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药膏显奇,初步立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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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赵叔?”白练尘问。
  

  

  
“神了!真神了!”赵铁匠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试着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臂,虽然动作仍因肿胀而受限,但那种一动就撕心裂肺的痛感已经消失大半,“不疼了!真的不怎么疼了!还凉丝丝的,舒服!丫头,你这药……你这药是从哪来的?什么方子?我活了四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灵验的伤药!”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白练尘,充满了惊奇、感激,还有深深的好奇。这药效,已经超出了他对普通草药的所有认知。
  

  

  
白大山也看得愣住了。昨晚只是匆匆一瞥,效果虽好,但远不如现在这般直观、震撼。他看着女儿平静的侧脸,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再次翻涌起来。
  

  

  
白练尘将竹筒塞好,递给赵铁匠:“赵叔,这筒您留着,每天早晚各涂一次,涂之前用干净布蘸清水擦一下伤口。别再用其他东西了。”
  

  

  
然后,她才回答赵铁匠的问题,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后山采的几种草药,捣碎了,按着……按着我记忆中,我娘留下的一本旧书册上模糊记着的法子调的。具体是哪几种,我也记不全了,就是看着像,试着配的。”
  

  

  
她提到了“娘”,那个生下原主后早逝、来历神秘的生母。这是她早就想好的说辞之一,既能解释药方来源的“异常”,又能将线索隐隐指向原主可能不平凡的身世,为后续可能的发展埋下伏笔。而且,模糊处理,避免被追问细节。
  

  

  
果然,赵铁匠和白大山都愣了一下。白练尘的生母,在白家村一直是个有些模糊的存在,只知道不是本村人,是白大山年轻时在外做工带回来的,身体不好,生下白练尘没多久就去世了,留下东西不多。此刻听白练尘提起,两人都下意识地觉得,或许那位沉默寡言的女子,真的有些不同寻常的来历。
  

  

  
“你娘……”白大山喃喃道,眼神有些恍惚,似乎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回忆。
  

  

  
赵铁匠则感慨道:“原来是你娘留下的法子!难怪……难怪如此灵验!丫头,你这是得了你娘的真传了!”他看向白练尘的目光,除了感激,更多了几分看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对未知知识的敬畏。
  

  

  
“赵叔言重了,只是凑巧。”白练尘微微摇头,话锋一转,“赵叔,您这伤,估计还得养几天。铺子里的活计……”
  

  

  
“唉,别提了。”赵铁匠看着自己暂时无法用力的右臂,又看看冷清的炉火和砧板,愁容爬上脸庞,“秋收前,本来还有几户要修锄头、打镰刀的,现在……我自己吃饭都成问题。而且……”他压低声音,看了看棚外空荡的村道,“现在这情形,谁还有心思弄这些?都想着怎么藏粮食,怎么保命呢。”
  

  

  
气氛再次沉重起来。远处,不知哪家传来了妇人压抑的哭泣声,随风飘来,更添凄凉。
  

  

  
白练尘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赵叔,您的铁匠手艺,是村里独一份。眼下虽然艰难,但有些东西,或许比修农具更紧要。”
  

  

  
赵铁匠和白大山都看向她。
  

  

  
“赵叔,我爹的柴刀,用了十几年,刃都崩了,锄头也钝得厉害。我想,能不能请您帮忙,重新打制两把更趁手、更结实些的柴刀?锄头也重新打两把,要厚重些,柄也要选硬木。”白练尘说着,目光扫过赵铁匠铺子里堆放的一些铁料和半成品,“还有,我有个想法……咱们现在用的直辕犁,犁地又浅又费劲,我依稀记得那本书册上,好像画过一种不一样的犁头样子,弯的,或许能省力些?赵叔您看看,能不能试着改改?”
  

  

  
她一边说,一边蹲下身,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小块木炭,在旁边的泥地上画了起来。线条简单,却清晰地勾勒出一个曲辕犁的雏形??弯曲的犁辕,更加合理的犁箭和犁评结构,以及一个可以调节耕地深浅的简易装置。虽然只是草图,但其结构与这个时代普遍使用的直辕长辕犁截然不同,透着一股简洁高效的味道。
  

  

  
赵铁匠是行家,只看了几眼,眼睛就亮了起来。他顾不上手臂疼痛,凑近细看,左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着:“这……这辕是弯的?犁箭斜插?这里……这里可以动?”他越看越觉得这设计巧妙,虽然从未见过,但凭借多年打铁和接触农具的经验,他直觉地感到,这种结构或许真的能改变受力,让犁地更省力,操作更灵活!
  

  

  
“丫头,这……这也是你娘书册上画的?”赵铁匠声音有些颤抖,是激动。
  

  

  
“记不清了,只隐约有个影子。”白练尘依旧模糊处理,“赵叔觉得,能试试吗?”
  

  

  
“能!太能了!”赵铁匠一拍大腿,牵动伤口,疼得咧了咧嘴,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这法子妙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要是真成了,那可是给全村人省了大劲了!大山,你这闺女……”他看向白大山,眼神里充满了惊叹。
  

  

  
白大山看着地上那陌生的图形,又看看女儿沉静的脸,心中的震动无以复加。药膏,改良犁具……女儿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东西?那个早逝的妻子,又究竟留下了什么?
  

  

  
“赵叔,我现在没多少银钱,粮食也紧巴。”白练尘继续道,语气坦诚,“打制柴刀、锄头和试改犁头的铁料、炭火,还有您的人工,我都记着。眼下我只能先欠着,等……等过了这阵,我想法子还您。或者,您看看我家有什么能抵的?”
  

  

  
赵铁匠闻言,却把脸一板:“丫头,你说这话就是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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