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争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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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午后,许燕平去了趟镇抚司,月皎想看宅子,便让老疯子陪着她出去,出山只有一条小道,老疯子走到一半,忽然对着半空大喝:“哪来的狗东西,给老子滚!”





月皎大惊,立刻掀开车帘,只看见两旁的树桠一晃,似乎立刻有什么黑影掠过。





“这是有人跟着我们吗?”





“是,锦衣卫吧,”老疯子又重新拍着马,兴奋地说,“老疯子这段时间功力见长,这么远的锦衣卫我都能发现了!”





“什么,难道这条路上,一直都有锦衣卫吗?”





“没有。早上回来还没有呢!”





“什么?那为何现在会有了?”





“我怎么知道?”





此时月皎的第一反应,是有人尝试接近漫雨楼,而许燕平早早发现了,直至仍沉浸在耳目机敏中的老疯子,喜滋滋地说,“改天等你不惹许燕平生气了,我要再和他比拼一番,现在他生气,可不好得罪。”





“什么?我惹许燕平生气了吗?”月皎本人还浑然未觉。





“当然啊,他鼻息很少会这样急速……”老疯子漫不经心地说,“就今晨,你出门的时侯。”





月皎似乎能感觉自己整颗心正急切地坠入深渊,她说不上是惶恐还是惊惧,只觉得忽然梦醒,她终于想起了最近很多不寻常的事情。





一直联络的房牙突然告诉她,那个看中的宅子被挑走了,最近适合价位的宅子已经没有了;





自去年末,许府上下的衣裳便再也不从那家成衣铺订了,失去了一个大客户,老板二人见生意不好今年春便匆匆关了门,月皎再也没有得到过老板娘那边的消息;





看似她能够阅览许燕平的一部分书信,但胡寨和乌寨相争已经快大半年,如此重大的消息,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从美梦中醒来的她,只觉得遍体生寒。不再去看什么宅子,她沉声告诉老疯子,去另一个地方。





城西一处胡同深处,她找到了杨兴的宅子。杨兴此时还在镇抚司当差,看宅子的老头认识她,派人去寻杨兴,才将人叫了回来。





“林姑娘,”杨兴如今已经不敢直接唤她大名,他一脸震惊,“你怎么突然来了?”





月皎开门见山,面色严肃地问,“游之远还活着吗?”





下马的时候,甚至速度都放慢了些,杨兴一脸为难??





“校尉大人,倘若你不告诉我实话,那我真是走投无路了,若他已死,一切罪责都在我。”月皎说哭便哭,梨花带雨的。





杨兴心生不忍,“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主公知道你我熟悉,很多与你有关的事情,都不会让我知道……我只偶然听到了一句,说那人本来是应该要死的,但在锦衣卫谋杀前,他说了一句什么话,锦衣卫不敢杀,如今应该还未死。”





还没死,人还没死就好。





月皎揪住心窝,又连忙追问,“那他被关在镇抚司的死牢了吗?”





“不清楚,”杨兴摇摇头,“但我劝你千万别冲动,主公要杀的人,还很少能有活着喘气的。“





“他为何突然要杀他?”





杨兴一脸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林姑娘,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以后,”他挠了挠头,看了一眼坐在马车上躺着睡觉的疯老头,“也请不要来找我了,更不能来这里。这事若是被主公知道,我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我知道了,校尉大人,给你添麻烦了。”月皎轻声说道。





想要救游之远,还是只能从许燕平身上下手。但听杨兴那个意思,并不是游之远做了些其它什么事,只是因为自己与他偷偷见了一面,所以许燕平才忽然生气。





就见了一面而已,什么都没做,至于这样恼怒吗?如此雷霆,实在可怕。





月皎不敢再依着本性与许燕平直言,焦急之下,她一时晕头转向,选了条最错误的路??





夜里,她精心装扮一番,特意穿了件藕荷纱衫,浑身若隐若现,果然许燕平见到瞬间眼前一亮,急色般地将她死死地按在床上,肆意吻遍。





“燕平,”情到浓处时,月皎道,“我要与你坦白一事,你不要生气,可好?”





“什么事?”许燕平并未抬头,还埋在自己的身上。





“我有位友人,从很远的地方……”





她尚未说完,许燕平忽然停了下来,起身,眸色急速转冷,他盯着她,她猛然清醒,这招也太容易让人误解了!





“不,不……燕平,你不要多心,”月皎揽着许燕平撑在床上的胳膊,着急地坦白,“我与他只是朋友而已。”





“只是朋友?”许燕平猛地坐了起来,冷冷地看着她这一身,“只是朋友,你情愿穿成这样?只是朋友,他一个皇家子孙,竟然苦苦求我别难为你?!”





“什么,游之远来自皇家?”月皎微怔。





“你竟不知道?看来他也没有多么当你是真心朋友。”





“什么,我当然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是个算命师傅!”月皎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浑身凌乱,脑子里也乱得很,千头万绪但最重要的仍是眼前这一桩,“燕平,那你放了他吗?”





“你还只关心他?!”





许燕平从未对她这样疾言厉色过,月皎还什么都来不得说,泪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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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断线般的珍珠落下,“你为何要这么凶呢?我跟他明明什么都没有!”
  

  

  
越想越觉得委屈,她一股脑地说,“你不让我接我父母过来,又不喜欢我和外人接触,你想砍了我的手脚,掩住我的耳目,让我全心全意,只守在漫雨楼,每天只等你下朝回来吗?可那样根本不是我!那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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