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这个哑巴亏,他晏云季吃定了(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境,只是钱的问题……"



    晏沉将手里那管笔搁回笔架,指尖在笔杆上慢慢碾了一圈,眼底那层散漫的笑也淡成实打实的冷。



    他方才没跟燕回吐实话。



    从上次苏明霁出事,他确认寒妃那一派彻底倒向晏云季后,面上看起来仍是从容不迫的做派。



    可实际早已将对付晏云季的计划重新部署,暗中提前了大半。



    私库里的积产也早就随计划开始往外搬,明面上看不出什么,底下却有一多半已流水似的送出去。



    换成了铁料、战甲、弓弩,陆陆续续囤进北境几处不起眼的屯所里。



    而此次北境大疫来得太急,要想快速控制,就得拿钱烧出一条路来。



    最好的医者要重金请,最齐的药材要高价收,沿途关卡疏通更是桩桩件件都要银子铺,如今账面上能动用的,怕是远不够填这个窟窿。



    这些燕回不知道,卫风却懂。



    晏沉起身将身侧那扇半掩的窗推开一条缝,十月的风裹着干冷的凉意灌进来,吹动案面一张纸页边角。



    “钱么?”



    他眼底映着窗外那层灰白日色,笑意像刀锋上凝了一线寒光。



    “地牢那位,不是多得很么?”



    卫风反应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他口中所说的“那位”是谁。



    晏沉说的是那个被关在地牢,已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的秦老太傅,也就是晏沉母亲那个名义上的爹。



    当年太子被诬陷谋反,就是这老东西伪造太子私通敌部的书信印鉴陈情,补齐了谋反证据的关键一环。



    东宫的人命,他要背一半。



    后来见晏沉开始掌权,又担心被料理报复,便假死逃离了京城。



    这些年苟且在江南,竟凭丝绸香料生意转得盆满钵满,十年来积攒的财富,数目大到足以让人咋舌。



    但也正因如此,被晏沉揪住了踪迹。



    晏沉双手撑住窗沿,两指在木料上敲了敲,“到底是血缘一场,我这个做晚辈的遇到急事,找长辈借点银子应应急,不是应该的吗?”



    说到这里又将视线收回来,漫不经心地轻笑,“王妃最近管得紧,我抽不出空来亲自‘探望’他。”



    “你每日多费点心,换些不重样的手段替我好好伺候着,记住一定要狠要痛……要让他生不如死。”



    “但,也别让他真死了。”



    卫风将头压得更低些,应“是”后退后半步转身,快步出了书房。



    ……



    另一头,苏软正带着梨子从正院出来,一路往西跨院库房方向走。



    “你说那床多大来着?”



    苏家陪嫁嫁妆里有一张紫檀木雕花拔步床,比昭王府主院里那张要宽出许多,是她出嫁时苏擎特地从南边定的,说是比京里那些床都舒服。



    自打晏沉受伤后,她夜里睡觉总怕自己翻身压到晏沉背上的伤,所以都尽量缩在床里侧,可每日晨起醒来自己又像八爪鱼一样盘在他身上。



    半个月里,晏沉后背那道伤口被她生生压裂了两回,他也不吭声。



    若不是龙老来换药时,她瞧见纱布边缘洇出来的新血,只怕到现在还傻乎乎地以为他身子抗造呢。



    她说了几次要去榻上睡,他都死活不同意,可怜巴巴地问她是不是不爱了,她便只好偃旗息鼓地缩回去。



    趁他今日难得没缠着自己,便想着赶紧换一张宽点儿的床才是。



    “是挺大一张呢!”



    梨子从库房门口探进去半个身子,在满登登一屋子东西里东张西望。



    “我记得出嫁那日抬进来时,八个壮丁抬着都费劲,姑娘若是想换那张床睡,奴婢得多找点人来搬。”



    苏软正要点头,余光忽然瞥见两个人影从回廊那头绕过来。



    侧头一看,是卫风正带着账房先生大步过来,卫风手里捏着一本薄薄的册子,账房先生手里则抱着个大算盘,一副要盘账的样子。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