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斯内普教授的千层套路我面无表情,我为企鹅辩护,但我就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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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靴子都没来得及脱,就朝卡修斯跑了过去,然后在距离他一步的地方猛地刹住车,仰起头看着他头顶那顶滑稽的企鹅帽子,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外祖父!”她的声音因为笑意而有些走调,“你真的戴了!你真的戴了那顶帽子!”
  

  

  
卡修斯站在那里,表情是他这辈子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过的那种混合着“我在做一件极其荒谬的事”和“但我就是做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复杂神态。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努力想要维持威严但语调明显的走样的声音说:“你说过这顶帽子冬天戴起来很实用。护耳可以放下来挡住耳朵,确实,比较暖和。”
  

  

  
他说着,还伸手摸了一下帽子边缘垂下的那只翅膀形状的护耳,像在确认它确实具有他所说的功能。
  

  

  
埃琳娜笑得弯下了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指着他的帽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伊芙琳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看到门厅里的景象,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用手帕捂着嘴,发出了和她平时端庄形象完全不相配的笑声。
  

  

  
莱纳斯和伊索贝尔并肩站在楼梯口,两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压不下去的笑容。
  

  

  
塞巴斯蒂安靠在门框边,双手抱臂,用一种他已经放弃掩饰的、全程姨母笑的表情看着这一幕。
  

  

  
他侧过头,对站在他旁边的斯内普低声说:“你看到了吗?我祖父,温特斯顿家族的前任家主,曾经在魔法部高层会议上用一个眼神让三个司长闭嘴的男人,现在头上戴着一只企鹅。”
  

  

  
斯内普站在门厅边缘的长椅旁边,把肩上的旅行皮包放了上去,听到塞巴斯蒂安的话,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他惯常的、平稳到几乎没有感情波动的声音说:“企鹅是一种适应能力极强的鸟类,能够在极端寒冷的环境中生存并繁衍。从这个角度来看,这顶帽子的选择是符合环境的。”
  

  

  
塞巴斯蒂安转过头看着他,用一种混合着震惊和敬佩的语气说:“你居然在为这顶帽子做生物学辩护?”
  

  

  
“我在陈述事实,”斯内普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光芒,那光芒非常短暂,几乎是一闪而过,但塞巴斯蒂安捕捉到了它。
  

  

  
“你这辈子还愿意多说一些谎话吗?”
  

  

  
塞巴斯蒂安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摇了摇头,转过身,走进了客厅。
  

  

  
晚餐是在一种极其温暖的、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光芒笼罩着的氛围中进行的。长桌上铺着深红色的桌布,银质的烛台上插着冬青和红浆果装饰的蜡烛,壁炉里的火燃得又旺又亮,将整个餐厅笼罩在一层琥珀色的光晕中。
  

  

  
主菜是小精灵们精心准备的烤火鸡和蜜汁火腿,配以烤土豆、冬季蔬菜和浓郁的肉汁,空气里弥漫着迷迭香和焦糖化的洋葱的气息。
  

  

  
莉莉安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穿梭,她的步伐比她从前多了许多底气,身板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混合着满足和自信的光彩,落座在靠近壁炉的那一端,正在为客人添上第三轮越橘酱。
  

  

  
奥古斯都坐在长桌的主位上。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居家外套,看起来比埃琳娜记忆中要瘦了一些,眼眶下带着淡淡的青色,那是长期缺乏睡眠留下的痕迹。
  

  

  
魔法部代理部长的职务显然比他之前的常务副部长要繁重得多,但那双祖母绿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是一种即使在疲惫中也掩盖不住的明亮。
  

  

  
在甜品端上桌之前,他放下了酒杯,用一种比他平时更加郑重的声音开口了:“我有一些消息要告诉大家。关于巴格诺德部长的健康状况,以及魔法部当前的一些进展。”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首先,关于巴格诺德部长,”奥古斯都的声音平稳而缓慢,“圣芒戈的治疗师团队在今天上午做了一个全面的评估,她的情况正在好转。虽然她还需要继续留院观察一段时间,但她的意识已经恢复了,能够进行简单的对话。圣芒戈的专家团队相信她能够在几个月内完全康复。等她回来,我将按程序向她移交部长的职责。”
  

  

