布置好的家。
宋怀谦坐在床左侧的靠椅上,宋棠絮站在右侧,向澜没受伤的右手被两只手同时握着,她还带着术后的虚弱,但指节仍稳稳地扣住他们。
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疼吗?”宋怀谦低声问,压不住嗓音里的后怕和怜惜。
向澜故作坚强:“我没事,你们别把我当病人。”
见宋棠絮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抬手,指腹轻轻替她拭去:“幸好,你毫发无伤。”
“妈妈”这个词对她来说是禁忌,在她舌尖滚了又滚,再也忍不住,只能换一个称呼,带着试探和渴望。
“母亲,其实从福利院那天你对我笑,我就知道你是很好很好的人,您的手和她一样暖……”她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向澜的掌心,声音闷闷的。
向澜眼眶也逐渐湿润:“我也很荣幸,棠絮能选我当妈妈。”
随着相处的日子越久,向澜就越疼她,甚至怪自己没早些去临川调研,这样就能更早遇见,孩子也能少受些苦。
宋怀谦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但那双常年沉睿的眼里,有温润的光。
“母亲,之前想让我选个日子当生日庆祝,”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被水洗过的星,“我想选今天。”
“好,”向澜声音很轻,承诺道:“那以后,每年的今天,我们一家三口都一起过。”
以后每年的5月5日,就是她的生日了。
窗外的长宁夜景依旧璀璨,邵云旌站在门边,看着病房里破涕为笑的一家人,自己手里则提着一个大礼品袋,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这是特助何雍半夜敲开“烘焙记忆”的店门,硬生生搜刮来的。
手机屏幕亮着,时间显示2:15。
宋怀谦陪着向澜睡熟了,宋棠絮却饿得胃里发空,隐隐作痛,她蹑手蹑脚地起身,想出去找点吃的。
可病房门的把手,格外难拧,像被什么力道卡住。
她费了点力气出来,才发现上面竟挂着一大袋甜品蛋糕,草莓奶冻、草莓抱抱卷、草莓西多士……甚至连牛奶都是她常喝的草莓味。
宋棠絮乌黑眼睫安静垂着,谁送的?不言而喻。
她拆开笑脸包装的盒子,指尖触到冰凉的奶油,取了一块草莓慕斯,小口咬下。
甜,很甜。
绵密的蛋糕坯在舌尖化开,草莓的汁水像把胃里的空落和心里的酸涩,一起裹了进去。
原来这就是“暗恋”,像开酸甜苦辣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