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48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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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埃夫隆第一次主动进入她的房间。
白寻夏受宠若惊,侧身跟进,生怕挤到埃夫隆,他闹脾气把她屋里书桌上的物品全给扬了。
踏入她的房间,埃夫隆忽略掉屋里对他敌意满满的大鹅,还有另一条不知道和白寻夏一起住了多久,突然出现,浑身裹满了鸢绒花气味的黄金蟒,转动脑袋四周看看,最后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
他低垂脑袋,嗅了嗅鲁斯身上的味道。
臭臭的。
长毛的动物都容易发臭,可这只雪豹身上都没毛了,怎么还会臭。
“他昏迷多久了?”埃夫隆出声询问。
霍普斯同爱德华对视一眼,也不知道他问的是谁,没有应话。
爱德华性子直,示威般嘎嘎个不停:“昏迷多久关你什么事?你跟他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你就在客厅,好几天都没见你来过问他一次,你现在装什么,虚情假意!”
埃夫隆从他的话里捕捉到一个意思??鲁斯昏迷很久了。
通常而言,在野外猛兽处于长期昏迷,他们一般把这种情况叫做死亡。
鲁斯死了。
他转过身,面朝白寻夏,黑豹近似黄金,却又暗藏森林幽绿的黄瞳注视着她,把白寻夏看得心虚。
她不去细想这一眼更深的含义,她大步过去,到埃夫隆身边,拍拍他的身子,又给雪豹朝上拉了下稍微滑落的被子:“埃夫隆,他没事,别担心。”
谁担心了?
埃夫隆鼻腔哼气,他只不过看不惯白寻夏为只明显快死掉的豹子,东奔西走,白费工夫。
白寻夏无从解释,她坐在床边,深深望着雪豹,眨眼掩掉了她这些天藏起来的忧郁:“会没事的。”
像是说给他们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埃夫隆疲于应付人类过载的情绪,他兀自到门口,拧开房间门缓步走了出去。
谁都不明白他进来看鲁斯一眼,究竟是为什么,好像只是为了确认雪豹的身体,或者确认其他人的精神状态。
埃夫隆回到客厅跃上沙发趴下,闭上眼,下颚搁在两只前爪上,头顶两只小巧的圆耳不住地轻扇。
他似乎听到了雪豹的呼啸,亦或是楼下的埃迪在不安分。
这一晚白寻夏睡得很沉,因为白天的经历,她做了一个略显混乱且无边无际的梦。
梦里,她赤脚走在一片大海上,她的身体闪烁着银色的光辉,每走一步,光辉便从体内逸散出一部分。
那些银色的光最终在她脚下汇聚成一团,她看不清样貌,甚至连形状都形容不清楚。
这团光一直跟着她往前走。
白寻夏看不清前路,这毕竟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儿去。
她就这么不知疲倦地走着,走到前方忽然出现一团黑影,那黑影周身也闪着光。它注意到她的出现,从海面上站起,荡开的涟漪一直漾到她的脚底。
她蜷缩脚尖,细致地观察黑影的身形。
那团黑影身形矫健,像一头年轻壮硕的豹子,白寻夏不敢再上前,怕惊扰了他。
她站在原地,待黑影转过头,露出它那对眼睛,带着森林神秘的黄瞳,闪烁间转换成雨季天空的灰蓝,两种色彩交叠扩散,白寻夏被它摄住,夺取魂魄般周身麻痹。
她猛地睁开眼,与一双和梦境中差别不大的眼睛撞上。
“埃夫隆……不对……”
看清眼前是个人后,她撑着床榻半坐起,屁股磨蹭着,仓皇逃离,一路后退直到后背抵住白墙,退无可退。
爱德华早先醒来,对着白寻夏身上的人狂吠着:“嘎嘎嘎??嘎嘎嘎??”
白寻夏探手去捂他的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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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激怒这个倏然出现在她房间里的陌生人。
就在她的手要摸到爱德华的嘴时,男人突然攥住她,他拉着她的手腕朝旁一扫,将聒噪的鸭子扫到了床下。
爱德华摔了一跤,跌跌撞撞地爬起身,对上直挺挺睡在床底的霍普斯。
他觉得丢了脸面,扑腾翅膀,准备保护主人,维护他的面子,同床上的不速之客干上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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