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关于塞巴斯蒂安激情演讲教育斯内普却被秒怼你在教育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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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琳娜注意到那一刻斯内普的眼神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变化,像是那只鹰勾起了他某种遥远的记忆,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埃琳娜跑过来拉他去看下一站时,顺从地跟着走了。
中午的太阳变得毒辣起来。动物园里的人群开始涌向树荫下的长椅和冷饮摊。
埃琳娜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白色连衣裙的领口洇湿了一小片,但她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维斯塔适时地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她胡乱擦了一把,然后指着前方的一个蓝色招牌喊道:“那里有冰淇淋!”
于是四个人在冷饮摊前排了队。埃琳娜选了一个彩虹色的三球甜筒,维斯塔选了芒果味,塞巴斯蒂安选了薄荷巧克力碎,斯内普站在柜台前犹豫了一下,最后在埃琳娜的极力推荐下,勉强接受了一个最小号的香草味蛋筒。
他拿着那个蛋筒,表情像是在审视一瓶成分不明的魔药,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边缘,然后没有再动第二口。
埃琳娜注意到他并没有扔掉,而是一直拿在手里,直到蛋筒开始融化,他才以一种极其无奈的方式几口把它吃完。
午后的光线开始倾斜时,他们终于从动物园里走了出来。每个人都晒得脸颊发红,埃琳娜的胳膊和膝盖被太阳晒成了均匀的蜜色,鼻梁上甚至晒出了一层淡淡的雀斑。
她的手里提着两个纸袋,一个装着在纪念品商店买的各种小玩意:一枚刻着大象图案的木质书签、一只可以吹出鸟叫声的陶瓷哨子、一盒印着各种动物脚印的明信片。
另一个纸袋里,单独装着一顶毛线织成的企鹅帽子,圆圆的黑色帽身,两侧垂着两只白色的翅膀形状的护耳,帽子顶端缝着一对圆溜溜的卡通企鹅眼睛和一个橘黄色的喙。
“这个,”埃琳娜举起那顶帽子,得意地向其他人展示,“是给外祖父的。”
塞巴斯蒂安看了一眼那顶帽子,表情以一种极其复杂的方式扭曲了一下,然后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试图保持礼貌但明显憋着笑的声音说:“你觉得……祖父会戴这个?”
“当然会。”
埃琳娜理所当然地说,“企鹅多可爱啊。而且他冬天的时候戴帽子,这个耳朵可以放下来护住耳朵,很实用的。”
“祖父的帽子是那种,你知道的,深灰色的、羊毛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戴了三十年没换过的老派绅士帽。”
塞巴斯蒂安试图委婉地描述。“他不戴卡通动物帽。”
“那是他没试过。试过就知道了。”
埃琳娜自信满满地把帽子重新装进纸袋里,然后抬头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你是不是在怀疑我的送礼眼光?”
塞巴斯蒂安立刻举起双手:“不敢不敢。温特斯顿家战神的眼光,我哪敢怀疑。”
维斯塔在旁边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
斯内普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在那顶企鹅帽子上停留了一瞬,嘴角以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他移开目光,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从动物园出来,他们沿着一条种满法国梧桐的街道走了大约十分钟,来到了塞巴斯蒂安在来的路上就提到过的一家麻瓜汉堡店。那家店藏在一栋红砖楼的底层,门面不大,但门口排着一小列队伍,空气里飘着烤牛肉饼和融化芝士的浓郁香气。
店内的装潢是那种复古的美式风格:红白格子地砖,皮革卡座,墙上挂着老式车牌和霓虹灯招牌。空调开得很足,一进门,刚才在外面被太阳烤得发昏的头脑立刻清醒了大半。
他们找了一张靠窗的四人桌坐下。埃琳娜拿起菜单,看着上面那些印着鲜艳图片的汉堡组合,觉得每一个都想尝一遍。
最后她在维斯塔的建议下点了一个经典的芝士汉堡套餐,配薯条和奶昔。
塞巴斯蒂安点了一个双层牛肉培根堡,维斯塔选了烤鸡胸肉三明治,斯内普则在一番沉默的审视后,点了一份最简单的田园沙拉和一杯黑咖啡,这个选择让塞巴斯蒂安露出了“我就知道”的表情。
等餐的时间里,埃琳娜把她在纪念品商店买的那些小玩意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桌上,向维斯塔介绍每一件的来历和用途。那枚大象书签是要夹在她正在读的那本《千夜之夜》里的;那只陶瓷哨子是要挂在书包拉链上的;明信片是要寄给霍格沃茨的朋友们。给卡修斯的那顶企鹅帽子被她小心地放在纸袋底部,她用手按了按袋口确认没有弄丢。
汉堡端上来的时候,埃琳娜的眼睛都亮了。
那个汉堡比她想象中还要大,两片烤得微微焦黄的芝麻面包夹着一块厚实的牛肉饼,上面铺着一层融化的切达芝士、生菜叶、番茄片、酸黄瓜和焦糖洋葱,旁边配着一堆炸得金黄酥脆的薯条。
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汉堡稳住,咬下第一口时,芝士和肉汁的混合味道在舌尖上炸开,她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非常不淑女的满足的叹息。
“好吃吗?”
