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霍格沃茨校长级安全屋竟成定情现场一挂钟一条链子一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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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步从火焰中迈了出来。他穿着治疗师的长袍,手里提着一只小型的医疗箱,头发被飞路网的气流吹得有些凌乱,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混合了担忧和专业的警觉。
  

  

  
他在进入房间的第一秒就完成了对全场情况的扫描,目光立刻锁定了埃琳娜的方向。
  

  

  
他大步走到埃琳娜面前蹲下身来,将医疗箱放在脚边,伸出双手捧住埃琳娜的脸颊,让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在壁炉火光中仔细地检查她的瞳孔、脸色和呼吸频率。
  

  

  
他的手指以一种专业的轻柔力度按压了她颈侧和手腕的脉搏,然后又检查了她指尖的温度和甲床的颜色。埃琳娜被他这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检查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中,既没有躲闪,也没有僵硬。
  

  

  
莱纳斯的存在本身就带着一种治愈系魔法独有的沉稳场域,让她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松弛了下来。他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一些,说:“瞳孔反应正常,心跳偏快但还在安全范围内,甲床颜色正常,没有缺氧的迹象,霍格沃茨城堡内部的环境对她的魔力场几乎没有任何压抑作用。她确实只是被吓到了,没有受到任何物理伤害,也没有任何诅咒或者魔法残留的迹象。”
  

  

  
他松开手,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埃琳娜的脸颊,然后站起身来,转向斯内普,“壁炉里那碗安神香你用过了?庞弗雷夫人的配方?”
  

  

  
“用上了。”
  

  

  
斯内普点头确认,“她闻了大约五分钟,心跳从过速平稳到了接近常态。”
  

  

  
莱纳斯终于完全松了一口气,但他没有完全放松警惕。他转过身,在埃琳娜面前重新蹲下,用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用一种温和而认真的、介于父亲和医生之间的语气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晕吗?想吐吗?有没有觉得冷或者哪里不舒服?”
  

  

  
埃琳娜摇了摇头,用力眨了眨眼睛,说:“没有,就是还有点……手抖,没事的。”
  

  

  
莱纳斯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放松检查。他用握着她肩膀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脸上,直到确认她眼中那一层被恐惧蒙上的灰色已经褪去大半,才真正松开了眉头。
  

  

  
他站起身来,转向奥古斯都,用一种恢复了平稳的语调说:“她没事。不需要进一步治疗,只需要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就会完全恢复了。”
  

  

  
然后他转向书桌上的方向,目光落在那个安静地躺在布包中的拉文克劳冠冕上时,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那就是冠冕?”
  

  

  
奥古斯都已经站起身来走到了书桌前。他没有立刻伸手去触碰冠冕,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它在火光中泛着的幽蓝色的光泽,目光里带着一种经历过太多重大时刻的人特有的沉着和慎重。
  

  

  
良久,他开口了:“我会亲自把它带到魔法部最底层的保密实验室里,用格兰芬多宝剑来进行销毁。”
  

  

  
“你现在就走吗?”埃琳娜问。
  

  

  
“现在就走,”奥古斯都确认道,语气沉稳而果断,“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越早处理掉一个,我们就越安全。巴格诺德部长那边我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格兰芬多宝剑也已经在保密实验室里就位。只剩下最后的销毁步骤了。”
  

  

  
埃琳娜站在原地,看着奥古斯都的背影消失在壁炉的绿色火焰中,直到那绿色的火光完全熄灭,她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来。她感觉自己的手指里还握着那条银链子,那枚水滴形的吊坠在她掌心里传递过来的触感,正在她的神经中缓慢地燃烧。
  

  

  
她还没来得及继续去想这件事,就看到塞巴斯蒂安从壁炉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件他不知从哪里顺手捞来的旧斗篷,头发比平时更乱了一些,表情是一种明显的“我刚从公共休息室跑过来”的焦急。
  

  

  
他在进入房间的第一眼就锁定了维斯塔的方向。
  

  

  
维斯塔依然站在门边的位置,眼眶还泛着红,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她惯常的那种平静和克制,那种平静和克制是塞巴斯蒂安再熟悉不过的形态。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大步走到维斯塔面前,速度很快,然后在距离她两步的地方猛地刹住车,像是怕自己冲太快会吓到她。他喘匀了气,用一种他尽量压低的、努力想要显得平静但嗓音却偏高的声音问:“你没事吧?”
  

