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六十六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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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当夜有没有人取用过,福盛楼查过吗?”
徐茂安皱了皱眉:“陆掌柜是福盛楼的东家,没有理由拿自家的银子。”
“我也没有说是陆掌柜拿的。”何春酿道,“钥匙由他保管,不代表当夜没有旁人碰过。寿宴散后进过账房的人也不止周砚平。你们认定银子只能从钥匙处查,便应该把两把钥匙都查明白,而不是挑着软柿子捏,听明白了吗?”
徐茂安身后的老伙计忍不住道:“何掌柜没有在福盛楼做过事,不知道内柜的规矩。备用钥匙平日锁在陆掌柜房里,旁人碰不到。”
何春酿看向他:“既然旁人绝对碰不到,福盛楼应当能说清楚当夜谁看守,钥匙何时收起。而不是凭一句‘碰不到’便让周砚平认下三十七两。”
老伙计张了张口,没有再说。
徐茂安的语气沉了些:“周砚平若真觉得自己冤枉,当时为什么不去报官?他离开福盛楼以后,只在外头说自己没有拿钱,却没有向衙门递过一张状纸。”
周砚平回道:“福盛楼没有告我,我到衙门说自己没有偷钱,官府先要问是谁指认我。陆掌柜只需说福盛楼从未报案,也没有对外认定是谁拿的,我连一个要告的人都没有。”
他停了片刻,才接着说道:“徐账房,福盛楼是怎么对我的,大家心里都有数。现在看何记生意好做了,又找上门来,我劝陆掌柜一句,事情别做绝,日后好相见。”
桑婆婆放下手中的碗,声音沙哑,“老婆子不懂你们酒楼里的大账,可欠钱总得有欠据,犯事也该有官府的文书。”
徐茂安道:“老婆子,这是福盛楼和周砚平之间的事。”
裴敬这时才开口,“既然只是你们之间的私事,徐账房方才便该随周账房出去谈。如今当着一铺客人拿出欠据,便是要让大家都听见福盛楼的说法。既然大家已经听见,怎么又不许别人说话了?”
“最后锁柜的人有嫌疑,这话说得通。另有一把钥匙,当夜又有人进过账房,同样也是疑点。福盛楼既然不愿报官,便只能把这些事情自己查清。只拿其中一件来逼人写欠据还钱,三十七两这么好挣吗?”
徐茂安看了他一眼:“裴小老板今日是要替何记作保?”
“我家家训有三不作??”裴敬竖起三根手指道,“不作中,不作保,不作媒。”
何春酿将欠据重新折好,推回徐茂安面前,“何记该付的钱,从来不会拖。”
徐茂安问道:“何掌柜是打定主意替他赖账?”
“没有债,谈不上赖。”何春酿站在钱匣后面,看着徐茂安把话说完,“要钱没有,报官自便。官府最后判他应该赔多少,我们照判词办。”
徐茂安身后的两个老伙计交换了一下眼色,他们今日随徐茂安来,本是为了给何记一些压力。铺中客人多,何春酿顾惜生意和名声,多半会把人请到后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