  
他说完这一段话,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餐桌上的每一张脸,然后继续说:“第二件事,关于多洛霍夫的审讯。魔法部的审讯团队在过去几周里取得了重大进展,多洛霍夫供出了大量关于食死徒网络的信息,其中包括多条关于黑魔王遗留物资的线索。小矮星彼得的追捕工作也在进行中,傲罗办公室已经锁定了几条可能的线索,追捕行动预计在不久后会有结果。”
  

  

  
他再次停顿了一下。
  

  

  
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塞巴斯蒂安身上。
  

  

  
“第三件事,”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作为父亲特有的、混合了认真和温和的语调,“是关于OWL考试。塞巴斯蒂安,我希望你知道,无论考试的结果如何,我对你的评价不会因为成绩单上的数字而改变。你已经证明了你是一个负责任的人,这就足够了。”
  

  

  
塞巴斯蒂安坐在餐桌的另一端,手中握着的叉子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他没有立刻回答,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餐盘,沉默了短暂的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用一种比他平时认真得多的声音说:“谢谢您,父亲。但我还是会努力考好的。不是因为压力,是因为我不想辜负您给的这个机会。”
  

  

  
塞巴斯蒂安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大,但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还有一个原因,我可不想被埃琳娜比下去,她十二岁就已经在预言家日报上被称作‘温特斯顿家族的新星’了。我作为长子,总不能让她一个人独占所有风头。”
  

  

  
埃琳娜被他这句话逗笑了,拿起一颗覆盆子朝他扔了过去。
  

  

  
那颗覆盆子精准地击中了他的额头,留下一小片红色的果汁痕迹。
  

  

  
“你这是在挑衅战神。”埃琳娜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这是陈述事实,”塞巴斯蒂安用纸巾擦掉额头上的覆盆子汁,表情是一种他努力想要保持严肃但嘴角已经压不下去的扭曲状态。
  

  

  
吃完晚餐后,埃琳娜在客厅的壁炉边找到了斯内普。他正坐在那把靠近壁炉的扶手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水,目光落在壁炉中跳跃的火焰上。
  

  

  
壁炉的火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将他那原本冷硬的轮廓线映出了一种罕见的、温暖的质感。她走过去,在他旁边的地毯上坐下来,把头靠在他的膝盖边。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她,只是继续望着壁炉中的火焰,手指极其自然地垂落下来,搭在她的肩膀上,以一种几乎没有重量的方式。
  

  

  
壁炉里的火焰在安静地燃烧着。窗外的雪还在下,无声地覆盖着庄园的花园和远处的山峦。空气中弥漫着松木燃烧的气味和冬青的清香。
  

  

  
客厅里弥漫着晚餐后特有的那种慵懒而满足的气氛,埃琳娜盘腿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正用一根从圣诞树上折下来的小树枝逗弄卡修斯那只名叫小软的蒲绒绒,斯内普坐在她身后的扶手椅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大半的红茶,目光安静地落在壁炉的火光上,那张一贯冷淡的脸上被火光映出一种罕见的柔和。
  

  

  
莱纳斯靠在那张深绿色的丝绒沙发里,正和奥古斯都聊着关于魔法部最新推行的麻瓜物品管理法案的事。
  

  

  
塞巴斯蒂安坐在长桌旁翻阅着一本《高级魔药制作》,但实际上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壁炉边那两个人,他到现在还不太习惯看到斯内普教授以一种如此放松的姿态坐在自家客厅里。
  

  

  
维斯塔坐在他对面,面前摊着埃琳娜送她的那本《拉文克劳攻略指南》,嘴角含着一丝笑意,显然正读到某个让她觉得好笑的部分。
  

  

  
卡修斯则抱着他那只活的蒲绒绒,坐在他那把专属的扶手椅里,时不时低头和怀里的毛球说几句话,语气认真得仿佛那只小东西真的能听懂。
  

  

  
“对了,莱纳斯,”奥古斯都放下酒杯,用一根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也轻松的调子,“你上次说的那个关于麻瓜无线电波干扰飞路网络的报告,我看过了。说实话,你分析麻瓜科技的能力让我很惊讶,比魔法交通司那帮人专业多了。”
  

  

  
莱纳斯微微一笑,正准备回答,却被伊索贝尔的动作打断了。
  

  

  
伊索贝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她先把腿从沙发上挪下来,双脚踩稳在地毯上,然后用一只手撑着沙发的扶手,缓缓站起身。那只手微微用了些力,仿佛她的身体比平时更沉一些。
  

  

  
她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攥着裙摆的一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这个动作太过细微,以至于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没有注意到,但莱纳斯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立刻从奥古斯都身上移开,落在妻子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伊西?”
  

