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六十四章 (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r />
  
张五娘忙道:“掌柜的,我已经买了鞋。”
  

  

  
“这是你在何记做满一个月的添头。”何春酿把银钗放到她手中,“不从工钱里扣,是我送你的。”
  

  

  
张五娘握着银钗,不知该收还是该推。
  

  

  
她从前在刘家,头上只有一支磨得发白的木簪。逢年过节见别的姑娘戴银,她也曾多看过几眼,只是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
  

  

  
“太贵了。”五娘抿着唇。
  

  

  
“一支素银钗而已。你若觉得贵,往后做事少打碎两只碗。”
  

  

  
张五娘忍不住笑了,终于将银钗收进衣襟里。
  

  

  
经过纸墨铺时,何春酿在门口稍有犹豫,还是走了进去。
  

  

  
周砚平原先压账纸用的是一块旧石,边角已经缺了。天气一热,铺门开着,风从门缝里钻进来,账页总要翘起。他有时拿茶碗压着,有时又随手将算盘搁在上面,看着十分碍事。
  

  

  
何春酿挑了一方青石镇纸。没有刻花,只在两端磨出一道浅槽,拿在手里颇有分量,价钱四十文。
  

  

  
张五娘看着她付钱,轻声道:“掌柜的连砚平哥那块旧石缺了角都知道。”
  

  

  
“每日在柜台上摆着,我又不是看不见。”何春酿将镇纸也塞进她怀里的布包。
  

  

  
张五娘应了一声,走了半条街,忽然问道:“掌柜的,你觉得砚平哥这个人怎么样?”
  

  

  
何春酿脚步未停:“你同他一处长大,怎么反倒来问我?”
  

  

  
“我知道他从前是什么样。”张五娘低头看着脚下的石板,“只是他如今在何记做事,掌柜的看见的同我不一样。”
  

  

  
何春酿想了一会儿:“周砚平是个靠得住的人,事情交到他手里,不必时时跟在后头催。只是他心里主意多,肯说出来的少。”
  

  

  
张五娘听见前一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后一句也没有反驳,只道:“他小时候便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想好了,等旁人知道时,他已经做完一半了。”
  

  

  
何春酿笑道:“你倒很明白他。”
  

  

  
“我们从小便在一处。”张五娘说完,像是觉得这句话还不够,又添了一句,“那时我总跟在他后头。他去河边,我也去。他上山捡柴,我也跟着。后来各自长大,虽不像小时候日日见,心里总觉得还是一样的。”
  

  

  
何春酿不由地转头看她,五娘抱着怀中的布,目光仍落在前路上,脸上并没有羞意。
  

  

  
她说这些话时十分自然,仿佛周砚平在她身边,本就是同日升月落一样不必多想的事。
  

  

  
“如今你们又在何记遇上了。”何春酿道。
  

  

  
“是啊。”张五娘轻声道,“掌柜的以后也会一直让他留在何记吗?”
  

  

  
何春酿这才听明白,她绕了半条街,原来真正想问的是这一句。
  

  

  
“何记又不是牢房。”她道,“他愿意留下,便有他的地方。哪一日他另有打算,也要由他自己作主。”
  

  

  
张五娘安静走了一段,又像是不经意地问道:“掌柜的同砚平哥有婚契,外头的人又都当了真。你心里便一点也不在意么?”
  

  

  
何春酿停下脚步,郑重道:“婚契是当初为了挡何家的亲事才立的,如今我与周砚平一同经营何记,是合伙做生意。眼下只想着把这间铺子做好。至于那纸婚契以外的事,我与他都没有另说过什么。”
  

  

  
张五娘听完,手臂微微松了些,“原来掌柜的是这样打算的。”
  

  

  
春酿重新往前走,“嗯,不能只因有一纸婚契,便把两个人往后的日子都捆在一起。”
  

  

  
张五娘安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