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西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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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交州
三十五日前,南诏国派兵突袭,交州城顽强抵抗五日后沦陷,南诏兵士驻扎于此,交州刺史傅齐鸣有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乱转。
求援的信件送出一封又一封,从密信到光明正大的派遣死士去送,交州城池上方信鸽盘旋日久,就是收不到一封回信。
驻守西南的祖氏一族位于交州东南的番禺县,在并、益、交三州中距交州最近。按理说来,祖氏应当早就增派援军,然而等了数日却杳无音讯。
实在等不住的刺史无奈之下只能向西南边的益州和北边的并州求援,却也没信传回,连下辖交趾郡的回信都未收到,交州像是一座孤岛,四周的南诏兵士如同海水般隔绝了它同四方的联系。
到了第三十日,众人都已绝望,傅齐鸣甚至想到了朝廷覆灭的可能性:莫非南诏伙同西边的羌人攻陷了大夏,所以才没有回信?
想遍了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偏偏这南诏也怪,大费周章集结军队,损耗数不清的军粮饷银,来到交州地界后却只是驻扎下来,别说作战了,连抢掠之事都很少见。
南诏统帅大摇大摆进了傅齐鸣的府邸,要了间上房便住下来,自此以后对傅齐鸣传递密信四处求援一事不闻不问,只是两两相遇时嘴角总挂着若有似无的讥笑。
这让傅齐鸣心中十分没底,他不知道南诏究竟搞什么名堂,也不知道大夏境况究竟如何,密信无音,最坏的结果就是周边州郡也都沦陷,可迷障重重的益州怎么想也不是南诏一介小国能够攻下的。
只有最后一种可能,南诏背后有盟友,有支持,所以行事才这般诡谲,他们不是良心发现避免战端而是在等待时机,时机一到,傅齐鸣的项上人头就得换个地方安家。
第三十五日,对于南诏国而言等了许久的时机终于到来,城内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不足为惧,被缴了兵械的将士却要斩草除根,包括傅齐鸣。
深夜,城内军营中警戒的将士击响战鼓,十下鼓声紧密相连,是敌袭。
可连件甲胄都凑不齐的交州军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银光亮甲的南诏军扛着大刀弓弩闯进营帐,不过一个时辰,灯火通明的营地校场上就跪满了交州军,他们身后是亮闪闪的大刀,身前是血迹斑驳的断头台。
活了一辈子,傅齐鸣没想到年近半百竟是如此光景,活是活不成了,城也守不住了,交州一城之气运今日便是要断个干净。
屠刀落下,刀刀致命,交州军的头颅骨碌碌滚了一地,将士们个个目眦欲裂,挣扎反抗,可手无寸铁对上刀枪剑戟,无非身上多几个洞的事。
眼看着敌人的屠刀越挥越快,傅齐鸣却束手无策。
交州以西的益州,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如谯晋所言,攻占益州的是南蛮,和南诏兵一模一样,先围城再占城,之后便待在此处再不动作,就像在等着什么命令一般,只是益州情况还是略有不同。
南蛮在占领益州城十五日后便悉数撤离,只留下益州全城军民面面相觑,益州刺史年事已高基本是来养老的,军政大事自然由都尉谯晋大包大揽。
没成想在益州被占的那十几日里千呼万唤的援军,在南蛮撤离后不到两日便至,且一来说的竟是谯晋勾结外族企图谋反,真是八张嘴也说不清,谯晋只能藏匿以待时机自辩。
故而三十五日后的益州城,唯一的幸存者便是被元鸣珂带离的谯晋,益州和交州一样,所有镇守军士被屠,夷狄在城内放火抢掠,城池现陷入一片火海。
交、益二州以北的并州是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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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最北之地,也是祖氏鞭长莫及之所,祖氏属意的下一任家主十几日前到了并州处理豪强隐匿人口一事,并州倒是安稳无恙,只是既未收到来自交州、益州的任何一封求援信,城内寄往京都的信件也一封都未送抵罢了。
番禺县的祖氏沉默非常,接连两州陷落,军民被屠。百年来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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