  

  
维斯塔看着他,看着他乱成一团的头发,看着他手里那件还没来得及还回去的斗篷,看着他那双祖母绿的眼睛里此刻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担忧。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比平时轻了一些、却依然带着她特征性的平稳的声音说:“我没事。是埃琳娜刚才遇到了博格特,不是我。”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在她脸上快速扫视了一遍,确认她说的是真话后,他那双一直绷着的肩膀才终于放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旧斗篷,用一种混合着尴尬和无奈的语气说:“我刚才在公共休息室里复习魔法史,忽然收到父亲的传讯说你俩遇到了点麻烦,我连袍子都没来得及换就跑过来了。”
  

  

  
维斯塔看着他,看着他这副不太体面、不太从容、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总爱摆出一副慵懒姿态的斯莱特林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眶又开始发热了。
  

  

  
但那已经不是难过了。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她平时极少使用的、带着沙哑的音色说:“谢谢你赶过来。”
  

  

  
塞巴斯蒂安被她这么正式的感谢噎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又合上,最后用一种他努力维持着漫不经心但尾音却破了功的声音说:“那什么,走吧,我送你回公共休息室。你今晚需要休息了。”
  

  

  
他犹豫了片刻,然后又加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更低,“而且,埃琳娜那边有斯内普教授看着,不会有事的。”
  

  

  
维斯塔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朝埃琳娜的方向走去。她站在埃琳娜面前,两个女孩对视了片刻,都没有说话。然后维斯塔伸出手,极其轻地在埃琳娜握着银链子的那只手的手背上按了一下,那是一个极短但力度明确的触碰。
  

  

  
她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以她和埃琳娜之间的默契,不需要再多说一个字。
  

  

  
塞巴斯蒂安站在门口,朝埃琳娜的方向快速点了点头,然后又用一种安慰和开玩笑的语气补充了一句:“战神大人,既然你今晚把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当成了你的安全屋,我就不打扰你继续享受校长级待遇了。明天早饭别迟到就行。”
  

  

  
然后他转过身,跟着维斯塔走出了校长室的门,随手把门轻轻带上,让那扇沉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发出一声沉稳的闭合声。
  

  

  
校长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壁炉里的火焰在安静地燃烧着,窗台上那碗安神香的雾气已经变得很淡了,但在空气中依然残留着一种温和的、令人安心的气味。埃琳娜站在壁炉前,手里握着那条银链子,感觉到那枚吊坠的光芒从她握紧的指缝间透出来,像是一颗被她握住的不愿熄灭的微星。
  

  

  
斯内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种已经恢复到接近日常状态的平稳声线:“你该回房间休息了。明天还有课。”
  

  

  
埃琳娜点了点头,松开了握着吊坠的手指。她低头看了看那条银色的链子,又抬头看了看斯内普。然后她极其郑重地将那条链子挂上了自己的脖子,手指在扣合处停顿了几秒,才将那小小的搭扣扣紧。
  

  

  
那枚银色的水滴形吊坠正好落在她锁骨的中间位置,泛着一层柔和而沉静的水光。
  

  

  
斯内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那幅巨大的苏格兰荒野风景画旁边。他没有催促她,只是靠在画框边上,在她终于从自己颈间收回目光的时候,他才伸出一只手,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动作,在画框右下角的隐蔽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伴随着咔嗒一声轻响,那幅画从墙壁上微微松脱,露出了它背后那条透着壁炉暖光的暗道。他侧过头,用目光示意她跟上。埃琳娜站在壁炉前,感觉到颈间那枚吊坠贴着她的皮肤传来的微凉触感,又看见斯内普侧身站在那条暗道的入口边,一只手扶着画框的边缘,黑色的眼睛在暗道中透过来的暖色光线的映照下,显得比平时少了几分冷冽,却多了一种她无法准确描述的笃定。
  

  

  
她没有回答,但她已经迈步走了过去。她穿过那条暗道,那感觉比她下午第一次看到它时要好得多,那是一条熟悉的、安全的路线,通向她的房间,通向她在这个城堡里那片属于自己的领地。
  

  

  
当她从暗道的另一端的出口踏入自己的起居室时,室内的壁炉已经被莉莉安细心添过柴火,跳动的橙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温暖的琥珀色中。
  

  

  
窗台上那束紫色的鸢尾花已经被人换过了水,花瓣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在火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她走进房间之后,在她身后,斯内普也穿过暗道,走进了房间。
  

  

  
他没有走到房间中央,只是站在接近秘密入口的墙边,目光扫过整个房间,确认一切正常之后,他开口了。
  

  

  
“床头柜上那杯药,喝了再睡。”他的声音平稳而简洁,像是在交代一项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日常工作。
  

  

  
埃琳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琥珀色的小玻璃瓶,瓶中的液体在火光中泛着一种柔和的、几乎透明的金色光泽,旁边还放着一杯清水。
  

  

  
他不需要再提醒她第二次。他已经从她脸上的表情中读出了确认。他朝她的方向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过身,准备重新走进那条秘密通道。
  

  

  
就在他的脚已经快要跨入暗道的入口时,他忽然停住了脚步。他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从背对埃琳娜的方向传了过来,那声音几乎和壁炉的噼啪声混在了一起,低到她差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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