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一个十六岁成年女巫的生日夜从人鱼族祝福到床上焦糖布丁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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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在他面前惯常的、带着狡黠和自信的笑容,但她发现她做不到。
  

  

  
她太紧张了。
  

  

  
“正常男女朋友应该做的事情,”她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像是在干燥的空气中待了很久之后突然开口说话时的声音,“你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你在念某本魔法界恋爱指南的目录。你是不是提前背过台词?”
  

  

  
斯内普的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碰了一下她发烫的脸颊,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碰一片刚摘下来的月桂叶,但埃琳娜在他指背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她的脸颊一路窜到她的指尖,窜到她的脚趾,窜到她的每一根头发丝。
  

  

  
“我没有背台词,”他说,声音依然平稳,但尾音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像是被壁炉火烤化了一点的温度,“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十六岁了。你成年了。你是我未婚妻。按照正常逻辑,应该发生一些事情。”
  

  

  
埃琳娜看着他,看着他在壁炉火光中柔和了一些的轮廓,看着他领口那颗没有扣上的扣子,看着他那双在火光中泛着暖意的黑色眼睛,然后她做了一个深呼吸,用一种她努力想要维持住平静但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颤抖的语气说:“你说的‘一些事情’,具体是指什么?”
  

  

  
“你不是不知道答案的问题,”斯内普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但他那只碰在她脸颊上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颌,用拇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在浴缸里练习泡头咒的时候在想什么,你现在就在想什么。你在水下的时候在想什么,你现在就在想什么。你刚才在浴室里站了四十分钟,你在想什么,你现在就在想什么。”
  

  

  
埃琳娜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到了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的地步。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壁炉火光中深邃得像是黑湖底最深处的黑色的眼睛,然后她承认了:“我在想你。”
  

  

  
“我知道,”斯内普说,他的拇指从她的下颌滑到她的下唇,极其轻柔地碰了一下她的嘴唇边缘,那个动作轻得像是一片月桂叶掉落在水面上,“我也在想你。从湖底回来之后,一直在想。”
  

  

  
他说完这句话,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之前的吻总是很短,总是很轻,总是带着一种克制的、像是随时准备在她抗拒时退后的谨慎。但今晚的吻不是。
  

  

  
斯内普的嘴唇压在她嘴唇上的时候,没有犹豫,没有试探,没有那种“我是不是应该停下来”的迟疑。那个吻带着一种决绝的、坚定的、像是一个人终于决定不再克制自己的力度。
  

  

  
埃琳娜感觉到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近他,她感觉到他的身体贴着她的身体,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可以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可以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和她一样快,比她想象中快得多。
  

  

  
她以为他会很平静,她以为他会一如既往地保持那种他惯常的冷峻和克制,但他没有。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他的呼吸在她耳边变得滚烫而急促。
  

  

  
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把这个吻更深地压下去。
  

  

  
她尝到了他嘴唇上残留的月桂叶蜂蜜水的味道,那是她今晚在生日宴会上逼他喝下的那杯,他说“我不喜欢甜的东西”,她说“今天是我生日,你喝一口”,他喝了一口,然后她看到他喉结动了一下,她知道他喜欢,但他不会承认。
  

  

  
现在,她在他嘴唇上尝到了那个味道,甜味和月桂叶的清香和只有他身上才有的那种木头香气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这辈子从未尝过也不会在任何其他地方尝到的味道。
  

  

  
斯内普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下颌,从她的下颌滑到她的脖子,他低头在她颈侧轻轻咬了一口,不重,但足够让她发出一声她从未听过的、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细微声响。
  

  

  
她自己的身体对这个吻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强烈得多,强烈到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强烈到她不得不更用力地环住他的脖子才能站稳。
  

  

  
西弗勒斯?斯内普把她抱起来,不是用那种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碰坏什么珍贵物品的方式,而是用一种他平时挥动魔杖时的那种精准而果断的力道,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让她坐在了窗台上。
  

  

  
窗台上的垫子柔软的,壁炉的火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和他的影子交叠着投在对面的墙上。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窗台上,把她困在他和墙壁之间。
  

  

  
他的呼吸有些不稳,他领口那颗没有扣上的扣子在她刚才环住他脖子的时候被她蹭得更开了,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锁骨下方一片苍白的皮肤。
  

  

  
他的头发也比平时乱了一些,那一小撮总是翘起来的发梢在她刚才踮起脚尖吻他的时候被她蹭得更翘了,像是一根不服输的月桂树枝。
  

  

  
埃琳娜坐在窗台上,低头看着他,翠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紧张和期待的光芒。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领口那颗没有扣上的扣子下方的锁骨,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那种温度比她想象中要暖,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像是被黑湖水泡过的温度,而是一种活人的、带着体温的暖意。
  

  

  
“西弗勒斯,”她说,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壁炉里火焰的噼啪声盖过,“你紧张吗?”
  

  

  
斯内普低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极其诚实的、没有任何掩饰的语气说:“紧张。”
  

  

  
“你?”
  

  

  
埃琳娜愣了一下,她以为他会用那种“我从不紧张”的语气否认,但她没有,他承认了,“你也会紧张?”
  

  

  
“我是一个活了三十二年的男人,”斯内普说,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被壁炉火烤软了的蜡,“我见过摄魂怪,见过黑魔标记,见过食死徒的审判,我经历过的事情,大部分人在梦里都不会经历。但今晚,我站在你面前,心跳得比我在面对伏地魔的魔杖时还要快。”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把她的手握在他掌心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指根部那枚伴生珠戒指,“因为今晚的事情,和那些都不一样。那些事情是我被迫做的。今晚的事情,是我期待做的。”
  

  

  
埃琳娜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那双在壁炉火光中泛着深邃光芒的黑色眼睛,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又开始发酸。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酸意压回去,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他领口第二颗扣子。
  

  

  
动作很慢,每一个扣子都像是在拆一封她既期待又紧张的信念。
  

  

  
斯内普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让她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直到整件衬衫敞开来,露出他苍白的胸膛和肩膀。
  

  

  
埃琳娜的手指停在他胸口正中央那道浅浅的疤痕上,那是她七岁那年冬天,他在破釜酒吧的壁炉前弯腰查看她有没有受伤时,被壁炉里飞溅出来的火星烫到的痕迹。
  

  

  
她一直记得那道疤痕,从她七岁那年第一次看到它开始,就从来没有忘记过。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道疤痕,感觉到指尖下那道微微凸起的皮肤,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用一种沙哑的、带着明显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的声音说:“这道疤。是你在我七岁那年冬天,在破釜酒吧的壁炉前被火星烫到的。你为了看我有没有被壁炉里的火燎到,弯腰凑得太近,火星溅到了你的胸口。你当时没有说疼,你只是把领口拉好,然后对我说‘没事,不疼’。但我看到了。我记得。我一直记得。”
  

  

  
斯内普的喉结剧烈地动了一下。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闭上眼睛,用一种极其沙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说:“你记得?你七岁那年的事情,你记得?你在东区被打了七年,你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的事情,你记得我胸口一道被火星烫到的疤痕?”
  

  

  
“我记你记得很清楚,”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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