  

  
他轻声叫了她的小名,身体下意识地向前倾了一些,准备随时起身去扶她。
  

  

  
伊索贝尔站直了身体,朝他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浅,但里面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紧张,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努力压制的、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激动。
  

  

  
她深呼吸了一次,胸膛随着那口气缓缓起伏,然后转过身,面向客厅里所有的人。
  

  

  
“我有件事情要宣布。”她说。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比平时说话还要轻一些,仿佛怕太大的声音会撑破这句她已经憋了很久的话。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被某种力量托举着,稳稳地落在客厅每一个角落。
  

  

  
客厅里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瞬间静止了。卡修斯停下了给蒲绒绒梳毛的手,奥古斯都把刚端起的酒杯又放了回去,塞巴斯蒂安从那本魔药书的书脊上抬起头来,埃琳娜转过身把小树枝放到一边,斯内普放下了茶杯。
  

  

  
连壁炉上方的画像里,奥罗拉也放下了手中那本她最近正在读的《草药学月刊》,将身体向前倾了倾,那双翡翠绿的眼眸透过画框的边界,安静地落在女儿身上。
  

  

  
“什么事情?”
  

  

  
埃琳娜从地毯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歪着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孩子特有的好奇,但她的眼睛,那双和奥罗拉一模一样的翡翠绿眼睛,已经亮了起来,仿佛她本能地感觉到了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伊索贝尔没有直接回答。
  

  

  
她转过身,走向莱纳斯。每一步都很稳,但在靠近他的那个瞬间,莱纳斯注意到她的眼眶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泛红。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但伊索贝尔先一步把手伸进了自己那件浅米色长袍的口袋里。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那张纸被折成了三折,白色的纸张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微黄的光泽。纸张的边缘有一道淡淡的绿色压痕,那是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专用诊断笺才有的特征。
  

  

  
伊索贝尔把那张纸握在手里,指尖微微颤抖着,纸张的边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低头看了那张纸一眼,然后又抬起头看着莱纳斯,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把那张纸递了过去。
  

  

  
“这是你的圣诞礼物。”
  

  

  
她说,声音里有细微的颤抖,像是在努力维持平静但每一个音节都在往上升的方向飘,“莱纳斯,给你的。”
  

  

  
莱纳斯接过那张纸。
  

  

  
他的手指碰到纸面的那一刻,感觉到了纸张上残留的体温,那是伊索贝尔的体温,说明这张纸在她贴身的口袋里放了至少有一段时间了,说明她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说明她一个人揣着这个秘密走过了几个小时、几天、甚至更久。他低下头,把纸展开。
  

  

  
客厅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埃琳娜伸长了脖子试图从父亲的角度偷看一眼,塞巴斯蒂安合上了书本,维斯塔放下了手中的笔记本,奥古斯都站起身走到妻子身边,把手轻轻揽在她的肩上。
  

  

  
莱纳斯的目光落在诊断单上的文字上,动作完全静止了。
  

  

  
那张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诊断单上,格式标准的医学术语占了一大半篇幅“患者伊索贝尔?塞尔温,现年三十七岁,经魔力波动检测、孕期咒语确认及治疗师联合会诊,现确诊如下”这些字他一个字都没有看清。他的目光越过那些打印体和手写签名,直接落在诊断结果那一行。
  

  

  
“妊娠状态,孕期约十二周,母体与胎儿状况良好。”
  

  

  
十二周。三个月。三个月前是九月底,而那时候,她的身体里已经悄然开始孕育一个新的生命了,在他们一起在庄园花园里散步、在厨房里一起做早餐、在壁炉边安静地看书的每一个平凡的瞬间,这个她独自珍藏的小小秘密都在她体内悄悄壮大着,而他毫不知情。
  

  

  
莱纳斯的手开始抖了。
  

  

  
先是手指尖的轻微颤动,然后那股颤抖沿着他的手掌、手臂、一直蔓延到他的肩膀。那张诊断单在他手里发出一阵细微的响声,像是风中的枯叶。
  

  

  
他张了张嘴,试图说什么,但喉咙里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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