维斯塔问。
“好吃到……”
埃琳娜咽下嘴里的食物,认真地看着维斯塔,“好吃到我觉得我前面十一年的饭都白吃了。”
塞巴斯蒂安发出一声嗤笑:“你这辈子还有七十年要吃呢,别急着下结论。”
“那七十年里我会一直吃汉堡的。”埃琳娜说完,又咬了一大口。
斯内普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安静地吃着那盘分量不大的沙拉。他偶尔抬眼看一眼对面的人,埃琳娜吃得满手都是芝士,维斯塔用纸巾帮她擦掉嘴角沾到的番茄酱,塞巴斯蒂安正在和一根卡在牙缝里的生菜丝作斗争,然后继续低下头,咀嚼那些绿色的叶子。他面前的咖啡冒着热气,但他几乎没有碰。
吃到一半的时候,埃琳娜忽然想起什么,放下汉堡,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飞快地写了几行字。
维斯塔探头看了一眼,发现她在列一份清单:“给妈妈带一个芝士汉堡,不要酸黄瓜。给舅母带一个烤鸡堡。给舅舅带双层牛肉堡。给外祖父带……他可能不喜欢汉堡,那就带一份薯条和一盒苹果派。给莱纳斯爸爸带田园沙拉?算了,带一个普通的牛肉堡。给克劳奇带一份薯条,给莉莉安带一个巧克力奶昔……但她还没醒……”
她写到这里,笔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道:“等莉莉安醒了再给她买最新鲜的。”
“你打算把整家汉堡店搬回去吗?”
塞巴斯蒂安看着她那张越来越长的清单,忍不住问。
“每个人都应该尝到好吃的东西。”埃琳娜头也不抬地答道,“这是我从莉莉安那里学到的,分享食物是表达关心的最好方式。”
坐在对面的斯内普听到了这句话。他的叉子在沙拉碗里停了一秒,然后又继续动作,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停顿虽然短暂,却被埃琳娜的余光捕捉到了。
她没有抬头,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吃完饭后,他们真的又点了一大堆外卖,装在棕色纸袋里,垒成了一个小山。塞巴斯蒂安提着四个袋子,维斯塔提着两个,埃琳娜抱着那顶企鹅帽子和一个装汉堡的纸袋,斯内普手里也提了一个,他虽然没有主动要求,但埃琳娜塞给他的时候,他没有拒绝。
四个人走出汉堡店时,外面的太阳已经从正午的炽烈变成了傍晚的柔和,光线透过街道两侧的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气温也降了一些,街道上吹起一阵带着河水气息的微风。
他们沿着泰晤士河的方向走去。河岸步道上的人比中午多了起来,有慢跑的人,有推着婴儿车的父母,有牵着手散步的情侣。河水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深沉的灰蓝色,对岸的建筑物轮廓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色的边缘。
远处,塔桥的桥塔矗立在渐暗的天色中,像一个沉默的巨人。
埃琳娜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但不像上午那样蹦蹦跳跳了。走了整整一天,她的腿确实有些酸了,但她不想停下来。她手里捧着那顶企鹅帽子,目光扫过河面上跳跃的光点,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走在后面的斯内普。
他走在队伍的最后,步伐与他平时的节奏一致,不快不慢,黑色的外套在傍晚的风中微微摆动。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目光没有像早上那样落在远处某个虚无的点上,他在看着河面,看着对岸的天际线,看着那些在夕阳下亮起来的灯光。
他们在一段有长椅的平台前停了下来。这里视野开阔,可以完整地看到塔桥和河对岸的伦敦眼。
夕阳正在缓缓沉入西边的天际线,天空从浅蓝过渡到橙红,再过渡到一种柔和的紫粉色,像是一幅正在被慢慢渲染的水彩画。河面上的灯开始亮起来,一盏接一盏,金色的倒影在水波中碎成千万片光点。
埃琳娜把那几个装满汉堡的纸袋放在长椅上,然后走到栏杆前,双手撑着冰凉的铁栏,望着前方。维斯塔站在她左边,塞巴斯蒂安站在右边。斯内普犹豫了一下,也走了过去,站在埃琳娜的左边,隔了大约一臂的距离。
河风吹过来,带着水的气息和远处街头音乐家飘来的吉他声。
天色以一种几乎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但城市的灯光正在加速亮起,对岸的写字楼格子窗里透出白色的光,河上游船的甲板上挂着暖黄色的灯串,塔桥的桥塔上被灯光勾勒出优雅的轮廓。整条泰晤士河像一条缀满了钻石的黑色绸带,在城市的腹地静静流淌。
埃琳娜沉默了很久。她看着那些灯光