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第二日去侯府的路上,孙玉看着宁芷说:“你今天怎么心神不定的?”
宁芷道:“娘,有个事没告诉您,我上次迷路了,侯府的小侯爷送我回来的。”
孙玉道:“这你怎么没说,可有被人看见?”
宁芷点点头:“上次邀我打捶丸的王姑娘看见了。”
孙玉道:“那合该避嫌,我一个人去吧,你爹也是,老是让你跟着,马车来马车去,有什么可担心的。”
宁芷道:“娘,我肯定要陪着你,听说有姑娘为了小侯爷跳河,人家也没避嫌,我避什么。”
孙玉道:“也罢,侯夫人邀的,倒不是咱们上赶着。”
到了侯府内院,宁芷一眼便看到沈聿在,两相问好,沈聿见宁芷要么低头,要么看向夫人回话,刻意不看自己,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有些自作多情,他实在是被那些为了他又是跳水又是摔倒的姑娘搞怕了。
这么一想,心里轻松许多,便在母亲介绍时打趣道:“母亲不用介绍,宁姑娘我早就见过,是姑娘装着不认识我。”
侯夫人喝道:“聿儿,不得无礼。”
沈聿冲宁芷笑了一下,便跟母亲和孙玉告退,大步走了出去。
侯夫人抱歉道:“幼子无礼,夫人见笑了。”
孙玉道:“我儿子也是一样,他爹今天还关了他的禁闭。”
侯夫人犹如找到知音,两人细数自家儿子和自家相公之间的不对付,说罢一起叹息。
侯夫人道:“你家官人就罚个禁闭,我家官人行伍出身,把军里的那一套带到家里管儿子,不是跪祠堂就是动家法,孩子虽然不服管,可也不能这样打呀。”
说罢落下泪来,孙玉忙安慰道:“小侯爷一表人才,文治武功样样出彩,侯爷这是爱之深责之切。”
侯夫人道:“昨日聿儿去了趟醉春坊,也就听了个曲,不知怎么传到他爹耳朵里,回来就是一顿家法,刚才我还问他伤到没,他也不说。”
孙玉听说,看了宁芷一眼,宁芷在一旁听得出了神。
侯夫人继续说:“我相看了好几家姑娘,一跟他说,哎,掉头就走,这次他爹回来,也是想趁他在京城把婚事给办了,这小子,要是再顶撞,我也没办法了。”
“夫人。”门外雄厚的男声传来,门帘一掀一个中年男子一身戎装大踏步进来。
“侯爷。”孙玉和宁芷站起来行礼。夫人道:“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孙夫人。”侯爷向孙玉回礼,然后对侯夫人说:“昨晚听你说起孙夫人今日来给你看诊,我就跟北大营告了假回来了。”
“孙夫人,内人这几年一直腰腿疼痛,阴雨天更甚,时不时心悸,不知是何原因,御医用了药也不见好,烦请您看一下。”
“侯爷莫急,我这就给夫人看诊。”孙玉说着示意宁芷,宁芷打开药箱,拿出一只白玉脉枕,拿出笔砚和脉案簿,一一摆放在岸上。
孙玉一边诊脉,一边跟宁芷说着脉象,不时让她也摸一下脉象。
“如何?”侯爷见孙玉手放了下来,急切问道。
“夫人的症状,倾向于痹症,乃肾气血内亏,风寒湿热外袭,痰瘀互结,深入筋骨,心悸也源于此。”
侯爷一听,只觉病情严重,急得拍桌子道:“这可如何是好?”
孙玉道:“侯爷莫急,此病源于内息紊乱,需内服外用,我开个方子,夫人按时服下,再佐以针灸,减轻关节疼痛,延缓关节增生,对夫人的情况是有改善的。”
侯爷忙道谢,孙玉对宁芷说:“我念你写方子,然后准备银针和灸具。”
侯夫人屏退左右,说:“官人着急忙慌地回来,怎么没问问这姑娘是谁?”
侯爷看向宁芷,目露疑惑,片刻后一拍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对孙玉道:“原来是孙夫人的女儿,这姑娘手脚这么麻利,我还以为是…”他没再说,呵呵笑了,道:“长大了,有你父亲的模样了。”
孙玉笑道:“现在改了宁姓,小名阿芷。”
宁芷看看眼前的侯爷和侯夫人,脑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一只大手握着她的手,带她到一个黑屋子,她一路都仰头看牵着她的人,却看不到他的脸,直到在黑屋子里,那人才蹲下摸摸他的头,说:“在这儿等一会,会有人接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