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浴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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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这里这么久总不能不洗澡吧？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两人走下楼梯，左拐之后下了另一道楼梯，眼前出现了一道帘子，掀开帘子之后，浴室里弥漫着水汽。“看来有人先我们一步。”
浴室不大，看起来只有楼上大厅的二分之一那么大。地面、墙壁和天花板都贴着白色的瓷砖，从帘子这里往右看，几米开外有一道墙，墙的右下角开了一扇门，门上写着“非请勿入”。
“那边是女人用的浴室，从另外一个门下来。”
这边的浴室用帘子隔开了六个空间，中间是过道，两侧是水池，水池边放着各式各样的洗浴用品。
“你介意我们一起泡吗？”理查德看着他，玩笑似的挑了挑眉。见尚之洛露出一脸戒备，他又改口说：“只是在相邻的两个池子泡，你不要乱想。”
理查德说着走向了左侧的第一个池子，“我在这儿泡，你在这儿泡，总可以了吧？”他指着旁边的帘子，看着尚之洛，征求他的同意。
尚之洛点点头，说：“没问题。”接着走到左侧的第二个池子，拉开帘子又关好之后，脱下浴袍，走到池子边。水池不深，酷似大型的浴缸，可能就是不方便改造卧室，就把浴缸集中设置在了地下室改造的浴室里。水池里的水很干净，温度也很合适，刚入水时会觉得温度有点儿高，适应了一会儿之后就能惬意地放松下来。尚之洛躺在浴缸里，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上面凝结了一些水珠。
“舒服吧？”水池和水池之间的距离也不远，帘子也在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理查德声音响起，听着就像坐在自己的身边。
“舒服。”尚之洛闭上眼，任双臂在水中沉沉浮浮。长长的头发湿了水，黏在他的肩膀上，他取下细绳，头发散开来，在水里飘摇。
右边清晰地响起了拉帘子的声音，接着对面也响起了拉帘子的声音。尚之洛睁开眼，警觉起来。理查德说过，有人比他们早一步来洗澡了。
“之洛先生，不如我们三个打开天窗说亮话？”莱姆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
“莱姆先生今天也有雅兴来泡澡了？”理查德笑着说，“之洛，要不你也把帘子打开，反正大家都在池子里，看不到什么的。”
尚之洛无奈，只能把自己的帘子拉开，露出的一小段空隙里，看得见对面拉开的帘子里有个人。“莱姆先生，好巧啊，你也来泡澡。”
“说的什么话，今天在马场骑了一下午马，谁都想泡个澡放松放松吧？”
“是啊，莱姆先生马术高超，平日里应该没少骑吧。”理查德开口道。
“我们做军人的，除了枪，接触的最多的就是马。我不敢说我的马术有多高超，但是比谁骑得快，还会有人比我们上场杀敌的骑得快吗？”
“说得也是。”
“理查德先生，你和之洛先生关系很好啊，两人是朋友？”
“对啊，今天早上我们不是在餐厅见过吗？我不是说我去弗兰斯的时候认识了他吗？那之后就一直保持联络，自然而然就成了朋友。”
“那也是缘分了。”莱姆继续说，“我记得，你很早就离开了庄园，之洛先生也是，对吧？”
“没想到莱姆先生这么久的事都还记得这么清楚。”
“是，母亲很早就带着我离开了。”尚之洛说道。帘子拉开，他想用沐浴液都觉得有点儿尴尬，虽然帘子只开了一个小口，再怎么说都不太舒服。
“我们十二个人里，只有你们两位很早就离开了庄园。真要说起来，这么多年之后，两位又以朋友的身份回到了这里，看来你们和这座庄园的缘分也不浅啊。”
莱姆话里有话，说得实在太牵强。
“莱姆先生又是什么时候离开庄园的呢？”理查德顺着莱姆的话，继续陪他兜圈子。
“九岁的时候？”莱姆似乎不是很确定，“要不是洛兰德夫人把我和母亲赶了出去，我可能就不会去参军了。说起来也是，我们这几个人，终究还是外人啊。”
“莱姆先生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说和洛兰德老爷的五个亲生儿女比起来，我们更像是……”理查德不屑地笑出了声，“寄生虫？”
“二位就没怀疑过，当初我们的母亲为什么来到洛兰德庄园？”莱姆继续说，“我母亲倒是没有明确告诉我，我不用猜也知道，当年那些怀着孕的女人，一定没有经过洛兰德夫人的同意就住进了这里。除了他们五个，我们几个人可能也姓洛兰德。”
尚之洛听着莱姆异想天开的说法，不敢做声。
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母亲一手把自己带大，虽然从来没有提过父亲，但是她说到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